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都是嬌花需要悉心照顧,勤於灌溉,可也要張弛有度,給她們自由生長的空間才能綻放的更加美麗動人。所以他從不禁止他的女人拋頭露面,有讀書的、有經商的、有投身藝術的都由著她們來。最後皆大歡喜,她們的生活充實了,相互的話題也多了,沒時間鑽牛角尖想著陷害誰誰誰,他和她們都如魚得水,過得舒心。
因為妹妹結婚,依萍還特意來獻唱一曲,祝福夢萍,獲得了一陣鼓掌。唱畢,依萍下來和同樣觀禮的文佩坐在一起,同桌的大上海的同事,紅牡丹也走上去唱了一曲,接著是石榴,丁香她們……一曲又一曲,爭奇鬥豔,看的那些賓客連連叫好,把整個喜宴的氣氛炒得熱鬧非凡。幾個姨娘笑著說夢萍年紀雖小可面子挺大,夢萍羞澀地笑笑,隔著老遠的距離遙遙向坐在下面的依萍她們敬了一杯酒,多謝她們給自己爭面子。
和幾個姨娘的孃家人坐在一起的王雪琴看到第一個獻唱的好像是依萍心中一陣緊張,可依萍的穿著打扮和之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對夢萍又是一通祝福,王雪琴不敢肯定那個究竟是不是一直和自己作對的眼中釘。她的周圍又有幾個不怎麼靠譜的老太太在吹噓著自己的女兒怎麼怎麼能幹,女婿(也就是秦五爺)怎麼怎麼寵著她們,房子、車子、田地、四季的衣裳穿都穿不完,身上戴的各種首飾每天都不重樣……嘰裡呱啦吹得廚下待宰的牛都飛到了半空中了。
聽得王雪琴心中頭火熱,打定主意要給女兒出謀畫策,最好生個兒子,牢牢抓住秦五爺的心,再把這些會瓜分財產的姨娘以及她們的孩子都趕出去,就好像她從前對文佩所做的一樣。可惜她一頭的歪腦筋沒能想對地方,堂堂起/點男的後院也是她可以染指的嗎?!哪裡才是真正的和諧社會捏。
那幾個老太太實在有魅力,直接把想要多瞭解夢萍對手底細的王雪琴引出了秦府,又走了一大段路。直到王雪琴醒悟過來她此行的目的是找夢萍,傳授她鬥爭的手段的,可是天色已晚,爾傑朝著要回家睡覺,她只能日後再來。
賓客都走了,太太和姨娘們也丟給秦五爺和夢萍曖昧的眼神,自動退了下去。夢萍被她們看的羞澀,帶著新婚的喜悅望向同樣喜氣洋洋的秦五爺,此刻他一臉的溫柔:“我秦家有七兄弟,各有所長,分散在世界各地,卻感情融洽。這次三哥從北方趕來,還給你帶了件禮物,我帶你去看看,也正好拜見三哥。”
夢萍有些詫異,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秦五爺的三哥也就是秦三爺居然還給她準備了禮物,真是無比的殊榮啊,就滿懷期待地準備拜見三爺,向他道謝。
秦五爺帶著她來到一間屋外,說禮物就在裡面,讓她自己進去。
夢萍有些奇怪還是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了,屋裡燈火通明,坐滿了男女女。
夢萍一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哽咽著走過去:“雲姨、佳姨、紋姨、柔姨、金姨、又萍、懷萍、靜萍、爾睿、爾健……真的是你們嗎?我沒有做夢吧!”
“夢萍,你不是在做夢,我們都是真的,是三爺說你很想念我們,所以我們就來了。”這裡年紀最大的雲姨說。
“夢萍你今天可是新娘子,不能哭的。”梅萍、靜萍走上來給她擦眼淚。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祝你婚姻美滿幸福,兩年抱三個!”爾睿、爾健提著幾個大紅紙包送到夢萍面前。
夢萍有哭有笑:“你們這幾年過得怎麼樣?秋姨、毓姨、若萍、念萍、愛萍、梅萍、雪萍還有爾康、爾泰(請原諒作者的惡作劇)他們都還好嗎?”
“那年的冬天可真冷啊,秋姐年紀大了,沒能熬過去。”佳姨開口,思緒飄遠,“幸好三爺帶兵來了,救了我們,也救了東北的老百姓,這些年三爺都在東北抗日,我們也在他的照拂之下自食其力,倒沒吃什麼苦。對了,說起來你還叫靜萍和懷萍一聲嫂子呢。”
“佳姨~”靜萍不好意思地地臉紅了,對一臉驚訝的夢萍說:“算不得什麼嫂子,我和懷萍都嫁給了三爺,我們還是姐妹相稱吧。”
懷萍也有些羞赧,還是對夢萍解釋:“若萍嫁給了當時救她的鬍子張,五年前生了對雙胞胎,念萍和愛萍做了護士也已經成家了,都有事情要忙來不了。梅萍身體不好在治病,毓姨在照顧她。爾康爾泰都有軍務,一個在緬甸,一個去了西藏,他們的家眷都在東北,也是有兒有女的了。你不用擔心。”
乍然見到這些失散多年的親人,得到兄弟姐妹們都平安無事的好訊息,夢萍舒了口氣,放下了心中巨石,又是感動又是感激,連連叫道:“秦三爺真是好人,我要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