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媚藥在他強吻她的時候,再度復甦。
他發了狠地吻著她,飢渴地吞噬著她的柔軟,只差沒有把她揉成一團吞進肚子裡去。
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他才轉而往她的脖子上進攻,在那雪白的脖子上印下他的印記。
南宮玲瓏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再不移開唇,她就真的要暈了。
察覺到聞人初摟著她腰肢的大手往她襟口上移,她臉色大變,立即用力地把聞人初推開,因為生氣,她隨即又補上了一掌,聞人初躲避不及,結結實實地捱了她的一掌。
聞人初被她的內力震退了幾步。
“走!”
聞人初倏地低吼著,兩眼有點兒血紅。
“我也中了媚藥,你不想成為我的女人,立即就走!”在南宮玲瓏準備再次出手攻擊聞人初的時候,聞人初再次低吼著,平時溫和帶著笑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南宮玲瓏的襟口處。
他很想就地要了她!
可他也知道那樣等於是永遠地斬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絡,她一定會恨死他的。
南宮玲瓏微怔,她沒有想到他也中了媚藥。
看到他的眼睛此刻如同狼眸一般,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襟口處,她臉轟地一下炸得通紅。
“改天我再來取你的項上人頭!”南宮玲瓏一扭頭,穿窗而出,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瓏兒……”等到南宮玲瓏走了之後,聞人初忍不住低喃著:“我,到底哪裡不如寒煜?為什麼愛他不愛我?”
她想殺他,可一聽到他中了媚藥後,連殺他都省了,趕緊跑了。
她,就是這樣害怕成為他的女人嗎?
成為他的女人有什麼可怕?
“來人,備冰水!”冷不防,聞人初朝外面大吼一聲。
強吻了南宮玲瓏,他體內的燥熱又如同一團火在燒了,他需要再用冰水來鎮壓那股燥熱。
她,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甜。
聞人初心裡雖然有著糾結的痛楚,腦裡卻不可避免地想著剛剛那一幕。就算得不到她,能吻到她,他也覺得心滿意足了。
冰水再一次被送了進來。
聞人初再一次坐進了新的浴盆裡,重新泡著冰水,這一泡,比剛才更長久了。
逃離了相府之後,南宮玲瓏急急地往顧家而回。
在快要到達顧家的時候,她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軟寶劍還插在聞人初房裡的牆上。停下腳步,她想扭頭就回去取的,但一想到此刻的聞人初極其危險,她倒回去的話,不會有生命危險,倒是有失貞的危險,便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有點悻悻地繼續走著,南宮玲瓏嘴裡恨恨地說著:“該死的聞人初,最好你能活到明天,否則就算是鞭屍,我也要替水雲煙主僕討還公道。”
抬手,她又用力地擦拭著自己被聞人初吻腫了的紅唇,絕美的臉上不可避免羞得通紅。
從她離京前往漠北學藝開始,她就不輕易讓男人輕薄,當然了寒煜那個無賴是例外的。
剛剛一失手,就被聞人初佔了便宜。
他還想……
幸好,幸好她調息好後就推開了他,幸好他還有些理智,並沒有強要了她。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南宮玲瓏才倏地發覺聞人初對她竟然有著手下留情。要是他不手下留情的話,以他那種狠心之人,早就撕了她。
細想聞人初對自己的手下留情之後,南宮玲瓏忽然又有幾分的擔心。
中了媚藥的人,想解除藥力就必須和異性合歡,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聞人初會不會死?
天,她擔心他幹什麼?
他那麼狠毒,那樣對待水雲煙,報復打擊寒煜,就該讓他血賁而死。
“郡主,你沒事吧。”寒煜那些暗衛輕功沒有她厲害,剛才她匆匆趕往相府的時候,這些暗衛想阻止都來不及了,更別說能追上她了。她都打傷了相府不少人,還和聞人初交了手,更被聞人初強吻了,這些暗衛才追上來。
“我沒事。”南宮玲瓏微垂著臉,應著。
她害怕大家看到她那紅腫的雙唇。
畢竟這些在昨天晚上幫了她一個大忙的暗衛全是寒煜的忠心侍衛,裡永遠把寒煜排在首位的,也知道寒煜對她的感情,要是她被他們發現她遭到了聞人初的輕薄,把訊息傳給寒煜,她怕會影響寒煜出征的心情。
她在處理完信記的事情後,她還要趕往南方和冷天宇等人會合,然後帶著冷天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