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柔蜷在被子裡,只覺得自己的一張麵皮火一般熱了起來,心中不住咒罵,這該死的無賴傢伙怎麼也該或明示或暗示一下吧,還完全沒有出言提醒自己,還那麼明目張膽的佔自己便宜,還…水大小姐心中嘰裡咕嚕的亂罵,對自己要求凌天進來的事情不知不覺之間又忘到了九霄雲外,只顧著自己滿心的羞惱…我一個未出閣地大姑娘家居然在一個男人面前袒露了處子身體…沒臉見人了…嗚嗚…
凌天摸摸腦袋。縱是有經歷地他卻也不明白女兒家地心事。自是大奇。這小妞怎麼回事?自己來到房中。這傢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頓亂丟東西。發了瘋一般將自己趕了出去。接著又求著自己進去。然後自己進來了。她居然又將自己埋到了被子裡?大姐。現在才只是八月而已。正是最熱地時候。您就不怕捂起子來?
女人。居然是如此難理解地~!真真是莫名其妙!
“水大小姐若是:有別地事情。凌天還有他事。這便告退了。”凌天也有點氣。你以為我是你地什麼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哼!於是凌大公子衣袖一拂。就要揚長而去。
“你…別走…我有話和你說。”被子裡面。傳出了悶悶地聲音:“你…你先轉過身去…我…我穿上衣服…”水千柔地聲音之中。隱含著巨大地嬌羞。但出奇地。竟已然沒有憤怒地情緒。如果仔細聽去。甚至裡面還有一種淡淡地滿足…
原來這女人竟始終沒有發現自己幾乎是半裸地。難怪有這麼大地反應…凌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啊。說她粗心吧。她細心地時候比誰都細心。說她細。居然能粗心到了這麼長時間沒有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地事情…我說剛才怎麼這麼豪放呢。原來如此…
真是敗給你了。水千柔。
凌天一邊轉過身去,一邊心中向著水豎起了大拇指。
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水千柔充滿著無盡羞意地聲音響起,柔柔的,糯糯的:“好了,轉過身。”
凌天嘆了口氣,緩緩轉身:“水大小姐,我突然感覺我是一個木偶…您老人家操縱地扯線木偶,您要俺出去,俺就出去了,讓俺進來,俺就進來了;然後讓俺轉過身去,俺就轉了;然後您又要俺轉過來…”凌天悲憤的道:“大姐,有啥事快說行不?別玩了好不?俺真地陪您玩不起啊,那邊還有N位咱惹不起的人等著我呢…”
水千柔臉上還帶著羞紅,聽到凌天這番話突然怔住;自己所做地在自己看來也沒怎麼著啊,怎麼到了凌天嘴裡說出來,竟然是如此的霸道麼?難道自己剛才真地那麼過分嗎?聽著凌天的話,水千柔只覺自己心中竟然油然升起一股歉意,幾乎便要出口道歉了…
慢!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吧…對了,這傢伙只是說了自己的作為,卻沒有說他是為何遭到這種待遇的!換句話說,這是典型的狡辯、一面之詞啊!虧他還說得這般天愁地慘的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怎麼不說說你佔了我多大的便宜?你怎麼不說為啥趕你出去?究其原因,還不是你那一張破嘴?那一對賊眼?哼!
水千柔狠狠瞪了他一眼,自知鬥嘴決計不是這登徒子的對手乾脆暫時不與他計較,說道:“小妹今日只是要請教凌公子一個問題,還望凌公子看在千柔現在走投無路前途迷惘地份上,能夠解答一二,不知可否?”情知再糾纏只不過讓這傢伙再練一會嘴皮子,水千柔乾脆單刀直入,挑出了正題。
凌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道:“若不是因為你家的爛事,那我今天來幹什麼呢?說吧說吧,本公子今日就好好為你解解惑,恩,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
那麼嚴苛,你也要多少恭敬一些才是。”
水千柔白了他一眼,旋即想起自己家族境況,不由得愁緒滿懷,再也笑不出來,幽幽問道:“對於千柔現在的境況和水家的情況,相信凌公子並不比千柔知道的少什麼;敢問凌公子,現在千柔該怎麼做才好?水家又該怎麼做水家還有希望嗎
水千柔身心俱疲地嘆了口氣,有些消沉的道:“現在我真是感覺自己無路可走,無路可進,無路可退…”
不知怎地,一旦陷入了這等絕境,水千柔第一個想起的不是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凌天這個曾經的仇人。似乎在心中就篤定的知道,凌天肯定有辦法解決自己的難題,問題就在他肯不肯而已。
凌天深沉的笑了笑,緩緩~道:“水姑娘這不正是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嗎,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只要換一個思考方向其實就很好解決。”
“哦?”水千柔驚喜:抬起頭來。
“姑娘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