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動到雲王府頭上,她就不會坐視不管,所以她要出宮去,眼下爹爹卸了重勸,那麼她完全可以告訴他們,自己不傻的事。
雲笑一番思量之後,主意已定,臉色漾起迷人笑意。
“好了,我們不管那些事了,該皇上擔心才是,管我們什麼事?”
主子發話了,作為奴才的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婉婉和秀秀不再提昨晚此刻的事,侍候著主子更衣,盥洗,一番忙碌。
申時三刻。
婉婉一直留意著御膳房那邊的動靜,那些採辦果蔬的馬車已從後宮的偏門進來,此刻正在卸物,不過這一卸,只怕至晚上方休。
皎月輕輝,寒意瀰漫,一用過晚膳,雲笑便藉故身子不舒服,早早的息下了。
今夜本來是秀秀當值,但婉婉藉口不放心主子,打發了秀秀去休息,另外把守在寢宮之外的太監也遠遠的打發了,只令他們在外殿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內殿,娘娘心煩,要安靜。
一切安排妥當。
一主一婢二人,換衣裝扮,打扮成宮中的小太監模樣,臉上又塗了一些藥草,蠟黃一片,好似個體弱多病的小太監,第一眼便讓人心生憐憫,再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扮相越發的入木三分。
雲笑如此裝扮,一來是為了瞞過宮中的人,二來是為了瞞住暗處的一雙眼睛。
那慕容衝神出鬼沒的,誰知道他此刻縮在哪個角落裡盯著她們,如果她們打扮成小太監的模樣,他定然不會在意,這金華宮有多少太監進進出出,難不成他會盯著一個太監,因此,她才有此一出。
收拾好了一切,雲笑和婉婉分別拎著一個包袱,這是她們出宮後要換的衣著,太監服太惹人注目了。
“走吧。”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內殿出去,殿門外一個人也沒有,那些太監守在外殿內,哪裡知道這一主一僕的乘夜偷溜。
月夜清冷,兩個身影像兩縷遊魂似得,往御膳房那邊而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開別人,不過大晚上的,天又冷,偶遇到的太監和宮女也是御膳房的人,誰會理兩個小太監啊,所以有驚無險的溜到了後面。
御膳房,雖不是金鑾殿,可也是宮中重地,皇帝和後宮妃嬪的飲食起居,可是至關重要的,如果這一關卡出了問題,只怕所有人都只有一個下場。
死。
所以這御膳房戒備森嚴,不是有侍衛晃動的身影,還有那十多個虎視眈眈的太監盯著,不容許出一點差錯,不過等到貨物卸下來後,便松怠了一些。
雲笑和婉婉伏在暗處,等待時機……七八輛馬車整齊的停在擺放貨物的倉庫前,御膳房的總管太監請了那些送貨的人去喝茶,兩幫人熱熱鬧鬧的說笑聲音從耳房中傳來。
貨物已卸,倉庫門已上了鎖,連侍衛都鬆弛了很多,躲到一邊去喝茶了,夜越來越深。
更深露重,雲笑和婉婉凍得手腳發麻,兩個人不時呵著氣,搓著手,眼看著馬車前後,一個人也沒有,兩個人逮著時機,弓著腰,藉著月色的掩護,動作利落的上了最後面的一輛馬車。
馬車空蕩蕩的,很大,有五六個大大的筐簍擺放著。
兩個人騰出了一小塊地方,縮在大筐後面,雙手緊握到了一起,給與彼此安慰。
“但願我們平安出宮。”
暗光裡,低低的嘆息。
婉婉知道主子一定是不好受,忙反握著雲笑的手,小聲的嘀咕:“娘娘,別難受了,我們會成功的出宮的。”
“嗯,”雲笑不再說什麼,相比出宮後的自由,心裡平衡了很多,只是天好冷啊,這些吃茶的傢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過她的顧慮並沒有多久,便聽到有人的說話聲,有人過來了。
皇宮夜禁,亥時三刻之後,不準有任何人進出皇宮,這送貨的人豈會不知,因此早早的吃了茶,說笑著便離開了。
七八輛的馬車緩緩的行動起來。
一路走走停停,不時有人盤查。
雲笑和婉婉提著一顆心,相握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不過那些守候宮門的侍衛並沒有認真的細查,只是略對著馬車後面晃了一晃,這是每日必經過的馬車,是以松怠很多。
一路順暢無比。
丑時,除了皇宮,再沒有停下來,兩個人悄然的掀掉頭上的竹筐,透過晃動的車簾,望向外面,月影西移,眼看天快亮了,此時不離開,更待何時。
兩人雖然沒有武功,但伸手不似一般尋常女子,很是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