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是弟弟取的錢帶他交的學費呢。然後才坐車去讀他自己的大學了——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
寢室裡大家都還沒來,他心裡空空的,空得很難受,很難受。也許是餓了吧,他自以為是地想著,便走出寢室準備去吃飯了。走出來一看,頓時傻眼了:外面人來人往的幾乎全是女生,這是女兒國嗎?可惜我不是豬八戒呀!食堂在哪?怎麼吃飯?找誰呢?往哪邊走?
一系列的問題頓時把他本來就不大的腦袋給塞得都要爆了。都是女孩子,又不好意思問,好不容易看到幾個男生了,反倒更不好意思問了。不過腦子愚笨並不意味著腦袋漿糊。呆立良久,他發現好多女生都拿著碗筷往同一個方向走,這不就是吃飯的趨勢嗎?於是,帶著點小興奮,小忐忑的心情跟過去了……
總算把午飯給偷偷摸摸地吃完了,看著形形色色的女生,馬上逃也似地低頭快步走回寢室,把門一關,往**上一躺,呼了一口長氣,才找到了自個的腦袋:天吶,這學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生?
過了沒多久,迷迷糊糊中,忽聽“彭”的一聲,門開了,只見一中年婦女走進來,後面跟著一男一女,應該是兄妹吧。那位婦女見劉維怔怔地盯著他們,便習慣性地咧嘴微微一笑,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你好”“我好”劉維說道,突然覺得彆扭不對勁,馬上改口道“不不不,我不好,是你好,是你好。”說罷,又是連連搖手“額,我也好,我也好。”
劉維突然間感覺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不過幸虧中年婦女也不計較這些,徑自挑了個我對面的下鋪床位鋪床單,一邊還不忘介紹她兒子,賈新梁,女兒賈新燕。都在這個學校讀書,兒子高考過來三年制,女兒中考過來的五年制。
“嫁新娘?”劉維一聽這奇怪的名字忍不住地抬頭向他有意無意地張望:跟自己一樣瘦削的身材,兩頰有點絡腮鬍,下巴的鬍鬚剃得很精短,一語不發,筆挺地站在一旁,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似的。好吧,跟我一樣不怎麼會說話的人。劉維這樣想到,反倒忘了打招呼了。
不一會兒,床位整理好了,賈新梁媽媽和女兒都走了,劉維主動跟他互相聊了兩句後,他居然建議出去走走看看再買點東西。“可我們不認路呀”劉維不免有點擔心。“繞學校一圈不就知道了?”他也不等回覆,直接就往外走了,劉維只得緊緊地跟在旁邊。
“不會吧,這學校怎麼這,這麼小?”三分鐘後,我們已經是第二次走在主幹道上了。賈新梁不禁說道。原來,我們還是有共通點的——至少現在感覺是那麼地相似,如果說女生太多是對春城師範第一印象的話,那麼,面積小是還成為了劉維對它的第二定義呢?……
想到上學期並不遙遠的回憶,劉維嘴角不自覺地掛起了微笑,彷彿現在這一切的艱辛都不存在了似的……也不知過了幾站,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好累,兩腿站得會麼知覺都沒有,累得邊掏出手機看看時間的心力都沒有了,不顧形象,一屁股坐下,頭順勢一低,腦袋愈發顯得昏昏沉沉了……
“叮鈴鈴,叮鈴鈴……”
“金明到了,金明到了啊”忽然飄來一聲聲隱隱約約的聲音,那麼飄渺,又那麼真切。
金明!春城的下一站。
劉維一精靈,醒了,“這是金明?那春城呢?”“春城早過了”
啊!他來不及細想,馬上提起行李箱就往門口擠去。
好不容易重新坐金明到春城的客車趕到學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劉維疲憊不堪地拖著箱子走進學校走向宿舍。看到宿舍裡八人都健健康康地站在面前時不禁一陣見到親友般的溫暖——雖然沒有列隊歡迎這麼地隆重。劉維從包裡抽出剩下的蘋果往桌上一放“從老家帶到學校太重了。”
大家見了,馬上把對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蘋果上,紛紛伸出罪惡的雙手。劉維趁隙爬到上鋪把**位草草鋪了鋪。瓜分很快結束了,劉維也把**位鋪好了,他下來剛準備拿個蘋果醒後吃,等見桌上空蕩蕩的塑膠袋時。
靠!這速度。意料中的事。這反倒給他一種熟悉的安全感了。縮身進了被子,安心地閉上眼睛。
“劉維,你千里迢迢地就從老家帶了蘋果來?難道你以為我們春城窮的連個蘋果都買不到嗎?”睡下鋪的張傑沒有搶到蘋果很不甘心地正對著我的箱子一翻大搜查。張傑五官齊整,說話慢條斯理,本地雲湖縣人。
“對呀,你都不知道帶點特產過來孝敬孝敬哥”候飛介面道。把蘋果啃得喳吱有聲,讓人心裡不由想起動畫片裡那個只有兩個大白牙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