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可以娶到新月了!”
珞琳也十分高興:“太好了,從前我就希望新月能做我的嫂子,沒想到今天美夢成真了!哥,恭喜你,你是我的偶像!”
見兩個孩子都歡喜地瘋了,雁姬不得不冷靜地囑咐他們:“雖說太后同意了這門婚事,可格格畢竟是格格,格格是君,我們是臣,萬萬不可喜形於色,忘了自己的本分。”
珞琳和驥遠還沉浸在興奮之中,對此置若罔聞。老夫人也笑道:“算了,雁姬,等格格和驥遠都出了孝,太后下了指婚明旨,還要建公主府,準備一應物舍,可不得等上好長一段時日。到時候你再慢慢交給他們,現在還是讓他們好好樂樂吧。”
他他拉府中一片歡聲笑語,英華殿中的新月卻是無喜無悲,她本就沒見過驥遠,對他的容貌品性全然不知,在宮中這幾年整日抄經唸佛學規矩,除了太監就只見過皇帝,老天爺沒降下什麼天神撫慰她敏感的心。她也沒那個勇氣反抗太后的意思,面對太后的詢問,只是做嬌羞狀。
因為新月與董鄂妃過往甚密,太后對她也只是面子情分,養在宮裡也不過是為了和親,不過這些日子太后也瞧出來了,這個新月大毛病沒有,卻總有些牛心左勁,加上身姿嫋娜,不符合她的審美,也就斷了把這樣的狐狸送去草原給父老鄉親添麻煩的心。正想著是不是要把她嫁給董鄂家的費揚古,噁心董鄂妃孃家,他他拉家就一頭撞了上來,既然有人來求,太后就順水推舟同意了這門婚事,還給新月定了大清格格最高的品級。
等一切塵埃落定,驥遠歡歡喜喜地做駙馬,對別人的敬酒毫不推拒,端起杯子仰頭就幹,醉醺醺地進了洞房。看著搖曳燭光下昳麗的容顏,可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眼間更有一股書卷氣,動人心魄,只新月輕輕一瞥,便叫驥遠感受到何謂“銷魂”,等不及燭下談心便開始ooxx。
原本新月就對驥遠沒什麼感情,先有努達海之死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如今又被魯莽對待,新婚之夜只有痛楚沒有愉悅,把縱慾過後呼呼大睡的驥遠推開,對著滿室喜慶的大紅哭泣自己悲慘的身世,對一身酒氣的驥遠更加厭惡了。
不得不說太后的教養還是有效的,這不,新月很快適應了已婚公主的身份,在公主府裡當家作主,自入宮謝恩之後就再也沒有宣召驥遠進府。
陪嫁嬤嬤以為這是新婚,公主不好意思,驥遠卻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為什麼新月嫁給了他卻拒人與千里之外,懷疑是不是嬤嬤暗中搗鬼。
某一天,驥遠實在忍不住,用武力突破公主府防線,才見到新月。
“新月,這麼久不能見你,你可知道我是多麼擔心你,這群奴才說是你不願見我,我不信,一定是她們暗中作祟叫我們夫妻分離!”他一邊怒斥,一邊深情凝望著愛妻。
新月嚇了一跳,在雲娃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左顧右盼並不敢直視驥遠:“驥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這府裡的人都對我忠心耿耿,她們不是什麼奴才,都是我的朋友,請你不要汙衊她們的人品!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個出口成髒的魯莽之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害怕有壞人作梗不讓我們夫妻相見,難道,難道真是如她們所說,是你不願意見我?”驥遠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新月為難半響才道:“是,的確是我的意思。驥遠,你要明白,這都是因為太后的指婚是不可違抗的,我對你其實並無半點情分,我已經是你的妻子,其他的,就不要再強求了!”
“我不明白,要是你對我無意為什麼要接受指婚?你可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啊!”驥遠瞪大了眼睛,簡直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然後,他掉轉身子,像頭負傷的野獸般,跌跌沖沖的就奔出門去。
遠遠地還能聽到他不服的吼聲:“新月,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個值得你託付終身的男人!”
當天晚上,就傳來了驥遠自動請纓上戰場,去巫山打夔東十三家軍的訊息。聽說巫山地勢奇險,十三家軍驍勇善戰,清軍已屢戰屢敗,前一任的綿森將軍陣亡,全軍覆沒。驥遠的主動請纓愁壞了雁姬和老夫人,可深受感動的皇帝已經下旨越級冊封驥遠為“定遠大將軍”,不日就將領兵出征,無可挽回。對著驥遠哭一陣,說一通,還是忍住悲傷替他整理出徵的行李,千叮嚀萬囑咐要他萬事小心。
新月得知驥遠為了證明自己不惜鋌而走險,萬分無措,請來婆婆、太婆婆、小姑子道歉:“我真的沒有惡意,傷害他,實非所願,是迫不得已。如果今天不傷害他,只怕以後還是要傷害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