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的人,也對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弄的直打寒戰!
有幾位武士意之中登上了山頂時嚇了一跳。別院最核心的後山之上的無數花草樹木,居然已經枯萎了一大半上,更是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霜雪…
濃濃的寒霧在山林之間籠罩著連松柏,也掛上了一層厚厚的霧寒霧之中,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發光,美輪美奐!
這個訊息一傳出去,登有不少人想要上來觀看這難得的奇景,但凌劍從山腹之內立即傳出嚴令:無論是誰,膽敢擅自登上後山者,殺無赦!
這命令傳出,所有人頓時都噤若寒蟬。
緊接著,劍的第二道命令傳出:令風雲雷電四人,分守後山東南西北四個方。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不能從你們四個人眼下飛入後山!
於是,後山之上,又多了四個一流殺手鎮守!
這一點倒是凌劍多慮了,後山之上驟然一寒,所有的能動的、能跑的、能飛的動物早已遠遠的逃走,人是有可能上來地,但蒼蠅是絕對不會過去滴…
此刻的山腹密道之中,便是冰窖也難及其十之一二,凌劍盤膝端坐,手中猶自握著玄鐵劍的劍柄,閃亮的劍身,橫放膝上,面容冷硬,毫無表情。
公子和晨丫頭他們已經進去了兩天兩夜!
即便以凌劍的深湛功力而論,隨便不至於被秘道中的寒氣所侵,但也頗感寒意,極不舒服,心中更是焦躁不安,頗有些擔心,他早就有進入秘室的衝動,可是想到凌天事前的吩咐,明白自己必須沉住氣,尤其在表面上,他更要擺出一副泰山篤定的神態,必須表現的信心滿滿。否則…別院必然大亂!
洞口處輕輕開啟,凌遲提著一個食盒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輕輕放在凌劍身前,看了凌劍一會,似乎是有話要說,但終究還是沒有說,躬身向後退去。
“什麼事?”凌劍雙目霍然睜開,兩道精光激射而出。
“天理前輩的手段果然了得,所有傷患均都大有起se,大部分人都恢復了行動的能力,凌府別院的戰力已經恢復到鼎盛時期的八成以上,所有兄弟們都對雷家恨之入骨,想要託我問問劍哥,我們何時開始行動,還以顏se?”凌遲期期艾艾的道。
“哦”,凌劍又閉上了眼睛,淡淡的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出去吧。”他沒有說到底怎麼做,但凌遲卻是再也不敢問,應了一聲,退了出去。轉身向外走的凌遲,臉上頓時湧起一陣憂慮之se。
凌劍聽著凌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終至不聞,睜開眼來,定定的望著膝上長劍,良久,才靜靜的道:“給雷家一個好看…我何嘗不想…只是,公子不出,唯有等待啊。”
凌厲的殺氣漫卷而起凌劍膝頭的長劍“叮”的一聲劍鳴乎是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渴望著殺伐的凜冽、鮮血的滋養
別院之中,送君天理負手站在樹梢,感受著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寒意雙鷹隼似的眼睛,遙遙看著後山之上的那一片突兀的銀白,臉上神se沉重之極。
如果說還有人知道那石室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者也只有這位前輩高人知道了!
良久,送君天理低微的一嘆,自語道:“…玄陰神脈…,凌天終於還是開始了,只希望,你能撐得過去…”,輕輕一聲嘆息,身形一閃,送君天理頎長的身形突然消失無蹤。
凌府別院的異常然希奇,卻還是沒有影響到天下大勢;南方戰場嘯正揮軍三十萬,在原南鄭國內收拾戰利品行戰後的清理,已經是日趨井井有條…
原東趙境內如虎與東方驚雷的合作越來越是默契,兩人便如兩柄巨大的鋼刀,在東趙展開了內外夾攻的血腥清洗,所有的不和諧音符,都已經被逐一清除,現在,正是休整,重建的時刻,嚴明上下,建立官衙,派遣官員,進行戰後安撫,一手鋼刀一手胡蘿蔔,兩手抓兩手都很硬。
東南方向,凌家大軍在大帥於沿海的率領之下,源源不斷的向東南開拔,於大帥下了死命令,洪水一旦退去,哪怕所有的人都全軍覆沒,盡數戰死在這裡,也要奪下天水一線關!
與此同時,蕭家家主蕭風寒老爺子也已經瘋狂了!將負責疏通碧瀾江的幾位蕭家高層人物跳著腳一陣瘋狂地大罵,並嚴令,不能把碧瀾江通開,你們也就不用回來,就算你們用自己的頭去撞,也得給我把碧瀾江通開!我蕭家的大軍還有四十萬在外邊啊!
其實現在,蕭家三路大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已經透過飛鴿傳書飛進了東南,但卻始終沒有蕭家二爺蕭風揚的任何訊息傳來,這也成了蕭風心寒中僅存的一點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