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方晟就有一整套的關於方晟名下的學歷證書,從高中起直至碩士學位,包括十年簽證的美籤護照,更不用說存在方晟名下的美元啦。
所以方晟申請博士學位,貌似很易,直到拿到了博士錄取通知書,方晟才邂逅了一次史珈旺。但是,他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而已,因為塗蝶和史珈萵已在人世間不存在啦。
方晟的人生,又一次揚起了新的芬芳,當下,他需要潛心讀書啦。
莫名其妙的,方晟便有了身體上的亢奮。正兒八經坐在教授面前聽課,在他真是人生第一回,但是他知道他完全可以勝任這樣準博士生涯的。因為讀書就是他目前的最大喜好。完全不能想象,現如今,方晟如果沒有了書籍作伴,他還能不能繼續生活下去。
所以讀書生活,讓他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哈佛大學位於美國波士頓市區。
在劍橋城哈佛的西北角校牆外,有一所小教堂,為哥特式建築,名字大約是FIRSt BAptISt chURch。
方晟有一天漫步去的時候正值黃昏,教堂裡面很暗,落日的餘暉從門楣上的五彩玻璃外透射過來,給整個殿堂增添了一種不可言傳的肅穆氣氛。
他的目光隨著浮塵造成的光柱落在東壁,心中不由得一震,浮雕下整整15英尺高,45英尺寬的一面牆,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名字,再看西壁,亦是如此。怪不得這所教堂比其他的暗,原來一般開窗的地方被這兩堵刻滿名字的牆佔據了。定睛細瞧,隱約看到每欄名字的上方刻著:哈佛大學文理學院,哈佛大學商學院,哈佛大學法學院——
他驚訝了,難道這是哈佛的畢業生名人錄不成?細想不對,哈佛大學的歷史比整個美國曆史還長近150年,從此畢業的學生何止牆上留名的這數百人?
問了教堂的工作人員才知道,這些名字的主人全都是美國人口中的“thE pAtRIOtS (愛國者)”,即參加過美國獨立戰爭的民兵。
這位工作人員還不無自豪的表明,哈佛是獨立戰爭中出現最**AtRIOtS的學校。聽著這位仁兄口沫橫飛的介紹哈佛學生在獨立戰爭中的赫赫戰功,方晟站在兩堵供奉著“愛國者”名字的石壁中間,突然感覺不自在起來。
這個強調“個人利益第一”的國家的最高學府,卻以自己的精英學生能去前線為榮,並且刻碑銘志,幾百年間津津樂道。
回想起國內諸多大學標榜自己的出國率以招徠生源,又想到 90%以上的中國留學生在海外落地生根,還振振有詞的宣稱是從美國人那裡學會了為自己著想,方晟突然覺得自己太對不起那場戰爭中死去的那些自己的戰友們啦。於是,他下定決心,學業有成之後,他一定還要回到中國去,開拓新的人生。
並且還要開始尋覓梅瑰的下落。
決定一下,方晟驀然感覺自己重生啦,穿越了,渾身上下都是勁兒,滿血復活啦!??要說,方晟對哈佛的敬仰之心,應是多年了。
因為哈佛大學從1636年建校至今已培養出了7名美國總統、40名諾貝爾獎得主和30名普利策獎獲獎者。這是一個高不可攀的紀錄。
“先有哈佛,才有美國”。這一句介紹就點道了這間歷盡367年滄桑大學的歷史:17世紀初,首批英國移民到達北美,在這塊陌生的土地上開拓“新英格蘭”。在移民中有100多位曾在牛津和劍橋大學受過古典式教育的有識之士為了自己下一代得到良好的教育,於是在1636年就建了一間學院。
當初的創辦人把劍橋大學模式移植過來,取名cambridgecollege(劍橋學院)。
3年後,為了感謝學院的創辦人、查理斯城執行官哈佛,他又把自己財產的一半和一個圖書館捐獻出來,馬薩諸塞議會透過決議,將學院改名為哈佛學院。
1776年美利堅合眾國成立,4年後,即1780年,這時已有140年曆史的哈佛學院升格為哈佛大學。
所以哈佛人以“先有哈佛,後有美國”而自豪。
這一點,也讓方晟羨慕不已,覺得這才是幹了一件大事,有價值有意義的。
他私下想,等回國後,也要去做這樣一件有價值有意義又能流芳百世的事情。
一位美國校友告訴方晟,按照歐洲中世紀大學的傳統,必須擁有三個學院的聯合體,才夠格稱為“大學”。而1780年哈佛仍未擁有三個學院,只是建立了神學、數學和自然哲學、醫學等課程,這樣破格可見是州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