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該怎麼辦,只得看著吳義偏,希望由他來做決定。
“這個娃兒留不得,他是火凜天的人,要是他把我們的事和火凜天說了……
“那瘦子的話讓在場的七醜原本就不好看的臉上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冷梅一聽,也顧不得什麼的只好放手一搏,她用力的咬了未老三的手腕一口,反正現在情勢已經不能再壞了,就只有賭賭看了。
未老三手一吃痛,連忙將冷梅甩了開去,冷梅本是纖纖弱女子,哪禁得起朱老三這一甩,當下整個人被甩出了山崖,就這麼直直的摔了下去。
朱老三見狀連忙伸手一抓,卻只抓到那披風,上面空空如也。“老大,這下怎麼辦?”吳義偏眼看情勢如此,當下心念一轉,“死了也乾淨,反正這大雪紛飛的,我們就把那披風燒了,這樣就沒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事,但,就怕那娃兒沒事。”
“不如我們到崖下找一找,若那娃兒還沒斷氣,我們就一刀殺了他,再將屍首放一把火燒了,就什麼事也不會有了。”那陰陽人提議。
吳義偏想來也只有這條路可走,便點了點頭,“我們分頭去找,找著了便下手,絕不能讓那娃兒有活命的機會。”
“我想你們也沒這機會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出現,登時讓在場的七個人有比遇上大風雪更寒慄的感覺。
“火……堡……主。”
來人一襲深黑打扮,臉上是冷得不能再冷的表情,身旁還跟著紫衣。
“我還以為你們早忘了我是誰。”火凜天冷然的說。
“怎麼……怎麼可能!”
吳義偏那陰毒的眸子一對上火凜天那陰沉的雙眼,連說話都有幾分結巴,火凜天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冷得教人打心底發毛。
“火堡主饒命,是那娃兒自己掉下去的,怪不得屬下。”朱老三已嚇得六神無主,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怪不得你?”火凜天揚了揚嘴角,“那成立南龍山莊、偷千年續命白玉杞和借刀殺人之計又該怪誰?”火凜天這一笑,竟比不笑還可怕,當場朱老三就這麼直挺挺的昏了過去。
“你全……全知道了,那你……你要殺要剮……就隨你便。”吳義偏知道大勢已去,硬充好漢的喊道。
“要殺要剮?你不隨我意又能如何,南龍山莊我已經放一把火燒了,至於那火藥……那足足可把方圓百里夷為平地的火藥用在你們的身上……”他又是邪魅的一笑,哭得所有人心魂欲裂。“這樣的死法好象太便宜你們了。”
他看向那瘦子,“你就剩下一層皮,倒不如我幫你吹口氣,如何?”
才說完,也沒人看到火凜天有什麼樣的動作,瞬間,那瘦子竟像灌了水一般的脹了起來,而且愈脹愈大,那本來一如竹竿的人竟脹了足足三倍之多,而他的臉因為不停的脹大而變成了圓球,痛苦的表情清楚可見。
終於,那瘦子再也忍不住的硬是用手把自己的肚皮撕開,只聽得好大一個聲響,然後是一地慘不忍睹的景象。
所有的人都被這樣慘絕人寰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只有火凜天連眉頭也不曾抬一下,冷冷的看著其它人,“下一個換誰?”
“你好狠!”吳義偏咬著才說。
他知道火凜天是個可怕的人,但他跟著火凜天的這些日子也沒見過他處罰人,還道是火凜天的傳聞乃是因為他全身散發的魔魅氣息,所以,被人繪聲繪影誇大其辭,漸漸的生出貳心,今日死到臨頭,他才知道他錯了。
火凜天一如傳聞中的可怕!
他不處罰人是因為沒有一個人敢惹上他,他根本就是惡魔的化身。
不!他就是惡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饒人!你跟在我身邊這些日子,還不明白嗎?”火凜天面對吳義偏的指控根本無動於衷。
“現在該輪到你了。”“我情願自己解決也不受你的酷刑!”
吳義偏大喝一聲,舉掌便往自己的天靈蓋落下,而其餘五人也知難逃一死,紛紛自盡,以免遭受火凜天不人道的酷刑。
火凜天面對雪地裡一具具的屍首,臉上仍無半分情緒,只是冷冷的低哼,“一群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那小男孩怎麼辦?”一直安靜跟在火凜天身旁的紫衣出聲。
火凜天看了她一眼,“把披風和火引令送到風揚山莊,至於那娃兒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大雪紛飛,不一會兒白雪覆上了七醜的屍首,一層又一層,將一切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彷佛剛剛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