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還是沒有開口!!!!
天哪,某海都覺得自己快要睡去了~~~~
眼皮子又開始重起來了,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了~~
在某海感覺就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西門劍寒的聲音響起了!
只聽他冷冷開口,聲音似乎沉寂在了遙遠的某處。
“小時候——打架輸了!”
“啊?”某海猛地張開眼睛,楞楞地看著眼前的西門劍寒,動也不敢動。
然後——“撲哧”一聲,某海笑了出來,“哈哈哈哈~~”
正笑得高興,某海卻突然一下怔住了!——只見她現在正睜大眼睛,滿臉吃驚地看著眼前的西門劍寒!
怎麼回事?
順著某海的眼光看去——
只見西門劍寒一直緊抿著的嘴角現在居然正微微地向上揚起?!
冰冷如寒星的眼睛裡居然正透露著明顯的笑意?!
初升的陽光突然射來,第一道就灑在了西門劍寒的臉上!
金色的陽光使西門劍寒那張原本略微透明,讓人看不清,還覺得十分遙遠的俊美的臉,突然之間就明朗清晰了起來,還變得充滿暖意。
恍惚間,某海似乎看見這座巍峨的雪山在初升的太陽光下緩緩融化……然後,清澈的泉水涓涓流下,灌溉了綠色安然生機勃勃的大地……
某海就這樣楞楞地注視著西門劍寒,一動不動。
西門劍寒也靜靜地回望著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彷彿春風正在吹著千年的冰河,那麼溫柔,那麼溫暖,那麼的魄人心神~~~
時間緩緩流走……
一朵白色雪花忽然從天空中輕輕飄下,穿過兩人視線,再輕輕地貼上某海的鼻尖!
“哎呀,下雪了!”
某海回神說道,抬頭看天。
果然,天空中灑下的花瓣越來越多……
馬上,某海的臉上額頭上又貼上了好幾朵……
更多的雪花還在肆無忌憚往某海臉上落下,不過這次還沒落到它們就被隔開了——西門劍寒拿著披風,擋在了某海與它們之間。
一隻手輕舉著披風,西門劍寒另一隻手則輕輕拉過某海靠在身邊。
雪花還在紛紛揚揚地往下落,披風上面被雪花堆積得一片雪白,披風下面————某海輕輕靠在西門劍寒身上,感受西門劍寒溫暖的體溫淡淡地傳來……
額頭輕抵在西門劍寒胸前,感受著西門劍寒柔軟的髮絲在風的吹拂下於臉上不斷輕柔滑過,某海臉上不自覺地浮上幸福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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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PS線——————————————————
米蟲突然發現,一天更一次的話字實在太少,整個情節根本講不完,所以米蟲這次是又把昨天寫的和今天寫的合成一章才發,SO,不要PIA米蟲,米蟲沒偷懶。
我就是我!
五天之後的清早,梅華鎮客棧內,某海躺在房間的床上,頭上蒙著被子,鄭肖肖花澗諾兩人則正在床邊哭喊:
“小海啊,你死得好慘哪~~~”
只聽哭喊聲悽慘悲傷,直教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不是吧?我家女豬這樣就死啦?聽到哭聲某作者大吃一驚。)
就這樣大概一分鐘之後,哭聲依就,但原本躺在床上的某海卻突然動了起來。只見她猛地掀開被子,一下坐起,然後雙眼露出殭屍般恐怖的綠色光芒,兇猛地看向鄭肖肖花澗諾兩人。
(天哪,難道屍變?)
但某海坐起後,只見原本哭喊的兩人非但不怕,居然還露出了詭計得逞的奸笑。
“好了小海,和我們一起去玩吧!”鄭肖肖說到,“好不容易我們又可以一起玩了,而且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梅華鎮了,今天不好好玩個過癮怎麼行?”
“就是就是!”花澗諾附和道,“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梅華鎮縣衙溝通好,讓我們在這裡呆三天的誒!”
“那你們自己去玩就好了啊,幹嘛一定要拉上我?”某海怒氣衝衝地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在雪山上三天我根本沒睡過。下來後我又發高燒發了一天一夜,整整四天這樣折騰下來,現在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安心睡個覺!你們,你們這兩個傢伙,居然,居然——”
我已經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海,反正睡覺有得是時間!”鄭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