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確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人數絕對要比自己手下的兵力更多,這也是井下右不敢冒險的原因。
而除了登陸敵軍的火力以外,不遠處的戰艦也依舊沒有任何的鬆懈,他們對於地面的轟炸,也是極其慘無人道的,一艘巡洋艦和一艘驅逐艦,依舊對地面上進行著隨意化的攻擊,也就是自由攻擊,攻擊他們一切認為可能存在敵人的目標,或區域。
而餘下的那艘驅逐艦也轉變了作戰目標,或許是他們也意識到了已經成功登陸部隊的重要性,而這四百餘人的陸戰隊在此時此刻也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太大的作用,而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守在這裡,等待援軍,所以,原本為陸戰隊提供火力掩護的驅逐艦,也開始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陸戰隊所在區域的附近。
在陸戰隊炸開兩端的戰壕掩體之後,驅逐艦的艦炮也單獨的分出了兩門,一前一後各一門主炮去沿著被炸開的區域繼續往外炸,爭取將這段死亡區域炸的更寬一些,但也沒有盲目的去轟炸,而是每隔一段距離就炸開一段。
餘下的艦炮,則是對陸戰隊附近的目標進行不間斷的攻擊,儘可能的幫助他們增加生存時間,為後續的登陸部隊到來做準備,同時,由於艦炮的加入,也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陸戰隊在兵力方面的不足。
而剛剛做出了決定的井下右,卻只能被迫的下令停止計劃,反正日本人的生命,他是不會去浪費掉的,他在等,在等後面的臺灣軍上來,然後可以去執行他的備用方案。
你們不是火力佔優嗎?那麼我就讓臺灣人衝在前面,看你還敢不敢繼續打,如果開火,那麼一定會在臺灣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會影響到以後他們的統治,如果不開火,那麼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日軍就可以藉助著這股優勢衝過去,然後利用自己的長處去幹掉對方,將戰線重新的恢復到開戰前的那一幕。
大約二十分鐘後,位於後方的臺灣軍在五百日軍的驅趕下終於是來到了前線,這些臺灣軍面露恐懼,渾身顫抖的站在那裡,整個身子忍不住的往後退卻著,連帶著整個隊伍都在不斷的往後退去。
而後方把守的日軍,則是狠狠的用槍托砸在了身前的臺灣軍的身體上,然後又用言語威脅一番,使他們不敢退後。
這些被臨時強徵過來的臺灣軍,心中一時間也是五味具雜,他們接受了日本的教育方式,雖然這種教育方式對他們很不公平,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又能怎樣?反抗?臺灣不是沒有反抗勢力,但是在日軍的壓迫下,那些反抗勢力要麼是已經被消滅掉了,要麼就是躲在山中,連吃喝都成問題。
他們只是被迫的,或許在上一代人的影響下,他們還能在心中保持著那麼一絲絲的理智,心中還有那麼一絲迴歸的願望。但這種局面若是持續下去的話,又將會為臺灣帶來什麼?一代人改變一點,那麼兩代人,三代人之後又會成為什麼樣子的呢?
歷史上,在1922年之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臺灣人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迴歸祖國,將日本侵略者趕跑的畫面。但是在1922年,當時還是皇太子的昭和天皇視察臺灣之後,做出了一些很體恤民眾的舉動,並且直接的改變了臺灣民眾的社會地位,所以自那之後,臺灣人就已經開始向著日本人在靠攏了,在二戰中,更是有高達二十餘萬臺灣人被編入日本陸軍,他們活躍在各個亞洲戰場上。
而更為諷刺的是,當年的侵華日軍當中,但凡是你能夠唸的出來的惡魔軍團,裡面都有臺灣人的身影,而那時的臺灣人已經不再認為自己是中國的一部分。
但那都只是後話,這個時代,這個年代,昭和皇太子還沒有視察臺灣,額,不對,大正天皇還沒上臺呢,昭和連皇太子都不是。而日本在臺灣雖然投入了不少的精力,但是整體的社會壓迫還是存在的,臺灣年輕人對日本人只是有些不滿,但是心底裡對日本人的感官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但那僅僅只是變化而已,要讓他們以日軍的身份去跟祖國的軍隊作戰,在這一刻,大多數被強徵而來的臺灣軍心中還是拒絕的,沒有武器,什麼都沒有,這根本就不是作戰,而是要讓他們去送死。
但是身後就是刺刀鋼槍,臺灣人已經被欺負了十五年的時間了,他們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日子。
而與此同時,海面上的運兵艦編隊也正在緩慢的前移著,第二批登陸部隊已經登上了登陸艇,並且離開了主艦隊,大約在十二三分鐘之後就會開始登陸。而隨著主艦隊的前移,登陸艇接下來投送士兵的時間會有所減短,投送的頻率也會越來越快。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