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揚名。現在的南城乃至整個X市,大家都習慣叫他為“彪爺”。
人啊!說不定哪天就竄起來了,大家都這麼說。
彪爺近來風頭正強勁,我說件事就知道他是怎麼牛b法了。
南城有個開發商今年在西城開發了塊地皮,前期沒有碰到任何麻煩,在施工時卻碰到了大麻煩,一幫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當地地霸找到了他,開口就要承包所有的水泥大沙,價格是市場價格的三倍。這幫無賴都是一臉的橫ròu,胳膊上都刺得龍飛鳳舞,眼神中都有不加掩飾的猖狂,開發商從他們的話裡掂量出了事情的嚴重xìng趕緊四下託人。以前尹俊傑的鳳凰會這塊招牌在這裡的時候,這樣麻煩從來不曾出現過,開發商的開發合同是在兩個月前籤的,就是看中了西城這塊沒有麻煩的風水寶地。
開發商也是世面上打滾的人物,自然知道這些道上人物的厲害,他首先想到的是找鳳凰會的人解決,不找還不打緊,一去打聽,才知道鳳凰會出了這麼大的事——道上的事情本就是在自己固有的圈子裡流傳,外面的世界畢竟是隻有隱約的耳聞。
開發商的心涼了好大的一截。他開始後悔,早知道就在北城或者東城挑一塊地皮了,那裡只要給架勢堂和東城幫上貢,雖然破點財,卻絕不會誤事,自己盡貪著西城的鳳凰會不勒索保護費,沒曾想到是揀了芝麻卻丟了西瓜,貪小便宜吃了大虧了。
開發商也有幾個道上混的朋友,平常也經常喝酒吃飯的那種,出了這樣的事,就派上了他們的用場了。老闆們手底下都豢養了無數的打手——因為這些老闆很多本身就是漂白的黑社會。
開發商的這幾個朋友平時在酒桌上也是那種豪邁縱橫,不可一世的人物,吹噓自己的歷史也是充滿了刀光劍影,當然這些吹噓的歷史都不發生在現在,可以上溯到幾年前或者十幾年前。聽到了開發商的要求後,很多人起先都把胸脯拍得嘣嘣作響,都說,靠!這些小字號,不值得一提,我們出馬還不立馬搞掂!
開發商長長地吁了口氣。他其實不是花不起這個錢,關鍵是不能開了這個頭,這樣的頭一開,後面的歪風會越刮越多。
事情有點出乎開發商的意料,那幫胸脯拍得嘣嘣吃的朋友,開頭那陣還經常過來,還是那麼的豪氣干雲,說快解決了,你放心什麼的,開發商也不好意思白請人做事,經費也大把大把地砸了下去,可是漸漸的到了後來,這幫朋友連拿經費的身影都看不到了,開發商的心又拎了起來。他自己開著轎車去幾個所謂的朋友家裡找了他們好幾次,都不見人影。西城這幾個地霸來他的工地上也越來越頻繁了,這幫人明顯的耐心也在失去,幾個工地上施工的工人無緣無故地被他們尋釁暴打了一頓,鬧得工地上人心惶惶。
開發商有點急了,找那幾個人找得更頻繁了,但還是找不著。開發商無奈之下,只得向幾個地霸開始妥協,但是幾個地霸開始漫天要價了,把水泥大沙的價格哄抬到了五倍,而且還冷冰冰地點醒開發商:這個價格是給你的教訓1這是你四處想動心計,玩江湖的一個教訓!
開發商悔得腸子都青了。一個偶然的機會,開發商在參加一個老闆朋友們之間的聚會里,無意透露了自己的煩惱,聚會上另外一個有能量的老闆朋友笑著告訴了他真相。
“你以為呢?”老闆朋友斜睨著開發商,把手裡的雪茄煙輕輕的彈了彈,旁邊一個口紅畫得很濃的妖嬈nv子正給他捏著肩。
“怎麼說?”開發商凝住了眉máo。
“你做事有點欠考慮了。”這個老闆朋友叼著雪茄,用居高臨下的神情說道:“我們是商人,是求財的,什麼時候也不能忘了這件事情!你和這幫地痞絞在一起,本來就是個昏招。X市是什麼地方?誰敢說自己混得是最好的?敲詐你的那幫流氓是什麼背景你知道不知道?打聽沒打聽?”
開發商呆呆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吧?”老闆朋友拍了拍身後那個妖嬈n子嚶嚀地嬌喘了一聲,款款地走到了這個老闆的腿側,雙手環住了個老闆的脖子。
“跟這幫青皮癟三打最重要的就是主動權不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裡。而且據我所知,你玩的那幾個地痞基本上是不怎麼入流的角sè。”老闆朋友用手裡支著的雪茄點了點開發商,另外一隻手在身邊的nv子的féi碩渾圓的大腿上用力róu搓著。
“不會吧?”開發商臉都有點爭紅了,“我處的幾個朋友還是很有能量的,有幾次我和他們去外面舞廳玩,好多人都和他們打招呼的。有一次,還有一幫人手裡拿著鐵棍砍刀準備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