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摔角又幾時得明辨?
梁先生當即回信,說:“幾十年的老友中,未有針砭漱溟之切如先生者。”信裡並且問到我的生活,他想怎麼斜刺裡跳出了一個張嘉儀。從此我就與他常通訊,把我在開手寫的《山河歲月》告訴他。一次他信裡說:“至今接得的尊函五封,皆與在中大的友人傳觀,事前未曾徵得先生的同意,尚乞恕之為幸。”
《山河歲月》起初不叫這書名,我在與外婆同住的柴間屋裡開手寫,是八千字的一篇論文。另寫變成三萬字,與劉景晨先生看了,劉先生道,意思是好,文章要改。我又改寫,不知怎麼就增到六萬字,劉先生只看得一半,說還是不行。他道:“你這是一部極莊嚴的書,但你的文字工夫如雞雛尚未啄破蛋殼,叫人看了替你吃力。可是且放在這裡,待我看完它。”這部書後來費時數年,幾次易稿,在雁蕩山時曾達廿三萬字,最後又刪成十四萬字在日本出版,將來再回大陸,只有焚香以告劉先生之墓了。
《西遊記》裡孫悟空說:“想我老孫,一生只拜三個人,西天拜佛祖,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