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M的廂行車。
“他們是在跟蹤我們嗎?”她頻頻回頭察看。
跟蹤?真是光明正大的跟蹤法!“你儘量壓低身體,小心自己的安全。”他不忘叮嚀她。
她聞言俯低身子,莫非是江老派來的人?
一記玻璃碎裂的聲響自風掙的耳際劃過,急促的心跳驟然停頓了幾秒,她憂慮的望向駕車的神出,他的表情仍然平靜依舊,瞧不出一絲端倪。
幾番追逐躲避之後,神出便將後頭的跟蹤者擺脫掉了,放慢車速,他犀利的目光仍在梭巡是否還有可疑人物。“甩掉他們了。”她坐直身體,“玉皇,你沒受傷吧?”“沒事。”他回她一記令人心安的淺笑。
聽了他的回答,她正要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情,不經意卻自眼角瞥見鮮紅的血漬自他的袖子滲透出來。
“你受傷了?”風掙直覺反應地抓住神出的手臂,讓行駛中的車子左右蛇行了起來。
他抓穩了方向盤,對自己受傷一事壓根兒沒放在心上。“不礙事。”更沒打算去就醫。
“你的傷得包紮才行。”也不曉得子彈有沒有留在裡面?風掙抓著方向盤,企圖改變行車方向。
“這樣很危險,快放手!”可別沒死在廂行車的狙擊下,反倒被風掙的莽撞弄得雙雙住進醫院去。“神工會幫我處理傷口的,你別擔心。”“真的?”她很懷疑。“神工又不是醫生,他怎麼幫你處理傷口?”“他是,他可是有執照的醫生。”他重申,加強話裡的可信度。
神工的確是醫生沒錯,只不過是法醫。
“真的?”她還是半信半疑。
神出斜著眼睨向她,一絲笑意浮現,“你究竟要問幾次”真的'才肯相信我的話?“”我……“風掙鬆開抓著方向盤的手,感到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話,也不是說神工不像一個醫……“他完全可以理解,”也難怪你這麼難以置信,神工並未以所學為業,只在必要時才會露一手。“”原來……那我們趕快回去,你的傷口是發炎可就不好了。“她很過意不去,畢竟他的傷是因她所致。
神出頷首,手臂上的疼痛對他而言只是小兒科,同意早點處理好傷口是不想讓風掙一直為他擔心。
一回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