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之前,他還以為,當初她被絕情門救走,純屬是一場意外,現在以南宮雪的態度和語言來看,絕情門當初會救南宮雪,絕非偶然,而南宮雪跟那個楚寂之間又有何關係?他為何會冒死的闖入落情閣,只為救她?
“聽王爺的意思,是不願意放過他了?”南宮雪冷冷一笑,淡淡的問道,毫無情緒的口吻,倒更像是質問。
“南宮沁雪,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讓本王放了你,讓你好跟你的情夫一起在王宮外過得逍遙自在,休想!!”端木瑾衝著南宮雪怒斥,怒火侵襲著他的五臟六腑,俊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突,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的血管突出,指關節由於用力泛著一絲白色,並不時的可聽到指關節間咯吱的聲響。
“我不是南宮沁雪,你不要再喚那個名字,端木瑾,你可以羞辱我,可以折磨我,但是你不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加諸於我,我……”南宮雪說到激動處,氣息不穩的她,突然趴在榻邊,眼皮一翻身子直直的向榻下倒去。
端木瑾是第二次聽到她在那裡澄清說她不是南宮沁雪,心裡不及多想,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小心的翻過她的身子,他驚愕的發現她突然蒼白的小臉,而她剛轉過身被她壓住的薄被上,不知何時已經被鮮血染紅。
'86'若是你治不了她,本王一定會讓你為她陪葬。
柳太醫再一次被喚到了落情閣中,端木瑾滿臉陰愈的在內室的榻邊來回踱步,冰藍色的瞳孔中映著滿目的紅,他的眼睛最一隻盯在自己的腳尖上,逼迫自己不能心慌,要相信柳太醫的醫術。
這次柳太醫把脈把到異常的久,久到端木瑾的怒火忍不住的噴薄而出。
“有沒有檢查出來她到底怎麼回事?”
“王爺,她的身體,微臣實在是探不出來。”柳太醫臉色微白,表情甚是尷尬,他行醫這麼多年,這還是首次他看不了的病,這讓他情何以堪。
囤“什麼?你探不出來?你不是什麼傷都能治,什麼病都可以醫的?怎麼會看不出來?”端木瑾的身子一顫,雙手不顧身份的揪住柳太醫的衣領,衝著他便是一陣怒吼。
“王爺,這南宮姑娘的傷臣確實沒有見過。”柳太醫無耐的搖了搖頭,呼吸困難的他說話也有些急促,臉憋得通紅
良久端木瑾才驀然放開了柳太醫。
亨他在做什麼,柳太醫跟著他也已經許多年,再怎麼說他也是他的長輩,這些年來,沒有少救過他的性命。
可是難道南宮雪真的就沒救了命?他回頭望著榻上臉色蒼白,幾乎聞不見氣息的南宮雪,冰藍色的瞳孔透著痛苦和無助,那現在誰還能救得了南宮雪?
突然端木瑾的腦中浮起了一個名字,如果連柳太醫也探不出她的性命,那麼,是不是他可以探得出呢?
······
瑾王宮·密牢
瑾王宮的密牢設在瑾王宮最隱蔽的東北角,平常無人去的垃圾堆後,端木瑾站在垃圾堆旁,突然騰空躍起,飛越過垃圾堆,在垃圾堆後的一塊石板中站定,只見他在地上不知道畫下了什麼圖形,他面前的地面突然起空,露出了臺階,臺階是由石頭雕琢而成,看起來光滑人走在上面卻不打滑。
他抬階而下,手按了一下左邊牆上的一塊突起處,臺階下一個大約一米寬兩米多高的長長的走廊便映在眼底,密廊內造得很是齊整,在密牢的頂部,每隔五米便有一隻油燈燃著,燈光照亮了走廊,端木瑾再按了右邊的一塊石頭突起處,剛剛的入口緩緩的合上。
雖然這裡緊閉,但是這密牢內卻空氣流通,可見它的建築獨特之處。
做完這一切,端木瑾方走下臺階,來到最裡面的一個石門前。
他的手掌與石門上的掌印相貼,瞬間,石門自動的向左移開,而在石門內,石門開啟後,是一個十餘平方的房間,房間內的左右兩邊各置放了一隻火把,火苗劈里啪啦的響著,在牆壁上,用鎖鏈鎖著一名男子,他的雙手和雙腳皆被上好的冰鐵所禁錮,他的面容顯露出幾分疲憊,眼神依舊凌厲,一身藍色長袍,已有多處撕裂的痕跡。
鏈子的另一頭伸進了牆壁內,看不到鎖眼,而被禁錮起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寂。
楚寂的黑眸冷冷的看著端木瑾,臉上是不屈的神色。
“端木瑾,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你想出去,我現在就放你出去,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端木瑾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淡笑著開口欲說出他的要求。
“有話快說,有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