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個狠人,出身於第五師團二十一聯隊,甲午戰爭時期曾經被擊成重傷,但是西島助義在朝鮮所取得的戰功還是巨大的。
即便是現在,西島助義打心底裡其實還是不怎麼看的起中華帝國的。
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換了身皮而已,雖說皇家陸軍的確要比以前的清軍更強大了一些,但這一次的失敗,他們更多的還是敗於疏忽,如果真的要讓日軍準備好了,雙方面對面的去進攻,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當然,西島助義並沒有想到,即便是面對面,雙方擺開了陣勢,日軍就一定是中華帝國的對手了嗎?
可以說,日軍無論是在重火力還是單兵火力方面都遠遠的不如皇家陸軍。
拿重火力來說,皇家陸軍這邊有大量的重機槍,每個連就有一挺,而日軍那邊每個大隊才勉強能夠配備一挺重機槍,而且使用的時候還要省著點。
只是重機槍這方面,就已經遠遠的將日軍給甩在了身後。
另一方面,最新式的迫擊炮,因為日俄戰爭因為王思銳這隻蝴蝶的煽動而沒有爆發,所以原本理應由俄軍發明的迫擊炮,現如今也並沒有出世,而這種步兵利器成為了中華帝國的專屬,並且加以改進,投入到了基層部隊當中。
僅僅只是這兩個方面,日軍就不是中華帝國的對手。
而單兵方面,士兵的標準配備是一支毛瑟1898步槍,這個已經算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效能最優秀的步槍之一了,遠不是小日本的三零式步槍可以相比的。
除此之外,每名士兵還配備了六枚手榴彈,這種幾乎不要臉的攻擊方式,更是讓日軍閉著眼睛都想不到。
雖然火炮方面他們暫時還佔據著優勢,可那又怎樣?一旦中華帝國的炮團跟了上來,日本人的炮兵優勢將不復存在。
雖然炮團的75口徑火炮數量不如日軍,但架不住先進啊,全套的技術都是從德國購買的,採用的是最新式的管退技術,小日本打一顆炮彈的功夫,這邊就能打三顆炮彈了,所以,小鬼子的29門火炮在炮團的16門火炮面前其實也佔不了什麼便宜。
“指教就算了,曾經我們華夏對於你們日本那是毫無保留的支援,可是你們呢?學會了我們的本事之後,非但沒有絲毫的感恩之心,卻反而想要欺師滅祖,你說,像你們這樣的人,誰還敢去指教?”曹錕輕言輕語道,受王思銳的影響,曹錕對於日本人也沒什麼好印象,甚至,在曹錕的心中,早晚有一天,他要率領百萬大軍踏上日本國土,然後徹底的佔領那裡,讓日本人永遠的臣服在中華帝國的腳下,要讓他們每次看到中華帝國就感覺到恐懼,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將軍閣下,你我都是軍人,各為所主,有些事情,也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左右的,請您原諒。”西島助義頗有些無奈,但心中卻很是不滿的回應道。
敗軍之將,曹錕自然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而西島助義卻不能因為一些小問題而迫使這次的談判失敗。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過來將會代表什麼,一旦談判失敗,屆時西島助義也要緊緊的步入西寬二郎和大久保春野的後塵了。
他必須要將這兩個師團剩餘計程車兵活著帶回去,否則的話,日本將徹底的失去在東亞的話語權。
他們努力了幾十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取得了這麼點的成就,日本人還遠遠的不滿足於這點成就,試問這時候,誰會甘心一夜之間失去所有?
所以,他必須要忍,哪怕曹錕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羞辱他,他也要忍下來。
“行了,有事說事,沒事繼續打,老子沒時間聽你瞎扯。”曹錕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將軍閣下,我是代表第二師團和第六師團來跟您商議停戰的事情的,我們可以讓平壤讓給你們,但是你們需要放我們離開這裡。”西島助義深吸了口氣。
“是你的腦子壞了還是我的腦子壞了?放你們離開,然後等你們補給好了再來跟我們作戰?你覺得這可能嗎?”曹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投降,就要拿出投降的樣子來,敗軍之將,你有談條件的資格嗎?”
“將軍閣下,我們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的,我們只是不希望在看到有更多的人因為這場戰爭而死去,所以才想和平解決這場戰爭,讓更多的人可以活下去。”西島助義稍稍有些憤怒,但是話到一半,卻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的確,如同曹錕所說的那樣,他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老實說,這種感覺很不好,哪怕是九年前身負重傷的時候,西島助義也沒有過這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