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眾犯人虎視眈眈的面相,期盼渴求的眼神,平緯高聲道:“我說兄弟們,放心吧,我知道如何讓你們受益的!我說你們安心等著吧!我說你們,現在,只需要繼續照顧好王佩兄弟就行了。其他的,看我的吧!”
說完,平緯大步走到牢房門口,用拳頭“梆梆——梆梆——”使勁敲擊著、敲擊著。
一個值班的年輕民警睡眼惺忪地跑過來,極其不耐煩,大聲呵斥道:“幹什麼?幹什麼?想造反呀!”
平緯大聲說:“報告政府,我說我有話,有要事要報告王所長!”
民警氣惱:“什麼時候?知道現在什麼時間麼?你以為你還是刑警大隊長呀?想幹什麼幹什麼!等著吧,等到四號驗明正身的時候,你就可以看到他了。淨瞎胡鬧!煩人,就不能讓人安生一會兒麼?”
平緯繼續大聲疾呼:“報告政府,我們這裡真的有個特別重大的大事,需要面見到了王所長,才可以說的。”
民警笑了,卻依然一臉的不耐煩,譏諷道:“嘿呦喂,什麼狗屁大事,必須面見到了王所長才能講?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說吧,告訴我,我就給你們解決了,完全不需要找領導。”
平緯焦急地懇求道:“政府,快去叫他吧,是他要求我有大事就直接找他報告的。現在事不宜遲啦,而且,您快去吧,這大事兒肯定也會讓您也立大功的。”
民警厲聲地嘲諷著,罵道:“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說,我立馬就給你個答案。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兒?還需要找什麼王所長?告訴我,我立馬就給你們解決了。哼哼,還立大功呢,你們能給我立個大功?去——,你給我老實點,這才是正格的。”
平緯心想,天啊,怎地就在這關鍵時刻,又遇見了一個不敏感的傻瓜蛋呢?好吧,那我就給你一個教訓好了。年輕人剛剛參加革命工作,總是特別自以為是,要不呢,就是特別擔驚受怕,不敢有自己的主張,更不敢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平煒便說:“報告政府,我說要不就求您給刑警大隊的平傃去個電話,讓她來一下看守所?”
民警笑了,立刻說:“霍,你們是約好了的麼?三個小時前,平傃就來了,正在審訊室訊問一個案犯呢。哦對了,你不是和那個平傃的關係很不錯的嗎,對吧?是嗎?那你就叫她來立個你的什麼大功如何呀?她就在三號審訊室裡呢,審案子審了快一夜了,也不在乎再多審一個了哈?”
平緯兩眼馬上放光,立刻說道:“謝謝政府,謝謝政府,請您立刻叫她來接見我,快去快去,好不好?我叫她請您吃飯,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一定叫她馬上來接見我!”
民警狐疑不決了,心下想,或許這個原刑警大隊長真的有什麼大料呢?但是,半夜三更去叫醒頂頭上司的事情,還是不要吧?萬一,出了差錯,豈不是吃飽了撐的。
年輕民警到底年青,竟然就去告訴了平傃。
也許,是聽說了不少平緯的傳奇故事,心裡是有些敬佩他的?也許,實在是不敢打擾頂頭上司一把手的夢鄉?畢竟,夜深人靜的黎明時分,一個看守所的小小值班民警,怎敢騷擾單位一把手的睡眠呢?又不是發生了重大案事件。他可不知道平傃今夜來此通宵審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很快,平傃便面見到了平煒。
平緯如是這般訴說完這些原委,平傃亢奮不已。
當下,平傃就說:“這起失蹤案件,確確實實存在著的。當初,我還跟著段局長出過現場呢。
要知道,那個副省長夫人的失蹤案件雖是存在的,但是因為事關重大,一直都是嚴守機密的。一般人根本不清楚案情的,不用說,這個王佩說的,應該是真實的。因為我可以說是很瞭解王佩所述的命案基本情況的。
不過,我的天呀,失蹤案件,居然變成了一起團伙謀殺案,而且主謀竟然是我們的副省長大人呀!太驚天動地了吧?震撼的很呢。簡直不能讓人相信的事情呀!
當時案發的時候,是黎兵副省長親自報的案,是直接打電話報給了段局長,號稱自己的夫人失蹤三天了。
當時段局長就叫上了平傃等等一行刑偵干將幾個人去的他的辦公室。後來,又有一些人知道了——包括通海市四大班子的領導成員,都到副省長黎兵的辦公室去負荊請罪過。畢竟是在他們掌控的地盤上,出現瞭如此巨大的安保事件,責無旁貸嘛。我們當時提出過要到他家現場勘查或者說調查一下,但是被斷然拒絕了。
那時,是段局長親任了專案指揮長,調動了刑警的精英隊伍,尋覓夫人,查詢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