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相,畫兒卻沒了胃口,她心中擔憂,自從那天爹又叫又跳,撞死瘋癲地矢口否認他和汪阿姨孩子的關係,汪阿姨就再也沒來過,這可是汪家的飯食,誰知道這飯能吃到什麼時候呢?“娘啊,早知道畫兒就隨您一起去了!”她望著微波粼粼的西湖,心痛地想。
可她終究還是個孩子,聽著梅若鴻整天嚷嚷著:“我的作品一定能在畫展上一鳴驚人,我一定會出名的……”也就滿懷希望地期待著未來。
等呀,等呀,自認萬事俱備的梅若鴻自信滿滿地等汪子默駕著馬車來接他去畫展,從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卻一直不見同伴的蹤影。原來管家只是送東西,對白眼狼梅若鴻不屑一顧,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梅若鴻的面都不見,哪裡會曉得他已經好了,而汪子璇被梅若鴻傷透了心,只顧著自己療傷,也沒臉面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所以醉馬畫會的人都不知道原來他們的好兄弟梅若鴻已經準備好參加畫展了。
就這樣氣鼓鼓,自覺被兄弟背叛的梅若鴻只能和女兒一起徒手搬運畫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畫作搬到攬翠畫廊卻被警察驅趕不準進入。心頭怒火再也遏制不住的梅若鴻當場表演起咆哮絕技,一張血盆大口長得有臉的四分之三那麼大,唾沫星子一直迸射到三米開外,上躥下跳狀若瘋癲。
原先警察看他的衣著打扮就覺得是社會盲流一類,帶著個孩子說不定是人販子,聽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醉馬畫會的畫家,也拒絕相信,醉馬畫會的畫家不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嗎!再見他裝瘋賣傻cos獅子吼,就更加不信了,除了那些二流子,臭流氓誰會這樣。瞧瞧那女孩子,嚇得都要哭起來了。所以畫兒哭的緣故並不是警察的行為而是梅若鴻的這種把尊嚴丟在地下還踩上幾腳的行為,深深地刺痛了她幼小的心靈。
就在眾人嘖嘖稱奇看大戲的時候,梅若鴻的真命天女,與他心意相通地從畫廊裡衝了出來,激動地撲過去大喊:“若鴻,若鴻,我終於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梅若鴻立即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芊芊,也顧不得訴衷腸,心急火燎地要求:“芊芊,你趕緊告訴他們,我是梅若鴻,是醉馬畫會的成員,快,快點告訴他們!”
芊芊見梅若鴻著急,也跟著著急,對警察大喊:“他是醉馬畫會的天才畫家,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趕緊讓他進去,要不然我爸爸要給你們好看!”
要說杜芊芊怎麼也和梅若鴻似地半點千金大小姐的風度也無,這就要牽扯到我們的瑪麗蘇小姐了。自從杜世全帶著全家去了上海,認識了留洋歸來的知識女性蘇瑪麗小姐,就被蘇小姐的魅力吸引,驚為天人。
要說我們的蘇瑪麗小姐也就是翠屏的重生,雖然被瑪麗蘇大神洗腦過,重塑了三觀,但到底循規蹈矩地活了快三十年,從前生活的烙印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消除的,是以這個既高貴典雅、開放大氣又賢良淑德,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女子成為了杜世全心中的一把標杆,見過蘇小姐,再回過頭來看自己女兒,真是叛逆地沒邊了,時不時地就要芊芊向蘇小姐學學。總是被親爹批評,杜芊芊也氣不過,可是誰讓她真的什麼都不如人家呢,蘇小姐穿旗袍就是個畫裡走出來的古典仕女,穿上洋裝又是那麼地俊俏活潑,落落大方,能用七八種語言和洋人交流,聽說外交部都想聘用她,偶爾下廚端出來的都是不遜於大廚的菜餚,不僅會中國菜,還會外國菜,說起才藝琴棋書畫只是小菜一碟,天文地理無所不通才令人嘖嘖稱奇……與她相處正是如坐春風,愜意非常。不多時,不僅弟弟小威整天纏著蘇小姐“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就連一向站在她這邊的母親意蓮也滿口“蘇小姐怎麼怎麼好”,至於死對頭素卿更不用說了,再加上上海的青年才俊都聚攏在蘇小姐的石榴裙下,百般討好,就更襯得杜芊芊是個失意人了。
再加上曉得了父親不讓她去見梅若鴻也是蘇小姐進了“讒言”導致,杜芊芊就開始憎恨蘇瑪麗了。其實蘇瑪麗也只是一番好心,在她看來杜芊芊這個“前世的情敵”不過是個不知世事的孩子,她已經被騙的耗費了十年的青春年華,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轍,不料卻被誤會憎恨。蘇瑪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就算了,畢竟這是杜芊芊的選擇,她無權干涉,人哪總要吃過苦頭才知道誰是好心。
面對強大的瑪麗蘇氣場,一直不停吃癟的杜芊芊狂暴了,為了梅若鴻丟掉了一切,包括大家小姐的規矩,不管三七二十一和梅若鴻滾到了一起,夫唱婦隨起來。
警察們先是被嚇了一跳,但聽杜芊芊口出狂言,又硬氣起來,反正男人和女人硬碰硬總是女人吃虧些的,現在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