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條——”
“笑那麼大聲幹嘛!你想死麼!”亦生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你說什麼?”雲初君不可置信,大叔怎麼會在兩人滾了一夜床單之後,說出這種話呢?
亦生連忙解釋:“小姐,你別聽他胡說,他心裡不爽,故意氣你的。”
雨來用力地扯下他的手,咬牙切齒:“我就是氣你的,誰讓小姐剛才和那個賤人親親我我的,我不爽!”
“這樣很有意思嗎!”雲初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了握拳頭。
“當然有意思,有意思極了!”今天怎麼看他怎麼有那種非滿樓老闆附身的氣場,雨來說著又想仰天大笑,手疾眼快地,亦生當機立斷點了他啞穴,一聲短促的“哈”戛然而止。
亦生撩過怒目圓瞠的人,扔到風去身上,對雲初君再解釋:“小姐,別理他。今天我們來,是尊主讓我們送信給你的。”從袖子裡掏掏弄弄,取出一封信,遞上。
雲初君接過:“為什麼大叔不自己來?”拆開一看,居然是空白的,“怎麼沒有字?”
風去回答:“尊主說,這是給小姐的情書。”
呃,情書……
她驚愕:“既然是情書,為什麼沒有字?”
這個這個……該怎麼說呢?總不能說尊主的字醜得像蚯蚓,不敢示人吧?風去正考慮著怎麼解釋把尊主寫了五百二十封情書後,又憤憤然捏碎了所有的情書,最後決定送小姐無字情書這件事,有道冷颼颼的聲音乍然響起了:“她是劍人山莊的小姐。”
是去而復返的連無赫,他慢吞吞地走過來。
四個人一見他那霸氣軒昂的模樣就炸毛。
尊主的擔憂果然沒錯,這樣的男人整天在小姐眼前溜達,好色的小姐能不色。欲燻心麼,尊主的愛情路相當坎坷無常啊!
亦生翻了個白眼:“可小姐是尊主的老婆!”
連無赫不置可否,不顧四人凌厲的視線走到雲初君面前,在四雙直直的目光中,他執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