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真肉麻……”
太子看不下去,讓人在外面守著,他要親自審問這個修竹嬤嬤。
“殿下,奴婢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修竹對這個皇后的兒子一向心中隱隱懼怕。
她抬頭惶恐的看著面前三個人。
朱常洛面無表情看著她:“修竹嬤嬤,我問你,當初雲夢出事後,你為什麼忽然失蹤了?”
“這,其實是奴婢當時家中老母忽然病重,所以……”修竹用袖子擦擦額頭的汗,支吾著說,“所以就求了聖上開恩,放出宮去……”
沈少澤黑眸幽深看著修竹:“是嗎?據我所知,嬤嬤求的並不是聖上,而是當時的沈貴妃,如今的沈皇后。”
修竹頓時渾身一震,衝口叫道:“不,不,不是皇后娘娘,是,是……”
“是誰,快說!”
修竹猶豫了一會,堅決的說:“是……是鄭貴妃,奴婢當時是求的鄭貴妃!”
李寶珠在旁聽了半天,越聽越迷惑。
當時她的母后已經不在人世,宮裡就是兩位貴妃主持,奴才們有什麼事,自然也是求到她們面前,說起來修竹並沒有做錯的地方啊。
雖然她剛出事修竹就離開,讓她覺得有些寒心,但樹倒猢猻散是古來有之的事。
她也不能怪責修竹什麼。
沈少澤眼神如刀,陰沉的看著修竹:“看來修竹嬤嬤和鄭貴妃關係很是親厚,那麼,公主出事那天,她要去藍夜湖遊玩的事,也是你告訴鄭貴妃的了?”
李寶珠心頭一冷,眼眸微眯,盯著修竹。
當時她是因為得知皇兄要去藍夜湖那裡,所以才想一同前往,她的行程是臨時決定的,根本沒有和理司監報備,也就不可能有人能夠提前派出大批殺手埋伏在附近。
除非……
除非殺手們原本的目標根本不是她,而是……當時的大皇子,朱常洛!
她忍住想要上前逼問修竹的衝動,握著拳頭,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
朱常洛看了眼沈少澤,幽幽的說:“你一直都不知道吧,其實那天要去藍夜湖的人是我,雲夢只是調皮,偷偷溜出宮跟著我……”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我事情還沒辦完就被父皇召回,滯留的雲夢便陰差陽錯的撞上了那些刺客。”
“你是說……”沈少澤眼含悲慼,他也是才知道雲夢出事的細節。
“沒錯,是雲夢代我承受了刺客們的刺殺!”朱常洛脖子上青筋跳動,一拳砸在牆上。
顯見心中的憤怒和痛不欲生。
果然,果然……
李寶珠一直納悶為什麼要殺她,失去了皇后的庇佑,她只不過是一個待嫁的公主,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嬪妃之間的爭鬥。原來她們的目標是要殺了皇后嫡出的大皇子!殺了皇后,再殺皇子,嬪妃們肆無忌憚的殘害中宮,皇上卻置若罔聞,至今連一個公道都沒有還給她們!
☆、第六百四十三章 人生若從未相識
李寶珠雙眼中火光跳動,死死忍住衝到御書房質問皇帝的衝動。
她周身的氣溫驟降,連沈少澤都明顯感覺出來,他黑眸盯住她,握住她冰冷小手,低低的說:“不要急,我們早晚會給她們一個真相。”
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憑什麼認為她會生氣,會著急?
李寶珠和雲夢公主,根本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她垂下眼眸,微微搖頭。
她總覺得,阿澤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畢竟她也沒有特意掩飾自己的習慣和好惡,點點滴滴的相處中,他不可能毫不懷疑。
她從不懷疑阿澤的聰明。
沈少澤卻已經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似乎剛才他眼中的探究只是錯覺,“這個修竹嬤嬤一定知道的更多,也許該給她用點刑。”
“說的不錯。”朱常洛點頭,對外面說,“把她帶到大理寺去,讓她嚐嚐那裡新出的刑具。”
大理寺?!
修竹嚇傻了,忙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哭喊著求饒:“求求殿下,不要送我去大理寺,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
只是口頭上一句恐嚇,修竹就一五一十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全。
這麼個軟骨頭,難怪這麼容易被收買。若不是她藏的極深,雖然手頭許多銀錢,也從不顯山露水,沈少澤也不會費這麼多功夫,還要在朱莫愁的幫助下,才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