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留步。……”一聲溫柔的聲音叫住了我,在這嘈鬧的大廳裡,我根本沒注意到,要不是她拉住我的衣袖,我怕也沒聽清她說的話。
我還沒答覆,她便走了,不過手中多了一張她給我的紙條。
“紫園閣,等你。”
這字跡很熟悉,這……這不是我的字跡?沒想到在這個世上還有人的書法與我一樣,見那女人走遠了,還遠遠地回望,她是在示意我跟著她吧,好奇驅使,我跟了過去,更重要的是,我隱隱覺得這字條跟臺上的人兒有關。
看他要怎麼解釋!我憤恨地想著,不知不覺跟著來到臨江春雨的後院,原來不僅它的名字有詩意,連樓閣也造得這麼高格調。
“公子,奴只能帶您到這裡,請在前面左轉,便可尋到紫園。”
“呃……,等等……”這女人怎麼跑得這麼快?要我自己尋?好吧,可這個時代的牌匾都喜歡用古字,有些我看不懂的。
我穿過回欄,向女人指的方向走去,可能是臨江春雨的前堂大廳太過熱鬧,我走這麼久,竟沒有發現一個人。燭火明亮,富麗堂皇的樓閣重重,通向樓閣的這些走欄幾乎都差不多,而且,更可惡的是,掛著的牌匾第一個字和第三個字都是一樣的,汗。
到底是不是這間?那個字也有個方框,也許是吧。
我慢慢推開門,迎面而來的並不是我所期望的冷香,這淡香也雅緻,就是多了藥香。
“嗯……別這樣……”
細細的嗚噎聲從裡面傳來,我立即頭頂黑線,我不會來到不該來的地方吧。
“求求你……放過……”聲音越來越大,而這個聲音讓我顧不得顧忌什麼,立即衝了進去,意外的是,裡面並沒有其他人,只有床上趴躺著一個人。
“不要——求你……”
“恆?!”我驚喜萬分地跑過去,掀開他遮住臉的髮絲。
怎麼是他?!那個有著跟恆一樣聲音的華青,相府說他失蹤了,原來他是被帶到這裡來,他的上身光裸著,還綁著層層的繃帶,後背上隱隱的紅色告訴我,他受了很重的傷,而現在的他,正在夢魘中。
我揉著他的發,他的哀求讓我無法不動容,到底他受過怎麼樣的非人對待呢?
坐在他的床邊,我為無法減輕他的痛苦而自責,他的聲音是那麼無助,臉上是一直未乾的淚水,“華青,我該怎麼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這個才見幾面的少年,引起我無限的好奇,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想保護他,我要把他帶離這裡,只是他現在的情況……
我取來旁邊的清水和乾淨的白布,為他擦去汗和淚水,可他背後的傷口我就無能為力了。
“華青,醒醒。”
“不……我不……”他低聲呢喃著,我根本聽不清他講什麼。
咦?他耳根處到脖子似乎脫皮了,我拿著白布輕擦著那裡。
怎麼越擦脫越多?
這?!他還真的帶著面具!
我小心翼翼地撕去麵皮,心裡非常忐忑,當面具全部撕去,我有小小的失望,不是他長得不好,而是那不是我期盼的容顏。說起來,他長得面如冠玉而且英挺,眉宇間的俊與我前世有得一拼,真是令人想念的面容啊,我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臉,心裡憤憤不平:我恨現在自己的男生女相!
“不要……”他突然緊緊扣緊我的手腕,劍眉皺得更深了。
他到底做什麼夢?老實說,現在的他全身就那點遮掩的,全身的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煥發著蜜色,再配上這樣的俊臉,還有因為痛苦的隱忍,完全是禁慾之美啊。
我努力掰開他的手,為他再一次擦汗,凝視著他,心中疑惑漸深,以他的氣質、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一些由利器造成的傷痕來說,還有他以另外的面目出現在相府,都很可疑,他到底是誰?
華青,越近你,原來越覺得你是個迷,也許,連你的名字也不是真名吧,我該將他帶離這裡嗎?以這間高階的房間來說,能住進來也許來頭也不小,難道他是某高層人物的小爺?以他這樣的貨色,我要帶出去很難吧?而且還有另一個妖精,對了,妖精!!只顧在這裡照顧華青,到忘了去紫園閣。
“華青,你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
吱——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又開始呢喃著:“我……不叫……華青,我……叫……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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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話說,藍愛是在參賽,現在沒入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