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傃翻開一本日記,看到下面這段:
“七月三日,酷暑。
媽媽,對不起,我一定讓您失望了。可我要想走,就只能這樣幹了。
我和平緯的戰友王子樂上了床。
我希望他能幫幫我,減輕那禽獸的罪行,叫我好如願以償的出國留學。
我還悄悄地卸下了王子樂——平緯的那把小手槍裡的子彈,本來只想留下來做個紀念的。
可王子樂連夜趕回警隊的時候,居然真沒發現子彈不在彈夾裡!
可我也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惡劣結果,我的行為,竟然換來了王子樂的死。
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只能告誡我自己,你要替王子樂好好的活著,去替他做他渴求做到的事情!
那天中午,王子樂的追悼儀式上,我纏住了平緯。
我說我是王子樂的事實上的遺孀,我要求給個機會,說說我的要求。
他很不情願地答應了。
我們就去了我事先安排好了的粵菜館,那個熟人老闆和女服務員可是我花了五萬塊錢買通的哦!為我偽證的證人。
我想到平緯會不同意幫忙說情的,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點頭了。
我怕他是假意應付我。
我仍舊按計劃做了,只是有點手軟了,放的春藥少了好多。
但是,看到他暈倒在沙發上了,春情盪漾的樣子,嘴巴里還一直叫著平傃的名字,我的妒忌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也許,惡魔的女兒,也就被遺傳了惡的基因?
我毫不客氣地讓我的愛人——永遠是我愛戀的人吧,在我的靈動魚躍下,噴洩了。
我撕破了連衣裙,拽下小餐巾和我的短褲,將那液體全部抹上去,再把那些東西用餐桌布包好,扛上肩,走了。
之後,我電話知會他要以強姦來告他,逼他就範。
他的隻言片語,被我錄製下來,再斷章取義,剪輯修正,播放給他聽。
他終於屈服了,給那禽獸想盡辦法,開了綠燈,降格處理到公安部門來勞動教養。
我也終於可以申請出國了,政審過關。
呵呵,我終於可以如我所願去英國了。
沒想到,女大學生楊惠不依不饒,一聽說那惡棍被輕罰,就定要再上告。
深夜,我正想著要找到她,求她不再去上告,她居然來電,說:
‘你,和你爸爸,是一丘之貉!’
媽媽,我當時真被氣暈了。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變成了魔鬼。
讓我化成魔鬼的,就是那禽獸。
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我一定要讓他好死不如賴活地下地獄!”
平傃看得驚心動魄,解密心境促使她又翻開了另一本日記的第一頁,左頭上,寫著年、月、日、天氣,然後就是她的記載:
“……他竟追上了我,我累得緊張得快樂得腿軟,一下子就跪到在了雪地上了——他撲倒在我身上——”
這正是平傃要找的文字性東西——她曾幻想蒿嫣然存留的證據。
平傃翻看著,默唸:瞧,這個精明又狡黠的小女子,竟然真的在保險櫃裡,存留了他讓她監控並錄製的違法犯罪的錄音錄影磁帶。
這些證據說明,他曾經指示她,將一些有權有勢高官的電話、手機、辦公室、甚至宿舍、臥室都予以監控,從而獲得機密,以此為要挾,來達到他的好或壞的之目的。
每盒帶子上都標有說明。
這一盒是:xx年x月x日晚宴時,他送給王市長的小禮物,幾天後他的廳級任命批轉下來;
這一盒是:xx年x月x日午宴時,他送給張副檢察長的小禮物,很快暗中調查他受賄的密鼓悄然停落;
這一盒是:x年x月x日下午時,他請財政局趙局長釣魚時送的小禮物,不久報告批准,錢財物齊全,絕無僅有的樓舍——學校異國風情的數棟教學大樓漸漸地拔而起;
……
一切都說明他非法利用了手中的特別權力,悄悄地將公安部門的技偵手段,使用在了為自己為仕途求私利為政績上——竊聽、錄製了大量不該屬於他的東西,並利用它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平傃想,難怪蒿嫣然主抓刑警支隊僅半年就要求將技偵從刑偵支隊分離了出去,親手提拔了技偵支隊長,配備了先進儀器設施,原來也是為了方便自我啊。
難怪他倆的政績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