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幻泡影一般破碎湮滅。
難道這人的修為,已經超越了神境三重,踏入了修成元神的地劫境界?
但若是他的修為超越了先天神境三重,又如何能夠在這北域之中行走,難道這是神武聖殿手中真正的底牌麼?
內心之中滿是驚疑,更是加深了恐懼與慌亂,眾人不由往後退去,心中戰意,早已隨著地面之上的一具具屍體一同消亡了。
眾人驚退之間,寧淵卻是踏開了步伐,怒焰風行,洶洶劍勢,縱橫交織,將這一片戰場籠罩在內,緊接著便是一陣血腥屠戮。
“啊!”
一陣悲鳴聲中,數顆人頭拋飛而起,鮮血噴濺,在風雪之中飛灑而來,分外刺目。
怒焰之中的人,狂風之中的劍,毫無半點留情,因為這一次,本就是為了殺戮而來。
生死相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如何能有半點留情?
只不過是眨眼之間,又是數具無頭屍身倒在了大地之上,在這怒焰風中,洶洶劍勢之下,這些出自神州無上傳承而來的神境強者,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退,不斷的退,隨著一具具倒下的屍體,眾人驚惶無措的往後退著,是沒有抗衡的勇氣,更沒有抗衡的實力。
就是在這驚退與殺戮之間,忽然,天音閣雪峰後山,驟起一聲轟鳴巨響。
“轟!”
轟鳴聲中,只見五道神光綻放,化作五根擎天光柱,直接衝入了天穹之中。
隨著五道神光沖霄而起,頓時風雲驚變,日月無光,天地失去了色彩,不見日月星辰,只剩下這五道璀璨的神光,遮掩天穹,無比浩瀚的神聖之力降臨,將整座天音閣雪峰籠罩在內。
“是神使!”
“神使出手了。”
見此一幕,驚惶而退的眾人一怔,惶恐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驚喜之色。
“神使。”寧淵喃喃了一聲,手中劍勢隨之一停,轉身望向那神光綻放的方向。
同一時間,天音閣雪峰後山,五道神光破空而至,直接落到了天音大殿之前,化出了五人身影。
神色冷漠,身披神衣,透著神聖不可褻瀆的威嚴氣度,手中分別持著一盞晶瑩剔透,以神之光芒為燈火的燈盞。
正是那五位神使!
見此一幕,寧淵不語,手中星辰劍卻在微微顫著,讓周身環繞的怒焰之風變得更是洶湧了。
而已然被殺得崩潰的眾人見此,可謂是絕處逢生一般,趁著寧淵停劍的空隙,紛紛退到了五位神使身後。
雖然那怒焰風中的劍者恐怖至極,但五位神使的出現,仍舊是讓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
因為這五位神使所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們擁有著神的力量,執行著神的權能,是神祗在這世間行走的象徵。
這樣的存在,一位便已是恐怖,現在卻有整整五位,這是何等強悍的陣容。
更不要說,現如今在他們的腳下,乃是萬年之前,那六位神主聯手開闢出的神陣。
佔盡人勢地利,五位神使面前,就算這來歷不明的劍者強橫無比,也只能俯首屈膝!
眾人驚退之間,五位神使目光一掃,將戰場之中那橫流的鮮血與滿地的屍體收入眼底,最後望向了那立身於怒焰狂風之中的人。
無需多言,眼前這一幕,尤其是那一具具屍身,已經說明了一切。
縱然情感已經變得極其單薄,只剩下對於神的虔誠,但見這滿地的屍體,五位神使的臉龐之上仍是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怒色。
心中的憤怒,不是因為這些人的生死,而是因為那人對於神的挑釁與褻瀆。
“褻瀆者,該死!”
冷冷一聲,太一神使,那一位面容絕美,但神情卻無比冷酷的女子怒喝一聲,手中燈盞神光一閃,與衝入天穹之中的一道神光天柱交相呼應,緊接著一道神光化作雷霆轟擊而下,直襲寧淵。
雷霆攜著磅礴神威轟擊而下,卻見怒焰風起,無形劍氣切割虛空,神光雷霆尚未臨身,便已然被劍氣切割粉碎,消散湮滅。
“嗯!”
見此一幕,五位神使眼神微微一凝。
先前那一擊,雖看似平常,但實際上卻引動了六方神陣之能,絕不可小視。
萬年之前,那一場神戰之中,戰敗的武神耗盡一身武神元功,封鎖了北域天地,以至於那六位神祗雖勝,但卻無法進入北域。
但是之後三大聖地老祖叛變,與那六位神祗勾結,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