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冠麗犯的正是他最忌諱的事——垂涎於他的美貌。所以他一時氣憤的衝口回她道:
“你想知道我的什麼?什麼都想知道嗎?包括我那個已經論及婚嫁的女朋友,你也好奇嗎?也要問清楚她的所有事嗎?”
趙冠麗一頓,臉色沉了下來,但也只是那麼一下子,很快就又笑起來,笑得很冷酷,讓程雪歌背脊不由自主的冷涼起來,隱隱後悔著不該對這種充滿侵略性的女人談起清舞的事。這種女人,很危險,像是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不,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那個女朋友的事,因為她很快就會在你的生命中消失。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我為什麼要知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程雪歌不理會心口泛湧的涼意,質問她。
“憑,你將會是我趟冠麗的丈夫。”她笑,見他驚得退到門邊,但那又怎麼樣呢?縱使他退得再遠,也退不到天邊去;就算他馬上逃離這裡,難道就能逃掉“遠帆”還欠著皇昕銀行貸款的事實?
所以,她會得到他。
所以,程雪歌只能到她身邊來。
他會成為她的人。
“雪歌,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呢?”嬌柔的女聲帶著笑,也帶著詫異。
“清舞,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正在忙。”電話這頭,程雪歌的表情非常凝重,但這份凝重並沒有透過電話線傳過去。他不想讓她擔心,不想讓她知道他現在的處境除了雪上加霜外,還多了個因他外貌而惹來的大麻煩。
“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伯父他……”然而女孩還是嗅聞出了一絲絲不尋常,直覺往最糟的情況猜測去。
程雪歌沒有馬上回答,欲言又止了幾秒,決定……就讓女友這麼以為好了,畢竟這確實是目前最讓他感到難過的事情了。父親的病沒有所謂的好不好,只剩一個拖字,能多活一天,都算是向老天爺透支來的,誰也無能為力。
“我爸爸他……最近睡得很多,清醒得很少……只要他清醒時,絕口不肯跟我談公司的事,我想,他對我的執著是不諒解的……他不要我走上這條辛苦的路。”
“雪歌,我……其實也不希望你從商。你太溫和了,學不來爾虞我詐那一套,我好怕你會受傷。”
“不要這樣說,清舞。我需要你的支援,我一定會辦到的。我會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我會讓‘遠帆'重新站起來,而且不只是站起來,更要讓它成為業界的翹楚!”
那頭的溫柔女聲沒有應和,只是沉默以對,無法說出支援的話。
“清舞?”
“從沒見你這樣固執過。”她嘆氣。
“你反對嗎?我希望你不要反對我,好嗎?你知道‘遠帆'對我爸的意義的。”他也跟著嘆氣了,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坎坷不順都盡付一嘆。伸手輕輕耙過他那頭跟嬰兒胎毛一樣柔軟的中長髮;他的髮質很直很軟,就算噴了整罐髮膠也無法任意塑型,永遠都是服貼於他的頭皮上,於是他只好留長,將之捆束於腦後,以不妨礙自己的清爽舒適為主。
“雪歌,我就是知道公司對伯父的意義,才沒反對。可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從商,我知道你也是不喜歡的。”
是的,他不喜歡;二十五年來,一直是不喜歡。而今的現在,他不知道自己討厭商業的看法有沒有動搖,他沒有時間去細想,一連串的惡耗與打擊迎面而來,無論自己喜不喜歡,他是脫不開身了;而且他也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被滿坑滿谷的困難打垮。
他這樣複雜的心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給唐清舞瞭解,也不認為一向排斥商人的清舞會願意瞭解。於是不再在這話題上談,他說了正事:
“清舞,別管那些事了。你什麼時候來臺灣?我已經跟我爸提過你,他很高興,迫不及待想見你一面。”
“再兩天就可以了,我的論文口試安排在後天,口試完我馬上飛臺灣,我已經訂了後天晚上的機票……雪歌,伯父、伯父他……會喜歡我嗎?我應該穿什麼衣服比較好?還有,我要準備什麼禮物過去?”說到這個話題,唐清舞害羞不已,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程雪歌笑了。
“小姐,你怎麼穿都美好不好。別忘了,你是校園裡票選第一名的東方美人呢!你也別帶什麼禮物過來,你人來最重要。”
“呀,討厭,叫你別再提那件丟臉事了,你還提!什麼美人不美人的,在大家不知道你是男的之前,你才是第一名好不好!”要糗大家一起來糗。其實她本來是第二名的。
兩人說說笑笑地,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