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肚的終於讓我想到了一句溢美之詞:“你是最最最特別的那一類!”他挑眉:“最最最特別?”我憋著笑說:“最最最特別會吃醋的那一類!”
剛進家門就接到小李的電話,她在那邊語無倫次的一邊說一邊笑,說楚襄樊多麼多麼的紳士,幫她開車門幫她系安全帶,還陪她走了小區那段沒有路燈的坎坷路。我之前去過她租的屋子,小區那條路其實除了沒有路燈之外一切都挺好的,可是小李常常把它說的像是刀山火海一樣,更確切的說是被她形容成了黃泉路的級別。可是今天在小李眼中它已經升級為牛郎會織女的鵲橋了。
小李把楚襄樊的一舉一動細細背誦,如數家珍一般。諸如此類反反覆覆唸叨了快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掛了小李的電話,楚襄樊又打過來了,問我是不是跟蘇瑾南煲電話粥,這才剛分開就打電話也太膩歪了,我說:“這都是拜您所賜,您這好好的一個不注意就攪亂了人家小姑娘的一池春水,讓人家心裡的漣漪蕩啊蕩啊蕩的,人家小姑娘可沒您老這麼高的道行,總得找人傾訴一下吧。”
他在那邊聽著,一時無話,我平靜甚至帶點勸慰的說:“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蘇瑾南也不是故意的,他就那麼一人,嘴上怎麼噎人怎麼說,他有時候跟我說話比這還狠,可是他心裡不壞,真的。”他說:“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碰上的狀況還少嗎,這點事真沒什麼。”我稍適心情又說:“其實小李這姑娘不錯,挺實誠的。”他笑了幾聲:“我知道,不過。”他頓了一下,我問不過什麼,他說:“沒什麼,行了,不早了,洗洗睡吧。”
第三十八章 斡旋
“這該不會是給我的吧?”我伸手要去小李桌上拿吃的,她噌一下就捂得嚴嚴實實,還衝我呲牙:“這是我一大早排了近兩個小時才買到的,你是不知道這家的粥有多難買,我容易嗎我!”我有些受不起的說:“難為你了,我怪不好意思的。”她白我一眼:“美得你,這是我給襄樊買的。”我大驚失色,才一個晚上就叫上‘襄樊’了,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要不是我給你牽線搭橋你這愛心早餐有用武之地嗎?你倒好,自個兒都還在橋上呢就忙不迭的要砍斷繩索,你是怕我跟你搶還是怎麼著,也不顧忌自己會掉下去!”
她說:“你聽過內因和外因嗎?要不是我這硬體設施好,你就是給我造個跨海大橋也無濟於事,況且你那橋頂多就是個獨木的。”我愣了,徹底無語了,弄了半天我原來就是個BUG!
“要發呆到邊上去,我趕著上樓送早餐,要不待會等他來了我才送過去我怕他不好意思。”楚襄樊這種老臉厚皮的人也會不好意思?不可能!她說著就朝樓上副總辦公室去了,我攔不住也不能欄,算了,愛誰誰,操那麼多心幹嘛!
偏偏楚襄樊這時候過來了,我看他還拿著包應該是剛上來,他問:“這麼早?”我說:“遲到是老闆的權利。”我想起剛才小李說的‘襄樊’二字就笑起來,他問我笑什麼,我說:“這種事情我們外人還真是無福消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指了指樓上,他偏頭看看更加糊塗了,只好說:“得,大清早我就當你還沒睡醒,我上去了。”我看小李剛好下來,高八度說到:“恭送楚副總!”楚襄樊跟小李點頭致意,接著就看見小李一連的陶醉。
“好險,幸好他沒看見,要不我該多尷尬啊。”小李拍著胸脯舒口氣,我不屑的說:“你不是挺想跟他在一起呢嗎,怎麼現在改暗戀了,你是不知道你剛才那個眼神,那叫一個‘桃花賤欲迷人眼’,我看著都掉價兒!”
“你不懂,男女之間最美好的階段就是互相猜測彼此的心意,我怎麼能跳過呢,這是一種享受!”她美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我很煞風景的說:“你先別美了,收拾收拾見客戶去。”
這次的客戶是個彩妝品牌,想起上次的周經理我們多少有點戰戰兢兢,要是再遇上這麼個人我估計以小李現在的精神狀態就該瘋了,不過好在這次的專案負責人是個女的。
“兩位小姐,我知道貴公司承接的廣告業務繁多,我就長話短說了。”這才是女強人的氣場,明明是自己不想拖延時間還故意說得像是我們有多不耐煩似的,處處為我們考慮樣子,我們就是想長篇大論也給人斷了後路。
我立馬換了正事的口吻:“您請說。”
她也倒不客氣:“我們這次的彩妝系列主打女王概念。”我覺得這恐怕讓她自己代言就很合適了,結果她說:“我們心目中的代言人是目前很紅火的江夏。”我腦袋裡嗡了一聲,江夏之前得了個國際影展的影后,身價見漲,前一段的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