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奶奶是前任,如果是祖宅的人馬,她的確還指揮得動。但要指揮整個東方家的宗家與分家,那是不可能的。東方家族規規定,卸任的當家或卸任的當家夫人不得干預家族事務。東方家族規規定,當家人因各種原因不能出面領導族人時,由當家夫人暫代其職,直至當家人歸來或新的當家人產生。當然,怕當家夫人戀棧權力而心生不該有的野心,並做出危害家族的事情,在當家夫人暫代當家人之職的時間裡會受到某些限制。
葉梅不相信像雅先生那樣的人物會失蹤,急得一直走來走去,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撥著他的手機號碼,得到的結果依然是關機。她仍然不死心,聯絡了雅先生的愛人,報上自己的名字,問有沒有雅先生的訊息。結果還是失望。
奶奶看她六神無主的樣子,第一次對她嚴厲起來,“東方葉梅,你給我坐下。”
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葉梅,被奶奶從未有過的威嚴一震,整個人愣住了,“奶奶,您……”
奶奶一指沙發,“東方葉梅,坐下。()”
葉梅很想聽話地坐過去,但不知道為什麼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半分。霍和海兒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她,把她安頓在沙發上,退到她身後站定。
奶奶這才滿意,一臉嚴肅地開始教起來,“你是東方葉梅,是東方卓的妻子,是整個東方家的當家夫人。你平時可以是普通人,你平時可以只享受當家夫人所能帶來的一切風光,但在危難之際,你必須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你丈夫的事業,你丈夫所在乎的人,你丈夫所領導的整個家族。”
此時的葉梅心中一片亂麻,“奶奶,我……”
“不要和我你和東方卓沒有關係這種任性的話,話前你要先看看你的肚子。奶奶知道你在慌什麼?奶奶也明白突然被推上風口浪尖的你的難處。可你要知道,奶奶已經退下了,再也不能干預家族權力中心的一切事務。現在你是當家夫人,只有你才能指揮得動所有族人,必須由你出面安排一切,把你的丈夫和你的爺爺救回來,你明白吧!”
葉梅急得都快哭了,“奶奶,不是我不想救東方卓,而是我認識的也就眼前這幾個人,關於家族內的事什麼也不懂,我要如何安排人手?又要如何救人?況且,這次的援救,是要用我換回東方卓的,不是嗎?我相信雅先生已經作了安排,我們一切依雅先生的計劃行動不好嗎?”
奶奶當場怒喝出聲,“東方葉梅,你還要退縮到什麼時候?阿雅不知所蹤,你能保證他的計劃沒有暴露?你這樣推三阻四的,不想救回丈夫直,不要再找任何藉口。”
葉梅被罵得紅了眼眶,“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救回我的丈夫,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救?我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我不知道該讓誰做什麼?這樣的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來,要是不能救到人,反倒害了丈夫和爺爺怎麼辦?我承受不起這樣的後果。如果一號話算話,我真心願意用自己換回丈夫的平安。”
奶奶也紅了眼眶,站起來,走過來彎腰抱住她,“孩子,不要怪奶奶,實在是形勢如此,你身肩當家夫人一職,奶奶不得不狠心這樣待你。你放手去做吧,奶奶交給你的族譜該起作用了。無論結果如何,即便營救失敗,你盡了力,付出了真心,沒人會怪你。雖然太突然,但奶奶要的是,考驗你的時間到了。人員調動上如果遇到難題,記得強硬一些,有魄力一些,不要讓那些男人看了我們女人的力量。”
葉梅哽咽,“奶奶……”
“記住,趕快看族譜,大致瞭解一下你需要指揮的都有誰,都是什麼樣的人物。”罷,奶奶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神色間的柔和褪盡,多了一份堅韌。
她拍了拍葉梅的肩,並道:“或許奶奶強求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有兩個選擇。一,選擇當家夫人的職責,扛起重擔,守護東方家,救回你的丈夫和爺爺。二,你可以放棄當家夫人的頭銜,立刻離開東方家,躲得遠遠的,永生永世不要被姓東方的人碰到,否則等待你的唯有一死。”講完這些,頭也不回地離去。
葉梅突然放聲大哭,哭得從未這麼大聲過,因為她需要發洩。
海兒和霍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們在等,等葉梅作出選擇。因為葉梅選擇後,該是她們下決定,做選擇的時間到了。
武尚笑煩燥地掏出煙,準備點燃才發現身上沒火兒,轉身出去,關上門,靠在牆上將手裡的煙盒捏到變形,扔到地上,一拳揮向堅硬的牆。
自旁邊迅疾地伸來一隻手,及時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自殘行為,並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