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便宜不佔是傻子!
可楊放並不歧視不佔便宜的傻子,楊放歧視佔了便宜還賣乖,當著那啥啥啥還要立牌坊的那種人。
聽著徐伯之並不算愉快的支教經歷,楊放卻笑吟吟的。
並不是楊放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而是他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徐伯之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楊放欣喜。
“所以,那些孩子改變了你?”
徐伯之點點頭,“可以這樣說。他們讓我見識到,貧窮並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也讓我知道我和念慈為什麼走不到一起。”
楊放拍了拍徐伯之的肩膀,笑道,“那你帶這丫頭過來,幾個意思呢?”
徐伯之撓撓頭,笑道,“一開始,就為了堵住我爹的嘴,讓我清淨一陣。可真見了這姑娘,突然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楊放挑了挑眉,“這麼說,我該見見了?”
徐伯之點點頭,“這姑娘第一次出遠門,沉著冷靜到可怕。我覺得,應該能達到你心目中女王大人小時候的那個標準。”
楊放挑了挑眉,“這評價,有點高了啊!”
徐伯之搖搖頭,“高不高,要你看了才知道。”
楊放笑了笑,“那等什麼?帶進來吧!”
徐伯之一下子跳了起來,“得勒!我給你老人家帶人去。”
第二十四章初見
楊放看著徐伯之越見歡脫,越加放飛自我的表現,搖了搖頭。
這孩子走了一趟木香,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這性子,越發像老陸,穩重不起來了。
是的,楊放也是認識陸先生的。
所以,徐伯之那句‘徐志文的高徒,陸念慈的忘年交’,是極大的抬高了甄珠的身份地位的。
三長一短,猶如暗號的敲門聲後,楊放朗聲道,“進來!”
徐伯之推開門,帶著甄珠走了進來。
楊放看到甄珠的第一眼,有些意外,一身土布一副的小姑娘,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沒有半絲忸怩作態和不自在,就像站在自家的院子裡一般,淡定從容。
就這份淡定從容,就讓楊放的印象分高了不少。
只是定睛一看,楊放就蹙起了眉頭……這姑娘好像某個人。
這並不是一見如故,而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撞臉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很多人都是頂著小某某的頭銜出道的。
可這事兒,是把雙刃劍。
就跟徐伯之是徐志文兒子這事兒一樣一樣的。
這樣可以獲得更多資源的同時,也難免掛上一些標籤,要想撕掉這些標籤,不亞於那些武俠劇裡面的突破瓶頸。
做得好,並不會有什麼獎勵,大家都會覺得理所當然。若是行差踏錯一步半步,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感覺你對不起祖宗十八代似的。
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或者說是走火入魔的感覺。
徐伯之一看楊放那表情,就知道要糟糕。
好歹一起同過窗,雖然一個在講臺上,一個在下面,可革命友誼還是有的。
徐伯之連忙靠近楊放,低聲詢問道,“師父,咋了?”
楊放小聲說道,“你不覺得這丫頭像誰嗎?”
徐伯之笑了笑,“你是說,某個歌舞團想塞過來鍍金那個?”
楊放想了想,笑道,“我就說怎麼有些眼熟。原來如此。還是你們年輕人記性好。”
徐伯之笑了笑,不說話。
楊放對甄珠招了招手,笑道,“小姑娘,走近一點。老人家年紀大了,眼神就不好。”
甄珠往前走了幾步,在楊放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行了個禮,“導演好!”
甄珠並沒有如很多人一般的自來熟,或者是拍馬屁,到讓楊放有些意外。
楊放看了看徐伯之,徐伯之一派安然的坐在自己旁邊,半點提示的意思都沒有。
對於徐伯之剛才所說的話,楊放是真的有點信了。
這姑娘,有點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
甄珠淺淺一笑,朗聲說道,“我叫甄珠。甄選的甄,明珠的珠。”
一對一答之間,楊放對這個小姑娘有了更新的認識。
不多言,不多語,不妄自揣測,也不妄自菲薄。
楊放挑了挑眉,繼續問道,“今年幾歲了?”
甄珠回答道,“七歲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