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慢走。”
沐晴笑著道,聽到關門的聲音後,沐晴撥出一氣,總算讓她放心回去了。
走過屏風,她緩緩地為自己解衣,
如玉般的身子在外展露無遺,整個纖身浸泡於沐桶。
非嫁他不可的條件(3)
如玉的身子浸泡在水中,心中一片澄淨。
對於今晚的茶晏,她不禁有些期待,對於他的提親,說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後會有期”?
回想起那晚他冷血殺人的一面,沐晴清眉微蹙,仍然心有餘悸。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子?
還有,今天在竹林為自己披上外衣的人也是他嗎?
女子雙手趴伏在木桶邊緣,青絲在水中暈開,
為她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隨意與慵懶。
她半閉著眼睛,突然,腦中回想起那天湖裡的畫面。
水中散出的墨絲,絢麗的紫色,一張更勝絕倫的容顏對著自己微笑,
湖裡在月色下發出柔和的光照耀著水中一綠一紫的兩個身影,
兩人散開的發都往上散豎,卻在轉動身子時糾纏著,
然後在自己的一個呼吸不暢的掙扎中,自己的腰身被對方緊緊圈住,
呼吸也隨之被堵住,那,還是她的初吻!
一想到那次意外失去的初吻,沐晴到如今想起,仍覺得有些啼笑可非!
等她再次睜眼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木湧睡下,
水的溫度已經由溫變冷,赤祼的後背傳來陣陣涼意浸體,
空氣流動著陰冷,靜謐的閨閣冷意陣陣,
她渾身一顫,不禁打了個不雅地“噴嚏”,
失笑搖頭,昏沉的腦袋和意識告訴自己,看來這次自己是染到風寒了。
*
戍時時分,明月高掛,月明星稀的夜晚,月色如銀,灑著一層銀光,萬物朦朧。
築臺裡點著一盞燈光,昏黃的燈光映得竹桌上的陶瓷發亮,襯得更為圓滑。
沐晴已早早到那裡備茶,竹桌上放置著一個小火爐放上精緻的燒具煮水,一個用竹做的竹筒裡放置著一些她最近新調的茶葉,總得來說,應當叫花茶。
白天那雙深潭墨眸退去空洞,夜色下的瞳仁如星辰奪目,
清冷的風吹拂著她半垂於肩的青絲,美得惑人清雅。
非嫁他不可的條件(4)
幾陣清風徐徐,沐晴不禁吸吸俏鼻,伸出手拉緊了些外衣,
嘲弄著暗罵自己活該,竟然夢到美男子而染到外寒。
抬頭望向那朦朧的圓月,女子清素的容顏粉黛未施,
如白蓮般孤世獨立,美得清冷孤媚,
淡笑間淺淺的梨窩若隱若現,看來,自己早到了!
纖步饒回竹桌,臉上沒有一絲等耐的浮燥,
開啟原先就放在竹桌上的筆墨紙硯,取出紙張放平,
纖細的毛筆握在手上,毛鋒輕沾硯墨,在雪白的紙張上揮舞,
折轉自如,一筆勾勒而成。
緩緩放下毛筆,沐晴習慣的慵懶笑意淺綻,伸出欲將紙拿起,
不料,一陣清風吹拂而過,竹桌上的紙桌如片羽毛般輕舞飛揚,而再緩緩墜落地面。
還未待沐晴去撿,眼前的男子已快一步拾起,
一身素衣在月光銀色下綻得有分朦朧光環,
半束墨絲垂肩散開,即使在夜色,也難掩他本身的風華英姿。
男子將手中的紙張開啟,一個絹秀有力卻又不失飄逸隨性的“竹”字映入眼簾,
男子與沐晴對視一笑,對她一身素麗的裝束極為滿意。
向絕熙輕啟薄唇,淡淡地道:“沐晴姑娘,一月未見,近來可好?”
渾厚的聲音磁性有力,雖平靜,但卻能讓人聽出幾分真誠。
沐晴沒有想到退去華麗的紫色,他也能給人一種平和的感覺,
這樣的他讓她很難將他跟那天夜裡嗜血的他連在一起。
但,他如何都與她無關,她不喜歡渾身沾滿腥血味的男人。
淡淡地回視一笑,道:“沐晴一切都好,謝向樓主關心,請坐。”
向絕熙與沐晴對立而坐,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原來,晚上的她,竟清麗得讓人心醉,將手上的紙張放置在竹桌上,道:“好字。”
沐晴掏茶味的手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