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內的夜明珠燈。
屋內燈火通明,映照出南宮雪被凍得蒼白的臉,同樣南宮雪也發現了端木瑾臉上帶有的疲憊,他的眼睛圍了兩個重重的黑眼圈,眼袋也特別重。
他的關心,另她心中一暖,不由得甜意沁入心底。
“因為有你呀!”南宮雪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南宮雪的話剛出,頓時同時驚愣了兩人,端木瑾眉梢輕揚,剛剛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握著她雙手大手又加重了些力道。
南宮雪咬緊下唇,為自己不經大腦說出的話而後悔。
她後悔剛剛看到端木瑾滿面的悲傷,就想要說話討他的歡心,他是歡心了,可是她呢?他傷害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做了這麼多,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傷害她,她痛恨自己的心底裡竟然總是想要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連每次有危險的時候,她喚的都是他的名字,可見自己一定是中了他的邪了。
“你是說真的嗎?”端木瑾不確定的執起她的雙手,激動的在唇邊吻了一下。
看到他認真凝視她的目光,她的心好像又被某種情緒重重的衝擊著,她張了張嘴,想要出口的傷人話收了回去,話在嘴裡溜了一圈,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這就足夠了。”端木瑾抑制不住狂喜的重重吻著她的掌心。
即使她沒有說喜歡他,但是她已經能在意他了,這就足夠了。
“這個,你剛回來,還是去洗個澡吧,你身上好多塵土!”南宮雪不由得心顫,緊張的低頭,指了指浴室道。
疲憊一掃而空,端木瑾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答應著,去浴室之前,低頭在南宮雪頰邊偷了一記香吻。
瞪著端木瑾興奮的背影,南宮雪懊惱不已,卻只覺得這一幕,又是如此的溫馨,令她無法放手。
她那想要逃開他身邊的心防,因此裂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就像是大提,突然決了個口似的,洪水將要將她淹沒。
背後是他的披風,溫暖的覆在她單薄的肩上,纖長的玉指悄悄拉開一角,在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上面滿含著塵土還有他身上特有的氣息發,她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氣。
她不安了一天的心,在聞到這氣息時,彷彿也安定了下來。
黑鷹組織的首腦,曾經對她說過,進入黑鷹組織的人,很多都是失去了人間溫暖,尋求報復的人,這些人,對任何人都沒有信任,由其是她,這些人都渴望將來可以有一片可以令他安定的樂土。
她當時的回答是,她永遠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世界上不會再有樂土。
活著的人是可怕的,只有死人才是可以相信的,因為死人是不會撒謊的。
南宮雪突然又開啟了窗子,任由冷風吹進,雙手拉緊了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留一絲縫隙,這樣才有讓自己害怕的心裹緊,不讓外風透進來,傷到自己。
端木瑾看到南宮雪站在窗邊發呆,眉頭一皺,輕輕的走過去,從她的背後探過雙手,在她的小腹前打結。
她的後背貼靠近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南宮雪下意識想要掙扎逃離,他的雙手卻很緊,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在想什麼呢?”端木瑾溫暖的唇摩挲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問。
南宮雪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安心的靠在他懷中輕笑著的抬頭看向窗外皎好的月亮。
“將來!”她幽幽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們的將來?”
“我們會有將來嗎?”南宮雪輕輕的問,不知是在問她自己還是問誰。
“為什麼會這樣問?”端木瑾皺眉,低頭怔怔的望著南宮雪絕美的嬌靨,她此時的表情如此恬靜、安逸,卻又感覺遙不可及。
“只是覺得人的一生實在是太短暫了,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為什麼他總覺得她的話中總含著一絲他聽不懂的東西,而她今天說的這句話,突然讓他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許你胡說,我們以後的路長著呢,我們兩個可以相互攜持,就算有再大的災難,總有一天會過去。”
南宮雪心絃被牽動,聽著他的話,她有瞬間的迷惑,輕輕的闔上眼,貼在他的心前,仔細的探聽他的心跳聲,她想要確認,他是不是又在騙她。
“是呀,災難都會過去!”輕啟朱唇,她輕輕的道,似低喃,似輕訴。
“看你這身子這麼單薄,還敢開窗,時間這麼晚了,還是趕緊休息吧!”端木瑾心疼的握著她的雙手,感覺到她的肩膀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