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她出門。這樣一來,她就沒有遇到危險的可能,也就沒有了發作的理由。”
南星會心一笑,“我放心把人交給你,就是知道你身邊能人無數。不過安安,那丫頭髮作的時候,好像唸叨過一個名字,只是聲音很模糊,我聽的不是十分清楚。”
葉梅:“她唸叨過什麼名字?我可以幫你查一下,或許對你的R國之行有所幫助。”
南星迴憶了一陣兒,“兩個字,我聽著像文圖,又像文陀,很模糊,沒辦法辨認,估計幫不了我什麼。”
葉梅:“這樣啊!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試著查一下的。”
南星站了起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出發去機場了。對了,記得轉告東方那小子,等我回來一定找他喝酒。”
葉梅站起來送他出門,“嗯,我會轉告他。需要協助,記得聯絡我。”
之後葉梅私下裡交待小六和海兒要仔細觀察馬小悠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不妥一定要及時告訴她,無論白天還是晚上。葉梅現在比較在意的是,馬小悠嘴裡唸叨的文圖還是文陀的這件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海兒進去叫馬小悠出來吃飯。這時候的馬小悠已經脫了外套,裡邊穿著淺綠色的小衫。當她伸筷子夾菜時,葉梅盯著她的手腕怔了怔,“小悠,你手腕上的那是胎記還是受傷後留的疤痕?”葉梅在第一次見到馬小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印跡,只是當時看到的也像現在一樣,只有一點,不是全部。
馬小悠停下筷子,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這個啊,院長媽媽說是胎記,從我記事起它就在了。哦,院長媽媽是指福利院的院長,我小時候在福利院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她以為葉梅聽了不明白,所以解釋了一下。
當葉梅看到紅色胎記的全貌時,腦海裡閃過什麼畫面,但因為太快,她一時沒有抓住,只是愣神。
馬小悠看出葉梅的反常,“安安姐,你怎麼了?”
葉梅回神,“哦,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這個胎記的形狀好特別。”
馬小悠明顯鬆了一口氣,把袖子弄下來,遮住胎記,“我還以為安安姐是被它嚇著了。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時候就嚇哭過很多孩子,他們都說這個印記可怕,是妖怪留的記號。之後我媽媽,就是後來收養我的媽媽,媽媽說這個胎記很漂亮,形狀像一頭智慧而勇敢的狼王。”
葉梅微笑著說,“聽你這麼一說,仔細看還真像。快吃吧,飯菜等下就涼了。”她已經抓住了一些東西,因為馬小悠說它的形狀像狼。
馬小悠跟著笑,眼睛盯著坐在葉梅腿上巴著桌沿的子默,“安安姐,等會兒給我抱一會兒好不好?他長得好可愛。”上次見面時,她就有抱的**,可是南星沒給她機會。
葉梅低頭看了一眼子默,“本來想讓他躺在嬰兒車裡自己玩兒的,可是他不幹,非得要我抱,真拿他沒辦法。只要他不認生,你想抱就抱吧!”
馬小悠的眼睛閃閃發亮,“好可愛,好想抱住他親幾口。”說著,猛扒碗裡的米飯,想著要快點吃完快點抱肉嘟嘟的子默玩兒。
於是,午飯過後,馬小悠抱住子默誰也不給。子默不樂意跟她,她還自毀形像地學狗叫,學各種動物的叫聲,這才吸引住了子默的注意力。
一直在旁邊安靜地看的葉梅,發現馬小悠因為抱子默的關係袖子上去了不少,胎記整個都露了出來。於是她突然想到什麼,拿起手機,對準他們,“來,看這裡,拍照了,準備,一、二、三……”
馬小悠揚起臉看過來,“安安姐,多拍幾張,咱們擇優選取,我要儲存下來當手機桌布。”
葉梅抿唇一笑,“好,那我就多拍一些,等下你自己挑喜歡的留下。”說著,從不同角度,一會兒近、一會兒遠地不停拿手機拍照片。
過了一會兒,子默困了,馬小悠便戀戀不捨地把子默還給了葉梅,看著葉梅抱回房間去,這才回到安頓她的房間躺下來。
葉梅哄睡了子默,迅速開啟筆記本,把手機上先前拍的照片導進筆記本上,然後檢視那些照片,找到幾張特意拍下馬小悠手腕上胎記的圖片,看了又看,心情無法平靜。呆坐片刻,她撥通了一個號碼,“雅先生,尚月表姐的左手腕上有一個很大的紅色印跡,對吧?像胎記,其實不是胎記。”
雅先生從座位上一躍而起,“你有尚月的訊息了?”
在他身旁的男子聽了,手一抖,手上的茶水杯歪斜著掉地,摔成無數碎片,顫著唇,“月……我的月……”
葉梅一手撫著胸口,“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