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望去,隨後,就看到兩百多個修士匯聚在一個身影身後,兩百多個修士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生機之力全都釋放出來,匯聚在那身影身上,使得那人身上的力量不斷向上攀升。
那人雙手竟然直接觸控在臍帶金橋上,臍帶金橋上鑽出一道道的枯滅電流,不斷鞭打著那人,那人卻完全不為所動,而發出悲鳴的竟然不是那被抽打的傢伙,而是整座臍帶金橋。
而更叫這些人感到震驚不已的是,那人竟然是鄭先!
怎麼回事?
一眾剿滅戰士看清楚頭頂上鄭先的面容後,立馬看向被他們鎮壓的那個鄭先,那個鄭先還在層層疊疊的電網之下,只不過一張臉上是淡淡的冷笑,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看起來就像是一切智珠在握一樣。
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兩個鄭先?
臍帶金橋之中的夏馬爾不由得愣住了,修仙者的神通之中有一種叫做分身術,這個他是知道的,但眼前這個顯然不是分身術,升級掃描器上清楚無誤的顯示出兩個鄭先都是真的,都擁有強橫的生機之力。
並且被網住的那個還曾經專門測試過他的思維,確定本人無誤。
怎麼會有兩個鄭先?
這個想法尚未得到答案,夏馬爾忽然叫了一聲不好,他腳下的堅硬地面此時如同淤泥一般柔軟,他的身子都開始下陷。
“快走,臍帶金橋要塌了!”夏馬爾大聲叫喊,呼喚墓碑之中的降臨者們速速離開。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天空之中飛來一隻只大鳥,這些大鳥十分怪異,一個個金翅金羽,鳥嘴長且鋒利,振翅之中有金鐵摩擦之聲。
這些鳥每一個都有十幾米大小,如同一顆顆炮彈一般,直接撞擊在臍帶金橋上,將本就被鄭先抽走陽性變得極為柔軟的臍帶金橋撞得千瘡百孔,內中的線纜更是暴起一層層的電流火花,軟爛成泥,內中傳來刺骨錐心般的慘叫。
鄭先突然一聲大喝:“給我崩!”
完全被抽走了陽性的臍帶金橋如同雪山崩塌一般,嘭的一聲爆碎,化為漫天塵埃,飄飄揚揚四處飛舞。
此時的紐約簡直就像是在噴出火山灰的火山口下,煙塵不斷的飄灑下去,四處紛飛。
上千個剿滅戰士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眨了眨眼睛,一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那是臍帶金橋,是星圖世界的象徵,是地球加入星圖這個大家庭後的代表,同時也是那些不遠萬里來幫助他們走向文明之路的聖人們所居住的家,現在,竟然崩塌了。
不可饒恕,絕對不能放過他!
這幫修仙者想要奴役我們,叫我們世世代代的成為他們的奴隸,成為他們的食物,成為他們的豬狗,絕對不能叫他們得逞!
殺殺殺殺殺!
殺了那些修仙者!
上千剿滅戰士狂怒,此時的他們無所顧忌,胸口處一一裂開,內中蘊含著一道道的荷電粒子炮……
不光是剿滅戰士在看著這一幕,法滅和尚、還有道蓮也在看著這一幕。
法滅和尚小臉呆呆的,他費盡心機,想了不知道多少好辦法想要解決臍帶金橋,解決這個降臨者中樞,卻依舊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等那些專殺思維之力的武器成熟,沒想到鄭先帶著二百多個修仙者就完成了這樣的壯舉。
法滅半晌後看向道蓮道:“看來你這朵破花沒有任何用處了,你還是回髒泥裡繼續去出淤泥而不染吧。”
第九百五十五章 說不通
“噫?好厲害!”遠遠的海面上一艘遊輪船頭,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男子雙目之中倒影著一片藍天碧海,看不到眼仁,只有無盡的風景,這風景不斷向前推動,最終凝固在百公里之外的海面上。
在消瘦男子身旁坐著一個老頭,手中抓著扇子不斷扇著,愁眉苦臉的一張臉。
“這小子見一次叫我驚喜一次,這是什麼神通?竟然分身?嘖嘖,有些我當年的風采啊。可惜可惜,我的屠滅寶劍和剎血寶刀威力不在,要不然也玩一玩分身之術。”
“常笑,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要是不急著去星辰大海,就先幫我將研究的材料準備好,就算不幫忙搶點錢什麼的也行啊,我自己取買,你倒好每天跟著那小子後面四處亂轉,要我說你覺得他那個紫金葫蘆好就直接搶過來得了。”
常笑聞言眼睛之中的畫面不住後退,重新回到眼前的這碧海藍天,扭頭道:“你懂什麼,在星辰大海之中碰到那些天外之物的時候或許有趣,但碰不到的時候未免無聊,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