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之中飛出。
此時殺神凡人忽然手掌一攝,鄭先胸懷之中的紫金葫蘆勃勃跳動,嗖的一下竟然不受鄭先控制的飛了出去。
這一驚非同小可,紫金葫蘆之中有鄭先的全部身家,這還是首次紫金葫蘆不聽鄭先的調遣,獨自行動。
好在殺神凡人似乎對紫金葫蘆興趣不大,就見紫金葫蘆之中一個身形被抽吸出來,鄭先驚訝的發現竟然是採芸公主。
當初殺神凡人曾經傳授了一些手段給採芸公主,她的藏身隱形的手段天下無敵,就是殺神凡人所賜。
攝走了採芸公主,鄭先身上的壓力驟然一輕,四周原本朝著他不斷擁擠過來的空氣也疏忽間消失無蹤。
甚至連紫金葫蘆也重新回到了鄭先身邊。
鄭先那金燦燦的一劍尚未發出,一切便恢復如常,此時鄭先似乎也明白了,殺神凡人竟然是要將自己最後的衣缽傳授給採芸公主。
採芸公主處於一片混沌之中,四周一片漆黑,沒有天地沒有上下,隨後一道微光炸裂了黑暗,一道道本源之力匯聚過來,逐漸在黑暗之中構築出一顆星辰來。
這顆星辰不斷的成長壯大,上面開始繁衍各種各樣的微生物,繼而單細胞動物,隨後脊椎動物,等等,各種各樣的史前生命洪晃異種不斷的在採芸公主眼中流過,那畫面就如同被調速了上百倍般的在播放。
採芸公主見證了一顆星辰從誕生到逐漸繁榮的全部過程。
就在時間飛速流轉,快要到達人類出現的時候,轟的一炸,四周黑暗消散。採芸公主腦海也跟著一炸,整個人瞬即昏死過去。
圍觀這一切的所有的修仙者都呆住了,包括鄭先也愣住了,甚至連見識了大風大浪不知凡幾的紅薯老頭都愣住了。
一把無形長刀貫穿身形正在不斷煙化的殺神凡人的胸口。
枯朽的刀魚竟然活了過來,他身上的朽木般的紋理毫釐破碎,迸碎之後,便是新嫩的肌膚,刀魚重生了。
這一幕來得太快,太不可思議,在場這麼多的大修士什麼沒見過?他們都將刀魚當成是一具死屍了,現在竟然詐屍?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刀魚桀桀笑道:“混蛋,殺了我的好友,還想得個好死?老子如何能夠叫你如意?老子的女人還在等著老子回去,老子怎麼能死在回家的路上?”
此時的殺神凡人沒有半點驚恐,眼中只有不解,他本就要死,怎麼死對他來說沒什麼不同,他奇怪的是,為何刀魚竟然能夠不死,剛剛明明依舊枯朽如木,半點生機都不存了,現在竟然白骨生肉,死而復生?
隨後殺神凡人似乎看透了刀魚,呵呵一笑道:“年輕人真不錯啊,朝氣蓬勃,有著無限可能不似我們這些老骨頭,能吃幾碗飯,能做多少事,都是固定的,每日縮減,好吧,我將我的傳奇,送給你,變成你頭頂上的桂冠,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走出這小小一方世界,能不能去三千大世界看看。”
說著殺神凡人在刀魚刀下崩解開來,崩解的碎片如同菸灰般的消散空中,其中分離出一道道的流光,柔嫩的電流一般,匯入採芸公主的腦袋之中。
這一切,就是彈指一揮間,嗖的一下時間便流逝無蹤。
那位一手策劃將仙凡兩界割離,設下一個圈套將所有的修仙者一網成擒的殺神者,終究去了。一段傳奇戛然而止!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新人舊人各領風騷五百年。
紅薯老頭看著崩解掉隨風而逝的這位老冤家,臉上神情落寞至極。
這傢伙死了,紅薯老頭沒有半點開心,本就老態龍鍾的紅薯此時一下老了數十歲上百歲,當真變得行將就木。
長長的嘆息一聲後,紅薯老頭臉上露出一絲無趣,沒有了那半截棺材頭兒,這場遊戲,對他來說,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就在此時,紅薯老頭背後的那個漆黑大洞陡然間綻放出一線光明來。
造化獸終於鑿穿了兩飢界桎梏,仙道之門即將全面開啟。
紅薯老頭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微微一笑道:“兩個壞傢伙,天天盼著我死,現在我真的要死了,你們再也見不到我了,這下你們舒心了,我這一生苦悶,一步錯輸滿盤,一直想要找那半截棺材頭兒報仇,將敗局搬回來,現在,仙凡兩界重新被打通,算下來,我們兩個鬥了個旗鼓相當,我也不算輸,但那傢伙終究比我多逍遙了幾百年,這樣看來,還是我吃了虧。”
“我這一生,唯獨對不起你們兄弟幾個,我害的你們一個披了一張鬼皮,紋身刺面不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