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稱之為一定能夠成就大道的,刀魚還是第一個,別的修仙者死光了,大道隱者都不會在意,但刀魚死了,對於大道隱者來說,絕對是一件叫他心中抽痛的事。
大道隱者冷哼一聲道:“半截棺材頭兒,休要猖狂,我在這世上的大道種子多得是,不差這麼一個兩個。”
“說這話的時候,你的心是不是在滴血啊?”
大道隱者淡淡的道:“我懶得和你這牙尖嘴利的傢伙掰扯,我身後的仙道之門即將開啟,仙凡兩界重新歸一,到時候,我的大道種子們便有機會萌生根芽,很快無數的刀魚將誕生於世,到時候看你殺不殺得過來!”
哦!對了,對了,你那個時?個時候已經死掉了,你最好對著三千大世界祈禱,祈禱你的後繼者如你這般強大,不然,到時候殺神凡人的屍體將被修仙者掛在晾衣架上,當成展品展示。”
“說我牙尖嘴利,我看這話用來形容你這老髒物最是貼切。”說著殺神凡人看向紅薯老頭身後的那個巨大漆黑的窟窿,造化獸正在其中來回遊走,啃噬不斷。
殺神凡人嘆了口氣道:“殺不動嘍,仙凡兩界本就是一個世界,我是希望這些修仙者們在這一界自生自滅,隨同映象世界一同泡滅,可惜啊,這一場局我只能坐莊到這裡了,老髒物,咱們鬥了幾百年,難道還要鬥到死不成?不如接下來就交給孩子們吧,咱們的任務做到這裡也就算是差不多了,對得起頭頂上的名頭了。”
紅薯老頭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隨後呸的一聲,喝道:“你這個棺材頭兒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不錯,你他孃的一坐莊就是幾百年,現在臨了了知道自己做不了莊了,就開始勸我不要跟你動手,這和你贏了錢就拆局,拍拍屁股就走有什麼分別?我告訴你,做夢,你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裡,鬥了一輩子了,當初我一招差,滿盤輸,輸了幾百年,這最後一子落下,我定要翻盤,殺你一個丟盔卸甲,以解我心頭之恨!”
殺神凡人聞言不由得連連搖頭,臉上卻依舊沒有多少神情變化。
“說得好像你真的能夠對我做些什麼似地,我代表的是天道地道,代表的是整個世界,修仙者確實強大,但在世界意志下,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鬥了幾百年,死了這麼多的修士,難道你還執迷不悟?”
“悟你個頭啊,你不就是想要說自己天下無敵麼?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距離天下無敵,還有多麼遙遠的距離!這老傢伙現在已經油盡燈枯,現在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有冤的報怨,有仇的報仇,上啊!”
紅薯老頭慷慨激昂的聲音在戰場的上不斷的迴盪,然而和以往不同,這一次,沒有任何修士再站出來。
殺神凡人的話大家早就聽得分明,第一殺神凡人要死了,第二殺神凡人不想繼續打了。
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跑上去送死?坐在這裡等著殺神凡人自己死掉豈不是更好?”
沒有人願意去死,在紅薯老頭身後的鑄碑境界的存在們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打造的觸手們全都白白死去,要知道回到凡間之後,他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這些事情,需要大量的人手,現在死的多,以後再凡間佔據的地盤就小。
殺神凡人搖頭嘆息道:“老髒物,看來你的話,沒人聽啊。”
紅薯老頭咂巴咂巴嘴,看了身後的一種鑄碑境界的存在一眼,知道這幫傢伙是什麼德行,嘆息一聲道:“一群豬一樣的隊友。”
隨後紅薯老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文身男還有林志分別將腦袋轉向另外一邊,不理會這個老頭子。
顯然連他們兩個也不想做無謂的犧牲。
紅薯老頭點了點頭,隨後道:“好好好,你們不願出手,那我就親自出手!”說著紅薯老頭一躍而下,雙腳觸地,落在地面上。
大道隱者親自出手?
天底下人人都知道大道隱者有一個大道匣子,內中承載著天下大道,但卻沒有那個見過大道隱者出手,在所有的關於大道隱者的傳說之中,都明確的提到,大道隱者不能修行大道,所以大道隱者沒有什麼修為可言。
現在大道隱者竟然要親自出手,一時間吸引了所有的修士的目光,人人都很好奇,希望看看大道隱者的實力,在仙凡剝離之後,這個大道隱者基本上等同於一個笑話,沒人瞧得起,難道這傢伙竟然真的有隱藏的力量?
聽到大道隱者要親自出手,殺神凡人臉上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開口道:“將死之人,老髒物你要動用那種力量?”
紅薯老頭嘿嘿笑道:“世界三千,這一界不過是河中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