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小魚兒和厲晟涵手裡都拿著一包松子糖吃的歡實——尤其是厲晟涵,要知道以前厲無瀾對厲晟涵那叫一個嚴格,不要說上元節逛燈會,就是平時也不會給小包子吃糖的。厲無瀾這個傢伙又怎麼能夠理解小孩子不能吃糖的痛苦呢?——此乃基本上把松子糖當做花生米一樣嚼的某隻【厚臉皮】的偽·正太。
當然,被顧渺和厲無瀾同時同意了可以撒歡(?)的小魚兒拉著他老實(?)的哥哥是不會滿足於只吃這麼一包松子糖的,在這之前,他們已經被某個姓玄名灼玉的壞·肖孩帶去吃了芝麻糖元(一種拳頭大小炸得空心的糯米糰子,外面裹著一層白芝麻,外脆裡糯,好吃不脹肚)、燒烤肉串、配有一小碟辣鹹菜一小碟蘿蔔乾一個小芝麻醬燒餅和一個小馬蹄餅做配菜的豆汁兒、鮮香麻辣的熱炒扒糕、撒上熟豆麵兒和紅糖狀如螺絲轉兒的豆麵糕……
總之,如果不是有還想著一個時辰的時限以及關心弟弟(厲晟涵:誰?還有誰?不是隻有我和瑜兒【兩】個人嗎?)的厲晟涵的話,估計那兩隻吃貨就要在上元節橫屍街頭了,死因就是被撐死的……饒是如此,後來跟著來的暗衛手裡的麵人、糖葫蘆、李子糖、桂花糕、還有各式各樣的蜜餞玫瑰金橘香藥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抱歉東西太多已經數不清了),顧渺突然覺得把小魚兒養成這樣真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在人家親爹面前拿出手啊(所以顧美人你也忽視了某個把松子糖當做花生米吃的某物嗎?)
雖然顧渺有些奇怪於之前為什麼面對厲無瀾的時候自己會有一種心慌慌的感覺,但是看厲無瀾平靜無波彷彿什麼事情沒有在意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就糾結於之前那點兒小小的不對勁兒,只當做是那時的燈光造成的眼睛的錯覺。
而且相比現在自己內心的一點點小小的起伏,顧渺發現玄灼玉似乎有些不對勁……
怎麼說呢,玄灼玉是一如既往的活潑、好動、賣萌、貪吃(=…=),但是相比過年之前的玄灼玉,似乎是……多了心事,而且算不得好的心事一般。
當然顧渺是不會去問玄灼玉到底有什麼心事的。一來是因為他們兩個不過相識了不到一個月,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玄灼玉還沒有厲無瀾讓顧渺覺得心裡貼近,另一方面是既然是對方的心事,顧渺可沒有當知心哥哥的嗜好,反正看玄灼玉那個樣子——據說玄灼玉這個偽·正太已經快要到而立之年了,不過是因為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才使得身體維持到了練功時候的十三四歲的模樣(此八卦來源於安生不下來的薛生白小朋友)——既然只是身體維持到那種狀態,又不是心智維持到那種狀態,顧渺想他應該有自己的方法而且也知道如何解決,自己就還是不要湊熱鬧好了。
另一件事情,就是顧渺一直在盤算的離開迷莊的事兒了。自從上元節之後,顧渺越發的覺得呆在迷莊很是危險——不是那種會丟掉命或者被算計的危險,而是覺得自己好像繼續這樣下去會發生很不得了的變化。顧渺不知道那種變化是好是壞,但是卻深深的明白會給自己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渺是不太喜歡古代的酒的,雖然說原生態無汙染,但是始終是度數太低,而且因為生產工藝的緣故使得酒液並不如水般清冽。
不過最好的酒並不是顧渺喝過的用來調製雞尾酒口感格外飽滿的百加德、至純至烈的斯米諾伏特加、醇和獨特的芝華士威士忌、濃郁香醇的人頭馬,也不是茅臺五糧液汾酒西鳳酒……而是自己嘗試在空間裡找到的一本冊子用空間的泉水和空間的植物釀製而成的酒——晶亮透明冷香突出,令人陶醉。
如果是敞杯不飲,那麼是香氣撲鼻;如果是開懷暢飲,則是滿口生香;即使是飲後的空杯子也留有餘香持久不散——男人都喜歡喝酒,顧渺也不例外,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應貪杯,所以每次都是淺啜慢飲。況且按照顧渺對於美食的熱愛,他對於釀酒比飲酒的興趣更大,所以空間裡有專門的一塊地方埋著一罈罈的各式各樣的顧渺在冊子的原有基礎上儘可能的研究琢磨後加工改良的美酒。
而就因為釀製的酒,顧渺做出了他一生最後悔(?)的事情之一。
事情的起因是上元節過去後四五天。
薛生白和秦病鶴都是有兩個身份的,只不過他們另一個隱藏的身份除了厲無瀾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而知道他們另一個身份的人又不知道他們與迷莊的關係。
而相比秦病鶴的身份,薛生白的隱藏身份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顧渺現在約莫知道了薛生白是“一品天下”的幕後BOSS之一(另一個就是厲無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