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六計,整個背部也被下了四針,一共十八針在她身上,除了脖子能轉動之外,其餘部份,跟癱瘓可說是沒什麼兩樣。
“大夫,這位姑娘的傷勢嚴不嚴重廣代替奔雷託照料迎菊的啥札龍,細心地詢問著病情。
“只要火氣別那麼大,情緒別那麼激動,神經別繃得那麼緊,休養個三到五天,我看就會康復,只是……”他回頭看了不停在捶枕頭、咬棉被出氣的迎菊一眼,還是不免擔憂地搖搖頭,說道:“要是她再這樣激動下去,我看是三到五個月,恐怕也是好不了的。”
要叫迎菊安靜地養傷,就像叫只猴子乖乖坐著吃東西,基本上,都是有著程度相等的困難度。
“你派個人到我鋪子裡抓藥,五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帖,暫時就能讓她的傷勢避免過度惡化。”老大夫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悄悄在哈札龍耳邊說道:“要不要也加他讓她別太暴躁,情緒別太過於激動的藥方?”
“好哇好哇,能讓她安安靜靜,像個女人樣是最好了。”從見到她第一刻起,哈札龍就沒見過迎菊安靜過,要是能讓她柔一點、順一點,他家的主子,也好過日子。
老大失笑了笑,揹著藥箱,神情愉悅地走了出去。
這…踏出房門,正好和紅兒與綠兒擦身而過,迎菊一見到她們兩人,本來堆滿笑意的臉龐,卻因為後頭又走進一具商大的身軀,而整個垮了下來。
“你們倆怎麼會跟他一起來?”迎菊直覺不妙,三人相安無事一起走進來,臉上一點對立仇視的表憎也沒有,那照這麼說他們會不會私底下握手言歡了?
“菊姑娘,奔雷旗主在藥效還沒完全退完前,就說要趕緊來看看你呢!”紅幾聲音悅耳,笑得一臉燦爛。
“旗主?你倒叫得很親密啊,紅兒?”迎菊陰著眼,瞪著這背叛的臭丫頭。
紅兒臉一羞、雙肩一垂,兩手就這麼交迭在小腹處,不敢再說話。
“菊姑娘,你現在傷得如何,腰還會不會痛個知道迎菊在吃味,綠兒腦筋轉得快,馬上就來到迎菊床前,噓寒問暖。
“我的腰最好折斷,就不會有人老愛叨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