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家政就等於是鄭先僱傭過來的養狗人。
來的是個老頭,五十多歲,一看就是個挺憨厚的人,鄭先覺得眼緣不錯,也就沒有挑,叮囑對方他只能睡在一樓住在一樓,二樓三樓,不允許上去。
這老頭是個鰥寡孤獨,腿不大好,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做不了什麼活計,就算是當保安打更的都不成,無兒無女,能夠有這麼一個活,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面,每天工作輕鬆,就是溜溜狗,簡直太美了,老頭笑得合不攏嘴,對於鄭先的吩咐,連連點頭。
收拾完這一切,鄭先離開這棟房子,按照蚌孃的說法,他身上的飛蟻應該差不多要開始發揮作用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新任務
鄭先回到業務六司便接到了任務,不過這次任務顯然是用來訓練新人的。
並沒有那個修仙者沒事找事,出來搗亂。
事實上許許多多的修仙者最近這段時間都蟄伏起來了,似乎都想過一個平安年。
不過這任務和鄭先無關,出任務的是第一組,也就是北軍之刺之中的軍刀帶領的組員。
鄭先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這一組集合,穿戴著殖裝甲在殖裝甲外面套上一層外衣準備出戰。
說起來,冬天最大的好處就在於此了,天知道你臃腫的衣服下面究竟藏著什麼鬼東西?
其餘的組一個個盡皆躍躍yu試,表現得相當亢奮。
鄭先的三個組員也湊了過來,他們三個現在揚眉吐氣多了,再沒人笑話他們了,早知道挨一頓揍能夠有這種效果,他們早就找鄭先揍自己一頓了,找不到鄭先,就自己揍自己。
三個組員之中的一指湊到鄭先面前,道:“組長,你才走,他們就排了編號,咱們是老麼,第六組。實在是太氣人了。”
顯然對於被排了老麼這種事情一指多少有些不滿意。
鄭先現在對於一指還有些不大適應,這小子除了捱揍的時候外,總是往他身邊湊合,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不舒服。不過鄭先感受得到,這個一指是相當尊重他的,應該不會有別的意思!
其餘的兩個傢伙也是一臉不滿。
對於排行第幾,鄭先沒什麼感覺,完全是無所謂的事情,這個排名又不是成績排名。
鄭先對於這種抱怨充耳不聞,轟了三個組員回去訓練,一聽說要訓練,三個傢伙就像是皮癢似地渾身難受,一個個鬥志勃勃,一雙雙眼睛裡面全都是你來打我啊的神情。
這種神情出現在同志一指身上,鄭先可以理解,畢竟這傢伙就是個受,愛好不同。
出現在一臉挑釁的張濤身上,似乎也正常,他那一張臉從生下來就是為了捱揍的!那天臉上沒有了這種欠揍神情的話,鄭先反倒覺得奇怪了。
但,連窩窩囊囊的李俊臉上也是這種神情,就叫鄭先有些琢磨不透了,捱揍這玩意兒還上癮麼?
鄭先當然不知道,捱了一頓好打之後給這三個傢伙帶來了多麼大的好處,知道這三個傢伙抗揍之後,再也沒有人欺負他們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興趣揍他們了,開玩笑,那麼皮糙肉厚得結結實實的揍一天估計也不痛不癢的,碰到這種傢伙,誰還生的起動手的念頭?
就連一指都因此找到了另一半,雖然還在朦朧的曖昧期,但一指已經有了將對方掰彎的信心。
鄭先的訓練總是老一套,不過這一次稍微有了一點花樣,兩個打一個,這樣一來,兩個練習如何揍人,一個練習捱揍,相得益彰。
鄭先則捧著一本哲學書坐在旁邊的啞鈴架上,一頁頁的翻著。
這場面著實唬了不少人,原本大家都覺得這個鄭先打人夠狠,力氣夠大,兼且完全沒有人xing,當看到這個場面之後,這些人開始覺得這個鄭先不光沒人xing還很有哲學xing,從各種角度來解釋鄭先和哲學的關係,包括鄭先的每一個動作。
一個沒人xing的傢伙研究哲學,肯定是要朝著聖人的角度發展了。
這使得北軍之刺哥仨感到壓力山大,對於組長來說,組員們心中也是有比較的,你的組長比較厲害,那麼你的手下人氣就高些,跟著沾光,你得到組長窩囊,那麼你的手下就跟著被熊,將熊熊一窩就是這個道理!
這哥仨不想被比下去,不得不挖門盜洞找了各種各樣的書籍來裝模作樣,軍劍連金瓶梅都翻出來了。
媽的,不這樣人心摟不住啊!
八號和九號倒是壓力不大,只是感覺鄭先這個人有些奇怪,軍營裡面也有研究書籍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