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情似水的姑娘,就開始講述他和吟霜的那段陰差陽錯的因緣:“我叫皓幀,是碩王府的貝勒,而吟霜是酒樓賣唱的歌女,哦,不,其實吟霜才是碩王府的格格,我,我是……”blabla
這個錯綜複雜,關係糾結萬分的故事,聽得一部分腦殘呼呼大睡(小燕子),一部分腦殘雲裡霧裡(未過漢語四級的異族人士),一部分腦殘淚水漣漣,感慨萬分(聖母花)。
就在皓幀講完故事,大家發表感想的時候,飛船一陣搖晃,在粉紅星順利著陸了,同時內部的警示燈閃爍,報警器發出刺耳的“嗚嗚”聲。腦殘立即受不了地連滾帶爬地按照指示標語離開了飛船,就連某些文盲也被她的阿哥順利地帶了出來。
直到站立在這塊粉紅色的土地上,腦殘們才發現:“啊!這是飛船,我們剛才坐的是宇宙飛船!”正當大家驚訝萬分的時候,飛船自動返航了,不久以後,它將帶來幾個火車廂的腦殘。
發現不管他們對著飛船怎麼揮手大叫,飛船都義無反顧地越飛越遠,腦殘們洩氣了,一洩氣就發現剛才大家只顧著說話和聽故事,肚內空空啊。
腦殘們開始四處尋找食物,走啊走啊,小燕子大叫:“快看,前面有一隻巨大的獨角仙,掐掉頭就可以吃了!”的確遠處有類似獨角仙大角的東西,不過那東西要真是獨角仙,誰掐誰的頭還不知道呢。
很快腦殘們發現這是一座飛船,還長著一對巨大的鼻孔,黑黝黝的,大家都情不自禁地望向爾康,爾康也情不自禁抽抽鼻子。
“雖然不是獨角仙,但裡面說不定有食物!”永琪給垂頭喪氣的小燕子打氣,小燕子立即振奮起來一馬當先衝向鼻孔深處,永琪緊隨其後。
爾康笑著說:“也許我有外星血統類。”“是啊,瞧這對鼻孔多麼相似啊!”紫薇柔軟地附和,兩人毫無心理壓力地走了進去。蒙丹、含香等人也跟著進入了飛船內部。
飛船裡有一個古老的骨頭向外折的外星人屍體,紫薇和含香都皺起了眉頭,撇過臉去,小燕子則雀躍不已地數外星人有幾根肋骨,永琪笑眯眯地看著她,無比縱容。
爾康等人和永琪打個招呼往飛船更深處前進,不久就遇到了神奇的“蛋、蛋”。紫薇:“爾康,這些東西好奇怪,莫不是恐龍蛋?!”含香:“#%%^(回語)”
看著兩對甜言蜜語,你儂我儂,皓幀更感寂寥,痛苦,洩憤似地在一個蛋上按壓起來。突然蛋殼變軟了,頂部鬆散地開啟了,就像一朵肉質的花,皓幀一驚,大叫:“蛋開花了?!”
“花?!”不等那兩對腦殘回神,在蛋花中跳出一隻抱臉蟲,將皓幀撲倒在地,八隻腳抱著他的臉,一條長尾巴纏在他的脖子上,皓幀當場暈死過去。
“哇!!!”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其餘四人大叫起來,這時他們身邊的蛋也紛紛開出美麗的花朵,四隻抱臉蟲順順利利地抱住了他們的臉,把輸卵管從他們的口中插,了,進去,不,其中一隻由於業務不熟練沒有插對地方,對著兩個巨大的鼻孔產生了選擇障礙……
在外頭研究外星屍的小燕子和永琪循著尖叫聲跑了過來,又有兩朵花開,兩隻抱臉蟲橫空出世,抱個正著。
不知睡了多久,腦殘們終於艱難的清醒過來,面對莫名死去的抱臉蟲,會開花的蛋,大家都恐慌地奪路而逃,伴隨著紫薇的尖叫:“啊!爾康,你左邊的鼻孔怎麼比右邊的鼻孔大那麼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全”跑出飛船,大家又倍感飢餓,那是當然,雙身子的人吃的是要比普通人多那麼一點點的。可他們是粉紅星第一批客人,面對著什麼基礎設施都沒有的荒漠,生存能力爆弱的腦殘們,只能在尋找中體力不支地倒下。
“爾康我真的走不動了。”生於大明湖畔的紫薇花第一個走不動了
“含香,你先歇歇,我一定會給你找來食物的!”來自邊疆的沙塵暴在這種環境下總要比別人強那麼一點點。
“永琪,我好餓,我要吃烤雞,鴨腿!香噴噴的烤雞……”某燕子已經陷入了幻覺。
“為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這是來自悲催地單身腦殘患者內心深處的呼喚。
就在他們說出“遺言”地下一秒,他們就胸爆而死了,小小的,長著鋼牙的異形出生了。但不幸的是由於沒有及時補充食物能量,小異形們都長得十分瘦弱,出生後也沒能蹦蹦跳跳,疾步如飛,而是流著口水靠在“爸爸媽媽”的身邊喘氣。更不幸的是,由於在胚胎階段就受到可怕的腦殘病毒的感染,他們個個都大腦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