族,你也是原先已經順從了周室,做了周室的官員。”
高津予但笑不語。
秦方好明白過來,北軍還是實力不夠。
魏王在南方,兵力大多是步兵,渡江到了北方就要和北軍在平原開戰。而北軍是擁有強大的騎兵的,平原作戰,步兵穩敗騎兵。
然而高津予也過不了江東。
不說長江天險,士兵又要水土不服,作為少數民族要統治中原土地的,他們要走得路太長了。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
西遼族的人不多,要慢慢消化北方這塊的勢力,否則極容易前方和南方君打苦仗,後方土地上的漢人又開始造反。
暫時的南北朝格局是對兩方最好的結局。
雙肩顫動著,秦方好近乎是不敢相信,“你們一個個都在賣國,君主掏空了帝國的根本,臣子拿著帝國的遺產去引狼入室,哈哈。”
我又算什麼呢?
秦方好只知道,她想活下去。
對於這樣一個可敬的女子,高津予也有些嘆息,“過些天,我當要稱帝。”
“稱帝?”
“定都洛陽,長安……”想想要在住在前朝這麼個昏君的宮殿裡,睡他睡過的龍床,不由有些膈應人了,“長安要遷民。”
“這樣啊。”秦方好道,“那麼我這兒也是要走了吧?”
“我會降舊帝為公侯,除儀禮稱號外,娘娘的供奉如初。”
“多謝。”
她又何不謝的?男人們一個個背叛了國家,而她這個小女子已經承受了太多了。
如今她不被虐待,還能好好過下半輩子的,還有什麼不滿意?
最多往後她作為前朝的這麼個符號,少不了要自我檢討,少不了要給當政者做政治宣傳,也少不了要自貼大字報——但活著,就是活著,她曾經所為對得起百姓,對得起臣民,那麼她也沒什麼羞愧的。
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如今我總算有點明白昔日亡國之君的宮眷說得‘寧無一個是男兒’是個什麼樣的心情了。”
高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