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揀起來,向葉梅道歉,“對不起,夫人,把您的花弄壞了,我馬上出去買。”
葉梅擔憂地問,“花沒關係,只要知道是誰送的就行。你要不要緊?要不要看醫生?”
管家沒事,從壓扁的一大捧馬蹄蓮上找出卡片,遞給了海兒。海兒再遞給了葉梅。
葉梅先不急著看卡片,而是吩咐海兒帶管家去檢查一下是不是哪裡受了傷。她這才開啟卡片,上面用英文寫著:親愛的,記得要想我。沒有落款,但她知道是誰,抬頭,“東方文,我們走吧!”
東方如蘭舉手,“還有我。”
東方輝不自在地拉身邊的哥哥,“哥,我們也去。”
這麼報名下來,除了東方庸一家三口和武尚笑外,其他人裝扮裝扮都去了。
大年初二,酒吧裡充斥著舒緩的音樂,基本沒什麼客人。這麼一群俊男美女魚貫而入,引來在場的三名男客和酒保的注目禮。東方如蘭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先生,推薦幾款適合女性的調酒給我們聽聽。”
東方文勾著酒保的肩膀躲到一邊去談著什麼。東方矢替除葉梅、海兒和霍以外的每個人點一杯各異的調酒,然後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
葉梅左右四望,她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人妖。因為光線暗,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模糊不清。先前的三名男客想要和後來的她們搭訕,卻被東方矢和東方成擋掉了。
這時候東方文回來,坐到葉梅對面,“阿梅,安排好了,人妖表演十五分鐘後開始,這是節目單,你點什麼,他們演什麼。”著將一份單子推到葉梅面前。過年了,基本沒什麼客人過來點節目,所以他向酒保一提,又給了很好的價錢,酒保立刻和近幾日沒生意可做的熟悉的人妖組合聯絡,要他們馬上到場。
葉梅剛開啟,東方如蘭就湊了過來,她盯著那一串串的文字,激動得兩眼放光。葉梅看她很感興趣的樣子,單子給了她,對東方文,“我只要看看人妖長什麼樣子,不看節目。”
東方文似乎很意外,卻沒有表現在臉上,一彈手指,“沒問題。”
東方如蘭擠了過來,“我要看他們走秀和跳鋼管舞。”
東方文還是那句話,“沒問題。”
當大家人手一杯調酒時,唯獨葉梅喝的是海兒借用酒吧後廚榨的新鮮果汁。
東方如蘭點的節目開始。葉梅看著臺子上正在走秀的高挑人妖們前凸後翹的身材,有點被震憾,比女人還美,果然茶的描述一點都不誇張。因距離臺子很近的關係,當他們擺好各自的POSE,音樂停止時,葉梅站起來,舉了舉手機,“請問,我可以照幾張相片帶走嗎?就從這裡照,不往前去。”
臺上的五個人愣住了,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最先反應過來,笑得妖嬈,“可以。”
葉梅沒覺得哪裡不對,已經被允許,所以也沒什麼顧及了,開始拍照。臺上的五位很合作,一副任你照個夠的意思,不停換POSE。為首的那人笑得愈發嬌豔,居然前傾身體,對著葉梅作深情的飛吻動作。葉梅覺得尷尬,但還是拍下了他的這一動作。
東方如蘭輕撥出聲,“哇,好美,他的眼神閃閃發亮,就中間那個。”她家教很嚴,從來沒有機會看這類表演,所以顯得既新奇又激動。
東方矢支著頭根本沒看臺上,卻解釋了一句,“發自內心的笑,當然會閃光。”
東方如蘭,“好美,怪不得人人要看他們的節目。”
東方矢:“傻瓜,他們的職業決定了他們隨時隨地都要笑,完美地笑。若要到笑的閃閃發亮,大概是覺得被人尊重了吧!”
覺得拍夠了,葉梅道了謝,坐下來。
五人下臺,再次上來的時候都換了行頭,背景音樂換了,燈光效果也變了,聚焦燈打在他們表演的唯一道具上。或許這五個人感覺到了臺下的這些人只為看節目而看節目,沒有任何輕佻的意思,所以他們的鋼管舞變成純藝術的表演,不參雜任何輕佻的東西在裡面。葉梅很認真地看,結束的時候東方文難得地給出肯定的評價,“中上等,不錯。”
東方如蘭有心想看猛男的脫衣舞表演,但這些哥哥弟弟怎麼可能允許,尤其是身邊的東方成,所以她只敢心裡想想,沒敢出口。他們又坐了一陣兒,這才結帳出來。在酒吧門口,一個十幾歲模樣的男孩子抓著一把馬蹄蓮向葉梅兜售,霍擋在葉梅面前不讓男孩子接近,葉梅買了吧,東方文為求表現遞給男孩子一張票子,花遞給了葉梅。
一回來,葉梅就讓霍幫忙弄了檯筆記本,把自己關進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