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進來,“怎麼回事?”
海兒和霍識相地退後,把人交給了東方卓,拉了一臉不安的茶出去待命。
東方卓扶住渾身虛軟無力的葉梅,難掩火氣地道:“長本事了你,居然喝酒!”
葉梅暈乎的厲害,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不太高興地拉著長音道:“我樂意,要你管。”她掙扎著要自己站穩,可怎麼也不能如意,她皺起眉頭,拿食指戳了戳他,“喂,你站好,別晃,晃得人難受,討厭死了。”
東方卓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抓下她戳人的手指,把她緊攬在胸前,聲音沉沉地道:“回家。”
她歪了歪頭,“家?我沒有家耶!噢,好像有一個來著,讓我想想,在哪裡來著!”著,她把臉往他胸口上輕輕地蹭了蹭,“喂,我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姓東方的大蛋。()他是大壞蛋,大壞蛋,很壞很壞,大壞蛋霸佔我的家,霸佔我的床,害我不能回家,好討厭對不對?”
東方卓摟著她的胳膊僵了僵,抿著唇不話。
“我跟你,跟你一個人,噓,點聲,不要讓他聽見。”她甩了甩頭,“嗯,討厭,好多星星,害我看不到路。”
“……”
“喂,到哪裡來著?”
“不讓他聽見。”
“哦,對,不讓他聽見,臭豬頭,好想揍他……”到後邊,聲音越來越,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嘆口氣,把人扶好,空出一隻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過來裹住她,抱起來往外走。
到了車上,原本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人突然睜開眼睛,歪著頭看看摟著自己肩的人,再看看司機的後腦勺,她一臉疑惑地道:“大叔,你要帶我去哪裡?”
東方卓的臉立時化作萬年寒冰,把背對他們的司機差點凍僵。
見沒人理自己,她變得激動起來,掙扎著要起來,“放開,不要臉的色狼,我有阿月和阿星,要報仇。”
東方卓握住她不停揮舞的雙手,把人困在懷裡不讓她掙脫,“別鬧,睡覺,你困了。”
她一下安靜了下來,仰著頭,愣愣地盯著他直看。這樣看了一路,終於回到別墅,被抱上床,脫去鞋。當她被放躺下來,而他彎腰給她蓋被子的時候,她突然指著他的臉,“啊!我知道你是誰,你是跑了女友的倒黴蛋兒。”罷,顯得一臉得意。
他忍著脾氣,“不,是留不住老婆的沒用男人。”
“你結婚了?”她打著哈欠問。
他上床坐在她身邊,在她躺著就能看到的地方,“嗯。你的阿月和阿星,叫什麼名字?”
“哦,阿月和阿星叫月和星。他們很乖,不打架。”典型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回答。
他忍,“他們人在哪裡?我去看他們。”
“不,要,阿月、阿星只喜歡和我在一起。”
他再忍,“你比較喜歡誰?”
“都喜歡。”
“只能選一個?你喜歡誰?”
“都喜歡,都喜歡。”回答得有點不耐煩了。
“好,好,都喜歡。阿月阿星和老公,你更喜歡誰?”
“老公?”她先是疑惑,而後眼睛一亮,“老公,我要吃雪糕。”
“先回答問題,再給你吃雪糕。”
或許雪糕的誘惑力太強,她急急地答,“喜歡阿月和阿星。快點,我的雪糕。”
他很想捶牆,拳頭握的死緊,不想忍了,“回答錯誤,沒有雪糕。”
她一下委屈地紅了眼眶,“騙子,可惡的騙子。”順腳踢了幾下。
他也不躲,讓她踢。
有人敲門,東方卓不悅地下床去開門,原來是管家煮了醒酒湯送上來了。他接過碗,關門回來,扶她坐起來要她喝掉。她還記掛著沒有雪糕吃的仇,扭來扭去躲著不肯喝湯,雙手也不老實地推拒著他的接近,不心一下把醒酒湯的碗打歪了。
眼看著湯就要濺到她的手背上,東方卓用另一隻胳膊一擋,灑出來的熱湯濺到了他的胳膊上。他眉頭都不皺一下,把碗拿開,脫了上衣外套隨手扔到地上去。接著他把湯吹涼一些,含進嘴裡,把向床下爬去的葉梅抓回來,捧住她的臉就開始嘴對嘴喂醒酒湯。不管葉梅怎麼躲,他如法炮製把剩下的湯全部餵給了她。
管家剛把碗收走,東方卓以為已經睡下的人突然又坐了起來,迷濛著雙眼,抱著被子開始哼不知名的調。
東方卓無奈地又回到床邊,“睡一覺就好了,躺下睡一覺。”
她一臉不高興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