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孃胎裡面被擠著了,一直都沒有長開一樣。執掌藥香道觀。
尋藥真人皺巴巴的臉上天生的一張苦相,道:“二師兄,你貿貿然進入玄天城,萬一死在裡面咋辦?”
這尋藥真人說話總是沒遮沒掩的,是個直腸子,門派之中都知道,是以也沒有人怪他烏鴉嘴晦氣。
丹臺真人在六大弟子之中排行第二,此時大師兄正宮真君留守門派,他們這些人自然就要聽從丹臺真人的吩咐。
身材奇瘦的丹臺真人被風一吹渾身上下的道袍隨風搖擺,獵獵作響,很有一種古盎仙者的風采,丹臺真人瘦削的面容上,絲毫沒有半點感情,淡淡的道:“別的不說了,時間緊要,我進玄天城,你們則等著接應我,萬一有事,你們幾個務必先求自保。”說完丹臺真人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朝著玄天城激射而去。
尋藥真人一張苦瓜臉越發苦澀了,隨後尋藥真人也扭頭就走,不過他的方向和丹臺真人完全相反。他去了土地村。
此時就剩下古玉真人、爐火真人外加排行老四的收丹真人。
收丹真人是個不愛說話的冷性子,不過人長得是整個龍虎仙門之中俊朗的,一身白色的道袍更是相當眨眼,面如朗月目如朗星,風流倜儻,這些詞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為過。本來這收丹真人渾身上下就都是酷酷的味道,平時再抿著嘴唇,就更叫人有一種觀看希臘雕塑般的感覺了。
在三位真人身後,還有一幫的弟子,他們沒有什麼想法,天塌下來有幾位真人頂著,輪不到他們拿主意,幾位師父師伯師叔說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就是了。
爐火真人擺了擺手,最先動身,一邊前行一邊道:“咱們先到玄天城城外等訊息,伺機接應二師兄。”
陸濤再次問道:“師父,那人攜著龍虎玉盤進入玄天城,被城內混雜的人氣遮掩,現在龍虎玉盤已經感知不到青玉仙門了,二師伯怎麼找青玉仙門呢?”
爐火真人雖然興致不高,但依舊解釋道:“龍虎玉盤是青玉仙門的道基,兩者是從一塊玉胎之中雕鑿出來的,彼此的感應是不會斷絕的,雖然龍虎玉盤現在無法遠距離感知到青玉仙門,但只要龍虎玉盤距離青玉仙門在百米之內,就能生出感應了。”
陸濤聞言咋舌道:“師父,玄天城那麼大,二師伯怎麼能夠找到手持青玉仙門的弟子?”
爐火真人掃帚眉微微一凝,隨後嘆息道:“這就沒辦法了,靠運氣,看機緣,盡人事,聽天命,也只能如此了。”
……
玄天城西區,華燈初上,街路上便不再有行人來往了,相反開始有軍隊吊兒郎當的在大街上四處溜達,這裡從現在開始是他們的地盤,任何人膽敢在日落之後還出來的話,斬立決。
這無疑使得鄭先不得不藏身起來,不過這裡的房屋相對於城南的貧民窟來說實在是好太多了,青石搭建,紅瓦屋頂,越是這樣,藏身的地方反倒不如城西貧民窟那裡來得方便,越是亂糟糟的地方,越容易藏身,井然有序的地方,鄭先在任何地方都覺得自己有些扎眼。
雖然有退藏卷軸在手,但鄭先被識破了一次後,對於這退藏卷軸也不敢完全信任了。
是以鄭先再次潛回了人口最多,環境最差的南區。
在這裡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房子,漆黑沒有半點光亮,街道狹小逼仄,環境髒亂差,反倒使得鄭先感到舒心,甚至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宵禁,街面上到處都是行走的人。
走了一圈之後,鄭先才明白,不是這裡沒有宵禁,而是這裡沒辦法有宵禁,因為這城南有不少人連破舊的房子甚至是茅棚都沒有一間,他們不得不露宿在街頭,在這種情況下,搞宵禁,簡直就是最無聊的事情了。
鄭先在街邊轉悠幾圈,發現在這四等奴的城南地區,晚上最紅火的地方就是賭場和妓院了,這裡自然不會有什麼高檔場館,全都是一些超級低檔的地方,環境髒亂差,遠遠的就能夠聞到米青。液的刺鼻味道,即便如此,有不少的妓寨門口還在排隊,排隊的未必是寨子裡面的妓女多麼風情萬種,而是因為物美價廉。
一個妓寨裡面一般最多也就只有三個妓女,一晚上估計要接客十幾次,甚至幾十次,這勞動強度著實不低。基本上走得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至於賭場那邊就更別提了,整個城南最燈火通明的地方就是那裡了,城南的百姓是燒不起燈油的,絕大部分房屋都是漆黑一片,唯有賭場妓寨燈火輝煌。
此時鄭先依稀明瞭街邊上為何有那麼多的露宿於地的無產者了,一個賭一個黃,足以挖