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嫣然有點姿色吧,有點名望了吧,但也就這樣啦,滾回了故土。
不然又如何?在他人的國土上,未必能夠一展手腳,或者不甘心又如何?一樣抵禦不了一些人的強勢。
被屈辱被陷害的我,當初也是血氣方剛、義憤填膺的要討回公道,也想借助於自己的知識、文化和法律專業素養與能力,奪回屬於我的驕傲與榮譽,所以我據理力爭,想要掙回自己的面子來。
但是,說到了天邊去,dY律所也不敢再留用我啦。
最後的最後,所長繞不過去我的執著了,才不得不給予我坦白的言辭,他說:“因為諾女士有話,說‘那個小女孩,可不是什麼小女孩!她居然膽敢在我的書房內勾引我的丈夫!太沒有教養啦!你們——自然也不能給予大任呢。我說過,像她這樣道德品質太差的爛女人,就不配在這樣的大律所工作!去哪個法庭出庭,都有損我們英格蘭人的形象!要我看呀,就該讓她,從哪來的,滾回哪去!反正我們大倫敦不歡迎她!’好了,蒿律師,現在你也明白了吧,我們律所,有諾女士的股份,我們不能不聽從她的意見的。對不起嘍,還是請你另外高就去吧!”
雖然我在那裡還有簽證時間,完全可以重新尋找機會創業,比如自己開個律所,或者再重新尋找一份律師的工作。
但是,我也覺得我變得有點懶,有點煩,也有了些新的思維新的考量,但我在遲疑,在再三權衡。
直到有一天,我在大街上邂逅了諾女士的那個丈夫,那個高高瘦瘦的凹眼睛,據說還是個勳爵男人。
他一把攔住了我,滿臉的尷尬與愧疚,說:“蒿律師,對不起,我一直在尋找你呢。今天終於邂逅啦。我們一起喝杯咖啡,好嗎?”
“當然,我也有所求呢!”我答應著,與他一起走進了路旁一家咖啡屋。
一落座,要了兩杯摩卡,勳爵男人便開口說話了:“蒿律師,對不起,要知道,那晚都是我的亢奮、淺薄和好色,讓你受盡了侮辱、委屈和不公。
真的對不起,所以我一直渴望能有機會來彌補些什麼給你,比如,我可以資助你,在倫敦開個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我相信你完全有這個能力的。我看好你的。我特別希望能夠資助你!”
有個謎團,當然需要解密。我便笑了,說:“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很想搞清楚,諾女士為什麼要這樣與我過不去?是你倆之間,還是我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勳爵難堪極了,半天才說:“那是因為我在那之前的一個週末,一個人到我們在倫敦郊外的大農莊去,卻碰巧抓了你那個諾女士的姦情!
我們發生了嚴重衝突。
後來我倆基本上處於一種打離婚戰爭的冷戰中,我要離婚,她不肯。
所以才有了那天晚上的一切故事,我們倆都被她算計進去了!你的紅茶,我的啤酒,都被放進去了一種類似春藥的東西。這是我後來將我倆的杯子內的殘留物,拿去化驗後,知道的結果!
所以是我對不起你,但罪魁禍首也有我妻子你那個諾女士的因素!
好了,我現在都說完了,心裡有好痛快的釋放感覺。
你要明白,我和諾女士的婚姻必定會解體的。
你願意接納我嗎?
——放心吧,以後你的一切,我都會支撐你的,怎麼樣?”
面對這樣稀奇古怪的故事和要求,我也不禁惶恐起來。
這樣的男人,我完全的不信任,怎麼可能與他一起走今後的旅途?
我對他一笑,說:“可是先生,我覺得我從來就不認識你!現在,有了你的這些話,我也算知足啦!從今往後,我們倆也算兩訖啦!”
說完,我拿出我放在衣兜內的手機來,點按了幾下之後,這個男人的聲音開始在我的手機裡呈現。
我說:“去吧,告訴你老婆諾女士去!哼,如果她膽敢再來騷擾我,我也就豁出去了,我會不僅僅是法庭上要見到她,我還會將它寄送給全世界所有的大媒體或者臉書或者各大網際網路的網站上的!就讓她好自為之吧!”
呵呵,看到那個勳爵一臉的惶恐神色,也不是不開懷的。
果真,之後的之後,再也沒有了對於我和諾女士及其勳爵丈夫的閒言碎語。
我當然去了dY律師事務所。我把所有人召集或者說是一種趕和攆進了會議室內,當著所有律師的面,在所長面前,播放了這段精彩的錄音。
然後,我說:“想不到吧,各位,在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