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獨孤夜浠沒有放棄找清泠的下落,月風歌也獨自走遍天下找清泠蹤跡,兩個同門師兄弟為了一個女人絕交。
本就多複雜糾結的三人感情,現在又多了一個慕容染月。豈不是更加複雜了。
冷凌痕倒是要想要置身事外,做個看戲人,好好看看這場戲的發展。
只是。。。
殊不知,感情。越想置身事外,偏偏天不隨人願!
魔宮
獨孤夜浠下手果然不輕,yi夜了,葉錦岑雖然已經甦醒,臉色卻依舊蒼白的很。而他此刻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傷,竟是慕容染月。
也不知道回去後獨孤夜浠會不會為難她。
思弦說在他昏迷時小月一直護著他,不讓獨孤夜浠殺他。想到這,心裡一股暖意。
但是,據思弦描述,獨孤夜浠對小月護著他一事很不滿。
想著,葉錦岑的雙眉就蹙了起來。
“教主,是那裡不舒服嗎?”思曲一直在旁邊照顧他,看著他眉頭緊皺,以為是傷口疼了。
葉錦岑有些吃力地說“讓墨凡過來。”
連聲應下。很快墨凡就來了,思曲也很明白的退出了房間。
“教主。”墨凡大致是猜到了教主要找他做什麼事。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任務要交代他,能讓教主這樣不顧自己安慰的人,只有一個。
第043章 解釋
“今夜戌時去趟辰王府。”自己身受重傷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派人告訴她一聲,只怕她會心難安。
“去辰王府?”墨凡故作糊塗。
他葉錦岑親自tiao ;jiao出來的殺手怎麼會連這點心思都要他說明白。冷眼一瞧。
墨凡立刻收回了剛才糊塗的表情,嚴肅的說“是,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匆匆就離開了。
辰王府
倚月樓
“你在做什麼?”
一聲低吼傳入慕容染月的耳中。嚇得她手裡的玉佩落到了地上。立馬撿了起來,幸好沒摔碎,不然她也太對不起她二哥了吧。
轉身,忍不住白了獨孤夜浠一眼。初兒也真是的怎麼都不說一聲獨孤夜浠來了。“初兒~”
“不用喊了,本王讓她們都下去了。”獨孤夜浠很淡定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悠哉的喝著。
“王爺來的唐突,煩請王爺下次來的時候敲下門。”天,真是嚇壞了!有些心疼的撫摸著手中的璇胥玉佩,好在沒有刮痕。
“這裡是本王的王府,本王要到哪裡還需要敲門?況且。。。”說著又抿了一口茶。
“。。。。。。?”況且什麼!
“你有做什麼對不起本王的事麼?見本王來。。。心虛了?”雙眼直直的望著她,像似要將她看穿不可。
獨孤夜浠是話中帶刺,她不是聽不出來。“王爺說的是哪裡話,這王府是您的王府,您愛上哪兒就去哪兒,的確不需要敲門。”“也怪妾身膽子小,經不起嚇,摔了手中的玉佩,心疼罷了。”
瞄了一眼慕容染月手中的玉佩,心竟有那麼一絲抽疼“是因為體寒?”
點著頭把璇胥玉佩放回懷中“璇胥玉佩是辛的鎮族之寶,雖然不知道二哥是怎麼得到的,但是想來一定不容易。”
“璇胥玉佩是至陽之玉,更是辛的鎮族之寶,辛族是不會輕易拿出鎮族之寶的,本王想。。。。。。慕容影和辛族一定有交易。”
獨孤夜浠的一席話讓慕容染月不禁緊張起來。交易?二哥究竟會拿什麼和辛族進行交換條件呢?
“不用太擔心,慕容影是你二哥,難道你不相信他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不。”她二哥在她的心中就像神一般。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慕容影,否則她,慕容染月,一定會讓那個傷害她二哥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一定。
放下茶杯,獨孤夜浠起身,走到慕容染月身側“本王來不是和你討論璇胥玉佩的。”“本王想聽聽愛妃的解釋。”
又是‘愛妃’聽著就讓她渾身不舒服!“什麼解釋?”
瞬間眼神又變的冰冷不堪。“葉錦岑。”他就是看到慕容染月那樣護著葉錦岑感到十分不爽。
“沒什麼好解釋的。”獨孤夜浠冷,她也能冷。
“葉錦岑現在身受重傷估計就在鬼門關,本王不介意再讓人去送他一程。”邪魅的笑容。
“你。。。”慕容染月瞪大了雙眼看著獨孤夜浠。片刻,又冷靜了下來。葉錦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