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很快就飄到了宮牆下,面對高十幾米的宮牆,她縱身一躍,如同大鵬展翅一般,便躍過了十幾米高的宮牆,消失在夜空下。
……
雅親王府
作為孫子一輩,在太后崩了之後,夜間,卻還不能守在宮中,因為宮中不允許已滿七歲的男子夜宿。寒煜淡雅的臉上掩不住他的難過,一身素白色的喪服穿在他健壯的身軀上,把他的傷心彰顯出來。
他睡不著。
他獨自坐在屋頂上,看著哪怕到了深夜,依舊不曾停止過的大雪,任冰涼的雪花飄落在他的白衣上。
而他的視線卻朝皇宮的方向看去。
宮裡隨時都會發生變動,他早就心有準備,可一想到那雙明亮的杏眸,以後會用憤恨的眼神瞪著他,他的心就是陣陣的絞痛。
耳裡迴盪著太后託孤的話語,寒煜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自屋頂上站起來,迎著風雪,看著皇宮方向,寒煜臉緊繃著,他是時候扭轉她對他的態度了。
“王爺。”
一道白影躍上了屋頂,是冷天嘯。
“嗯。”
寒煜淡淡地應了一聲。
“皇上把聞人初叫進宮裡去了,說是商議要事。”
“正常。”寒煜依舊淡淡地應著,聞人初素有狐狸之稱,點子多,皇上要行動,自然會宣聞人初進宮商議。
“王爺,聞人初心思難測,我們不得不防。”冷天嘯肅冷的聲音裡有著對聞人初的防備。聞人初一直都是牆頭草,卻不是那邊風光那邊倒,而是那邊風光,他就整那邊,存心不讓兩黨獨佔朝堂。
而據他們手裡掌握到的訊息,聞人初竟然成了京城第一首富,還是暗富,京城,以及京城附近幾個重要城市的經濟命脈幾乎被他掌握在手裡,雖說一年前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信記也很厲害,可是還是不及聞人初。通常為官者,還是百官之首的人,手裡掌控了經濟命脈,就證明那個人有野心,身為百官之首,已經不能再往上升官了,有野心的話,便是謀朝奪位。
寒煜點頭,淡淡地說著:“很快,他便會專注地對付太子了。”
“王爺能把他拉攏過來?”冷天嘯有點不解地問著。
兩黨的人都拉攏過聞人初,可是都沒有成功。
“不能。”
“那王爺的意思是?”
“暫時離開,把棋盤留給太極宮以及聞人初。”
冷天嘯攏眉,不明白寒煜話中的深意。
玲瓏郡主都回來了,寒煜捨得離開?
似乎看透了冷天嘯的心思,寒煜忽爾淺笑著:“我會帶著瓏兒一起。”
冷天嘯的眉攏得更緊了,不相信南宮玲瓏願意和寒煜一起離開。可是寒煜說得深不可測,他雖然不笨,還是跟不上寒煜的心思。
寒煜也沒有解釋透徹,只是淡淡地笑著,那抹笑容是那般的淡定自若,一副萬事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
天運皇朝裡因為太后的病逝而陰謀暗湧,而遠在另一端的瀾月國裡,拓跋磊也在暗中蠢蠢欲動。
兩國帝皇都有著雄心壯志,都想一統天下,雖然休兵了多年,但兩國的關係一直得不到緩和。一年前拓跋磊派遣肅王拓跋昊男扮女裝,化身為郡主到達天運皇朝的國都,面見了寒天運,明是想和緩兩國關係,實際上是明查暗訪拓跋初的下落,更想摸清天運皇朝的虛與實。因此兩國關係並沒有因此而改善,依舊劍拔弩張。
此刻,拓跋磊正和朝中重臣聚在御書房裡商議著對天運皇朝出兵的事情,想著趁著天運皇朝正逢大喪而出擊。
“皇上,通州和我朝相鄰,兩國商賈來往也密切,我們可以讓商人在通州製造一些事端,引起通州官府的注意,再以此為藉口出兵。”一位大將注視著拓跋磊鋪在案臺上的那幅兩國地圖,看著通州深思地提議著。
他們要出兵,就要有出兵的藉口,哪怕是一個小藉口,也必須有。
“通州是天運皇朝最重要的邊城,那裡駐兵十萬,在那裡挑起事端,對我們好處不大。”另一位官員也深思地說著。
拓跋磊看著通州,不說話,任大臣們相互提議,相互討論著。
“皇上,臣認為段將軍的提議值得采訥。”瀾月國右相大東方月淡淡地開口,他的年紀也很輕,和拓跋磊差不多,喜歡穿著紫色的衣服,因為紫色向來是位極人臣的,他身居右相,已是位極人臣。他不像聞人初那般,有著絕美如天神的容顏,但也溫文儒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