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前些日子看了一本棋譜,裡面有個珍瓏棋局,不求甚解,便向錦書討教,錦書笑道:“你白日裡怎不過來?咱擺了棋譜研究不是挺好的,倒要在宴席上下盲棋。”
泫歌也笑道:“我原本還想自己琢磨了拿來難你,沒想到先把自個兒給難住了,想了三日,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解法,這不?還是得來求你了。”
“我也未必能解呢!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很感興趣,呆會兒宴席散了,你去我那裡,把珍瓏棋局擺給我瞧瞧。”錦書道。
“好啊!但是如果二哥要去你那,我就不去了。”泫歌道。
“為什麼?你二哥在不是更好?他一定能解的。”錦書莫名道。
泫歌嗤嗤笑道:“只怕二哥會嫌我礙事將我趕了出來。”
錦書這才領會她的意思,輕啐道:“什麼時候學會耍貧嘴了?”
一旁的凝素一直側耳傾聽錦書和泫歌的談話,湊將過來,問道:“二表嫂也喜歡下棋嗎?”
錦書淺淺一笑,答道:“嗯!只是喜歡,下的不好。”
凝素笑道:“我也喜歡,以後我可以去找表嫂下棋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我下的不好就是。”錦書禮貌的回答著,心中卻懷疑:凝素接近她,會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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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除卻巫山不是雲
男人們喝酒聊天一時半會兒的歇不了,女人們等不住便先散了。尹淑媛、邱姨媽和凝素留下陪徐氏說話,方晴煙興致缺缺,帶著雨燕雨薇先走了,蘇太姨娘去了老太太處,錦書和泫歌忙著去研究棋局。
泫歌擺出棋局,錦書分析了下形勢,白五子已被黑子重重包圍,若棄之損失太大,若要守卻是被動之極,抵死防禦最終難逃被吃的局面。但是後世有許多高手面對劣勢也能走出妙招,絕地反攻,錦書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各種下法,最後拈了一顆白子下了一手挖。
泫歌立即在二位打吃。
錦書白三巧妙的夾,非常有力,泫歌只好扳,錦書咄咄逼人的連續進攻,只把泫歌逼的額上冒汗,眼見著幾乎已死的白子生生活了過來,而黑子在掌握先機的情況下,反被牽了鼻子走到窘境。泫歌驚歎道:“二嫂,您這招可真厲害,我不是沒想過以攻為守,總覺得太過冒險,不敢用。”
錦書赫然道:“有道是人生如棋,棋如人生,每個人的思維方式不同,棋力不同,處理棋局的方式也不同,所以同一棋局,不同的人來下,結果也就不一樣,這招反守為攻,我也是料定你是個穩中求勝之人,便行了險著,僥倖脫困,倘若執黑子的是你二哥,我就未必能有這般幸運了。”
“二嫂,您這由棋而人的說法聽著好生新奇,但又很有道理,下棋如同作戰,有人貪圖眼前小利,有人則能縱觀大局,有人畏首畏尾,有人拼力向前……紛繁複雜,棋局百變,棋勢不定,棋力達到一定境界,便能由棋觀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看來,我的心思終究是狹隘了些。”泫歌恍然嘆息道,卻是心悅誠服。
錦書笑道:“我哪有你說的那樣神,只不過是恰好猜中了你的心思而已,你說的那種境界,怕是隻有棋聖才能企及。”
“棋聖?未曾聽說過,但聽二哥說九品高手已經是厲害的不得了,那棋聖怕是要驚天地泣鬼神了……”泫歌神往道。
“誰是棋聖啊?”只聽得紀宣儀朗聲問道,大步走了進來。
“夫君……”
“二哥……”
錦書和泫歌忙起身相迎。紀宣儀笑微微地走近,掃了眼棋盤上局勢,對泫歌笑道:“這不是你三哥那本棋譜上的棋局麼?”
泫歌再次驚歎道:“二哥,您的記憶力太可怕了,三哥說,那本棋譜你不過隨便翻看了一下,沒想到您就能把這棋局記下了。”
紀宣儀踱到一旁,在太師椅上坐下,笑道:“你二哥也就記這個有心。”
錦書聞到紀宣儀身上酒氣濃重,又看他雙頰泛紅,醉眼微餳,怕是喝了不少酒,便轉出書房,喚初桃趕緊去弄些醒酒湯來。”
話兒機靈道:“我去取熱水。”
“二嫂,泫歌也先告辭了。”泫歌跟著出來。
錦書留她:“時間還早呢!怎麼就走了?再坐會兒。”
泫歌壞笑道:“再不走,二哥可要趕人了。”
“你二哥哪是你說的這般不近情理之人,小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