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萬噸級船塢給炸掉。”井下右有些頭疼的指著那最規模最大的船塢。
“嗨!”身後的鬼子中隊長答應了一聲,旋即帶著人迅速的跑向那座碼頭。
碼頭並不容易炸,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而現在的碼頭也不是以前的那種碼頭,以前的碼頭就是木製的,而且是橫向設計的,那種碼頭的好處在於,極大的減少了施工時間以及施工難度。
但壞處是場地利用率不高,新式設計佈局與老式佈局相比較,老式佈局停一艘船的地方,能夠在新式佈局下容納兩艘船或者四艘船。
但是兩者也各有好處,老式的碼頭比較容易修建,探測到足夠的深度之後,就用木頭編成排,然後豎著扎進海底,將這道木牆之後的水全部排幹,然後填土,壓實,為了防止泥土流失,可以用袋子裝一些石塊扔進去,或者直接在緊挨木排的地方壘一層兩三米寬的牆面,這樣碼頭就成了。
而新式碼頭則需要使用大量的水泥鋼筋,萬噸級碼頭使用的並不是棧橋,而是一個實心的水泥墩子,就是戰列艦的主炮一炮打上去都無法徹底的將其摧毀。
相比較於這個碼頭,其他的泊位倒是容易了許多,那些都是使用的棧橋,只需要將橋墩炸掉就行了。理智上來說,這個時候井下右應該選擇先把其他的棧橋全部給炸掉,這樣的話,僅留一座萬噸級船塢在這裡,影響也並不大,充其量也就只能同時讓四艘船靠岸。
同樣的,如果費盡心機炸掉了萬噸級碼頭,而其他的棧橋卻保留了下來,那麼才是因小失大,因為六米寬的棧橋足足有六座,可同時容納十二艘三千噸級貨船停靠卸貨。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萬噸級碼頭那裡傳來,距離井下右剛下命令也不過才一分多鐘的時間,日軍速度之快,遠遠的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而爆炸聲也傳到了後方緊緊的追隨著日軍的一營那裡,在聽到爆炸聲之後,一營不得不又一次的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該死的日本人已經開始炸碼頭了,他們若是在不快些的話,碼頭可就沒了,到時候可就真的完蛋了。
“聯隊長閣下,完全炸不動。”先前帶人去炸碼頭的那日軍少尉又哭喪著臉跑了回來,彙報道。
“八嘎,怎麼可以炸不動呢?”井下右不由的有些暴躁。
“聯隊長閣下,我們安置了兩個十公斤的炸藥包和一枚迫擊炮彈,爆炸過後碼頭上只出現了一個不足十厘米的小坑,按照這個程序,我們攜帶的這些炸藥和炮彈最多也就只能炸掉十分之一的碼頭。”日軍少尉一臉懵逼道。
先前的那聲爆炸,是日軍少尉組織的試爆,因為彈藥不多,壓根不能夠去隨意的浪費,所以必須要進行試爆,以瞭解碼頭的硬度以及炸藥的安放數量,以確保手中的炸藥能夠最大化的發揮出他們的作用。
“十分之一?十分之一!”井下右的腦子裡快速的旋轉著,只能炸掉十分之一的碼頭可不行,這樣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如果只能炸掉十分之一的話,那還不如不炸呢,幹嘛要費這個事呢?
一看到那座萬噸級的碼頭,井下右心中便是一陣忍不住的想要罵娘,這他孃的到底是誰修建的碼頭?修的這麼硬幹什麼?你就不能偷工減料一下?啊?
“井下聯隊長,我們的船員看到了一股敵人正在朝著港口趕來,所以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請你批准我們離港。”島丸號貨船船長鬱悶著找到了井下右。
他的船是在一週前抵達的高雄,在高雄卸下了一批貨物之後,又撞上了一批貨物,原本計劃於兩天前離開高雄港,但是當時正巧臺灣防務緊急,所有在港船隻禁止出港,理由是擔心會被外面的敵軍艦隊擊沉。
所以島丸號就這麼留了下來,但是這幾天以來,外面的敵軍艦隊倒是沒有看到,反倒是等來了敵人的步兵,而島丸號再也等不及了,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因為再等下去的話,他們可能就永遠也離不開了。
“離港?”井下緊緊的皺著眉頭,旋即猛的一拍雙手,心裡那叫一個爽啊:“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呢?”
井下右下意識的看了眼島丸號,身軀不大,但也不小,滿載之後有差不多五千噸的排水量,在民用的貨運船隻當中也算是大的了。
“你的船被徵用了,現在,除了能讓船開動起來的人員以外,其餘船員全部下船。”井下右朝著島丸號船長命令道,沒錯,島丸號的命運就隨著井下右的一個想法而決定了。
又轉身對著日軍少尉命令道:“寺毅君,帶人到船隻底部安放炸藥,並且開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