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樓感到可惜……唉,算了……反正我就是這樣了……
換了個姿勢,展晴兒重新趴在桌子上。
曾少離直接問:“去不了青樓,你就這麼覺得可惜嗎?”
我抬眼,看白痴一樣看他:“當然的吧!青樓可是每個(穿越)人的必經之地。走過路過不去看看的話,怎麼對得起自己千里迢迢來這裡一趟。將來萬一要回去了,還沒去過一次青樓,說出去會丟臉的!”
……
氣氛一下低落了八度。
曾少離幾個人面面相覷,心裡揣摩阮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同時,也忍不住冒出些許想要扶額的衝動。
……我們東祖國何時是以青樓聞名的了?
結果,想去青樓的念頭被無情的現實打消了。
但帶展晴兒出去散心的主意沒有打消,仍然頂著雄心壯志的外衣在我腦海撲騰得歡。
於是,在床上打了一個晚上的滾之後,我終於頂著兩個熊貓眼雄糾糾氣昂昂地踹開了展晴兒的房門:“晴兒!走!咱逛廟會去!”
愛我就說(上)
廟會,僅次於青樓的穿越人瀏覽聖地。
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一般情況下臨山靠水,而且不用錢買門票。有情趣的人還可以在廟會的擁擠人流中製造所謂的“撥開人海見到你”戲碼,根據在小說裡看到的情節,除了青樓,廟會就是製造與美少年邂逅的最佳地點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
我咬著嘴唇站在展晴兒身後,左手一隻言笑,右手一隻小九,表情悽悽切切。
小九不滿,抬眼瞪我:“阮姐姐,反正你也是出來玩,帶上我和小小也沒什麼不妥吧?還是你準備揹著小小出來鬼混?”
“沒有,怎麼可能!像我這種專一兩個字都寫在臉上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我義正言辭,轉過頭,嘴裡含糊道,“真要鬼混的話就不會給你跟著我的機會了……”
“哼,那就好!”小九得意,鼻子都翹上了天,抬頭一看遠處有賣冰糖葫蘆的,抓著猛然向前衝去:“冰糖葫蘆——”
過了一會兒,“紅燒丸子——”
再過一會兒,“糖果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九瘋狂地拉著言笑在各個食攤面前來回竄動,然後下一個瞬間衝過來伸伸手示意展晴兒給錢。心裡的震驚是一陣接一陣,冷不防一把抱住言笑:“行了!你自己去!言笑累了,讓他休息下!”
“阮姐姐……”言笑早就跑得氣喘吁吁了,停了我的話,小臉一紅,很配合地往我懷裡一鑽。
小九不爽了,撇撇嘴,踢著小石子一步三回頭。我用一種看病原體的眼光目送他走遠後,對著言笑語重心長:“言笑,記住,千萬千萬不要變成他那個樣子!”
“嗯……嗯。”言笑懵懂地點頭,“阮姐姐不喜歡小九嗎?”
“不是。”我乾笑,摸著他的頭一臉深情,“只是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你只要保持這樣就好了。”
言笑臉上紅暈更深了一點,眼睛閃爍著,含羞地扎進我懷裡。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言笑這個樣子,都好想欺負他……
我抱著他笑得一臉猥瑣,腦海中迅速浮現一連串關於“□與養成”的文字。
展晴兒適時地嘆了一聲氣,我腦中無限延伸的思想瞬間收了回來。
想起來了,今天來這是為了安慰她的。
我為自己的跑題尷尬了幾秒,抬頭看看人聲鼎沸的廟堂,拉起了展晴兒:“走,先上去求支姻緣籤吧!”
廟會多有善男信女,來來往往,很是熱鬧。除了在廟堂下方聚集的眾多小攤店,寺廟裡喧譁的人也不少,每個都虔誠地跪拜在巨大的佛像前,嘴裡唸叨著什麼。
我是不太信佛的人,可是來到這裡以後見到的第一個生物就是骷髏……有鬼的話也就意味著有神,必要的時候改變下自己的信念是應該的。
展晴兒也不太信佛的。用她的話來說,天下如此之大,我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失戀,佛哪有時間管我。我很不滿她的消極,情深意切地向她講授著“我心即是宇宙,做人首先要給自己信心”等唯心主義思想。她茫然地眨了很多次眼睛,不知道聽懂了沒,但好歹還是爬去拿著籤筒搖了起來。
我期待地看著她。
一支木籤突兀地從籤筒中冒出,抖了幾下,“啪”地落在地上。
我一把奪過籤,硬拖著展晴兒衝到解籤尼姑面前。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