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了。所以如果慕容染月不是自願留在葉錦岑身邊的,那麼葉錦岑又怎麼能快樂呢?
八月初九,黎明寅時
辰王府,白鷺飲
每日登記賬冊也算是她今後每日必須要做的一件事。賬目平整到沒有一絲錯落,卻反而讓慕容染月有些不安的感覺。
秀眉微組,單手扶額。賭坊,獨孤夜浠開賭坊,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呢?只見眉頭越蹙越緊,卻依然想不透。
“這位漂亮姑娘有什麼難處啊,本公子可以幫你哦。”
輕浮調侃的語氣,除月風歌者有誰人?
月風歌,從慕容染月抽出一本賬冊,就隨意的翻了起來。
剛要阻止,就見從賬冊裡調出了一張紙。猛然想起是她畫的腰佩圖紙,伸手想要接住,卻被月風歌先下手奪了過去。
“請公子把東西還給我。”不是說辰王府有暗衛的麼?不是獨孤夜浠和月風歌不和的麼?怎麼都沒人攔住他?
月風歌壞壞一笑,把賬冊塞到了慕容染月的手裡,卻開啟了掉出來的那張紙。一看,不由愣了愣!片刻,又妖孽一般的笑道“王妃可知腰佩在玄塵國有何寓意?”
區區一腰佩,能有什麼了不得的寓意?心裡雖然有些不快,面色卻依然淡然的很。“還請公子指教。”
“在玄塵國,女子送男子腰佩,那是用來表達愛慕之意的。”說著便把圖紙還給了慕容染月。他心裡頭卻隱隱有些不舒服,嘴上卻還是一樣輕浮“王妃這是要送給哪個小情郎的呀?”
玄塵國和天昭國的風俗略有不同。慕容染月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層意思。她原本想把腰佩送給楚阡陌表達感謝的,如此說來,只能作罷了。
越發覺得和月風歌說話,她還真是有種被氣到的感覺“慎言微行,修養之首。修養於君子,必首當其要。月公子可是君子?”收起圖紙,淺淺一笑,不等月風歌接話,繼而說到“王爺不在府中,還請公子日後再來。”說著側了側身子不再正對著月風歌。又看到遠處的碧青在走進,她才展顏而笑。
“王妃,早膳備好,請前往正堂用膳。”碧青看了看一旁的月風歌,也沒說什麼,只等慕容染月移步。
剛出白鷺飲幾步,慕容染月又停了下來“月公子對辰王府不陌生吧。就請自便!”帶著清淺的笑容不再回頭理會月風歌。
看著慕容染月如此淡漠的模樣不禁有些微顫。
昨日他收下了扇墜,今日本不必來,卻莫名的被心牽扯著來到了這。
他應該愛的是清泠,現在這樣對慕容染月,又算是什麼感覺?
這段時間,他似乎都看不懂自己的所作所行了。
正堂
慕容染月一進正堂,芸夫人就笑意盈盈的迎了過來“見過王妃。”
“芸姐姐難得與我一同用膳,無須多禮了。”見著芸夫人,慕容染月的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芸夫人已經有數日沒有出現在她面前,這會兒怎麼忽然會來和她一起用早膳?
“王妃一會兒是要去御史府了嗎?”芸夫人表現出的一系列,皆是端莊大方的舉止。
辰王府對入王府的每個人都有詳細的背景調查,她也可以翻閱過芸夫人的資料。說她是邊境漁村的漁家之女,因遭受戰爭才逃了出來,和夢夫人一同嫁入辰王府的。看似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只是。。。
一個普通的漁家女,何來如此端莊的儀態,足足都是貴族千金樣。
“是啊。所以今日府中若有事,還要芸姐姐先處理著呢。”溫柔的目光,微微一笑。心裡再多的疑慮,她也能掩飾過去。
“王妃不必如此說。妾身也是辰王府的人,只是小事能幫襯著,大事也還得等王妃或是王爺回府了才能處理的。”今天的辰王府,一定會發生驚天動地的事。辰王妃死了。算不算?呵呵。慕容染月,到了下面,你可要好好向我爹孃磕頭認錯乞求他們原諒。
正當慕容染月還想說些什麼,就見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王妃,馬車已經備好,可以出發了。”
見管家的神色,想必是霍萱的生辰出了什麼意外。慕容染月也一刻不耽誤的就起身往外走。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夢夫人的聲音靠近“王妃,霍小姐生辰,妾身分位不高,不能親自道賀,卻也想表表心意。這是妾身用這些年積蓄買的鐲子,還勞王妃能替妾身傳達祝賀。”夢夫人把一個雕工就沒的盒子交到慕容染月手上,又是謙卑說了好些話才放慕容染月離開。
直到出了辰王府的門口,管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