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句話來,如同泰山壓卵一般,氣勢如虹,周放無論如何都顯得太稚嫩了些。
說出這句話來,如同過家家一樣,對面的執行小組的撒旦戰將們非但沒有害怕,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名撒旦戰將當即邁步一下越過那條線笑道:“小崽子,我可活得好好的還沒死!”
周放一咬牙揮動流光鋸齒刀便衝上去。
不過沒等周放衝到那撒旦戰將身前,撒旦戰將的腦袋嗖的一下飛了起來,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出去,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大管子將撒旦戰將身上的血液全都抽出去了一樣。
滾燙的鮮血隨後如同下雨一般的從天而落,將周圍十米內的一切全都染紅。
周放呆愣愣的看著眼前那具依舊站在原地的屍體。
而周放對面的那些撒旦戰將們則一個個雙目圓瞪,在獻血之中一個逐漸顯現出一個人影來,這人影手持一道黑光,雙目細長,另外一隻手則捏著一個卷軸。
鄭先!
不對,鄭先應該在周放後面躺著才對。
“那個只是終極戰甲的殼,鄭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