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法享受好不容易得來的休閒時刻的鐘凱心裡憋著火兒,語氣有些僵硬。
葉梅淡淡的回道:“是,你是哪位?”
“鍾凱。”他好歹也是打出名氣的律師,再氣也不會些沒水平的話,更不會破口大罵。這個女人,居然告狀告到他母親那裡去了,可惡。
“哦,鍾先生,有事嗎?”她問的那才叫一個雲淡風清。
有人暗暗咬牙,卻也不忘組織外交辭令,“是這樣的,這麼長時間麻煩你照顧我的妻女,我實在過意不去。我手頭的案子已經處理完畢,我打算明天去Z市接回妻女。為表謝意,明天中午我們一家三口準備請你們夫妻吃頓便飯,你們一定要賞臉。”
葉梅沉吟片刻,不緊不慢地來了一句,“你們一家三口?你的妻女,我認識嗎?”
鍾凱立刻感覺氣血翻湧,氣得差點破功,他告訴自己要淡定,一定要淡定,不跟女人一般見識,尤其是肚雞腸的女人。於是,即便葉梅看不見,但他還是端出了職業笑容,“葉姐,不,應該叫你東方太太更為合適。東方太太,你真幽默。”
“還好。”
鍾凱就差吐血了,他是看出來了,跟這個女人話不能拐彎抹角,就應該直來直往地把話挑明瞭,“東方太太,我知道你和我太太茶很要好。你很清楚,我們夫妻之間有點矛盾,按理,作為要好的朋友應該是勸和不勸離的。不過,東方太太似乎很特別,似乎很熱衷於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我們的夫妻關係惡化,對東方太太有什麼好處嗎?”
“鍾先生,我和茶確實很要好,所以我知道我家茶還是單身女人,並沒有結婚。你所謂的我挑撥你們的夫妻關係一,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你,不會是得了神經病?或者是得了妄想症吧?記得儘快去精神病院檢查一下,省理病情加重禍害人間。”她心,你要聰明的話,就好好想想我的話。
噗,一直在人前斯斯文文的年輕有為的名律師鍾凱先生,終於在某年某月某日自毀形象地噴出了剛剛喝進嘴裡的咖啡,還好死不死地被某個從來不敲門的不要臉的白臉給撞個正著。由此我們要牢牢記住,講電話的時候,千萬不要喝任何液體,心會噴。
唔,這麼容易就噴了,沒意思。葉梅果斷地掛電話,對著自家寶寶講,“寶寶,你萌兒姐姐的爸爸真沒用,咱們不理他。”
趕走了看熱鬧兼幸災樂禍的白臉,鍾凱拿起手機再打,沒人接聽,再打,還是沒人接聽。他手機一扔,拿辦公桌上的座機打,通了。“姓葉的,你可以再肚雞腸一點沒關係。不就是茶坐月子的時候我掛了你電話麼,至於記仇到現在嗎?”
葉梅冷哼一聲,“鍾凱,茶為什麼不回去,那是因為你對她太惡劣。”
“你……”
“你什麼你,是男人就好好自我反省一下。別的男人對女朋友哄都來不及,你倒好,隔三差五地冒出傷人的話。”
“不要胡八道。”
“看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不肯給萌兒換尿布,茶罵你不負責任,你罵茶不知檢點。不知檢點,了這種過分的話,你還要狡辯嗎?也就是茶老實,換作是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理虧,他當時就想道歉,但因為在氣頭上,他沒有馬上對不起。茶當時的表情確實很受傷,但她也只是掉過身去,什麼也沒。第二天下班回去他是準備鄭重道歉的,還買了禮物,可他開門進去,茶不見了,女兒不見了,連帶的茶的東西都不見了。他問誰誰都不知道茶去了哪裡,最後他想到了葉梅。後來從母親那裡確實得到證實,茶去Z城散心了。他是理虧,但他沒想到茶居然連這種事都告訴葉梅,他一下面子上掛不住了,“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要道歉,要賠不是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你摻合什麼?”
“腦子進水的白痴。”葉梅來氣,再次掛他電話。
鍾凱恨不得摔了電話,但他還沒有失去狼。他翻出檔案,只翻了一頁,煩躁地啪一聲合上,點燃一支菸,吸到一半,摁在菸灰缸裡掐滅。他想了想,給好友撥了個電話過去,“有空嗎?”
“現在嗎?”男人慵懶的聲音傳來。
“對,我請你喝酒。”
“我走不開。怎麼?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別提了,全是女人鬧的。”
“呵呵……老婆還沒有搞定。”
“滾。”
“兄弟,聽我一句勸,想要接回你老婆,記得巴結你老婆的那位閨蜜。”
“你也認識姓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